“嗤……就没见过总裁干得比打工仔还累的,真没用!”

    嘴上小声骂,行动上还是将被子拉好,又跑去拿了吹风机,来帮魏凯吹干头发,好睡得舒服点儿。

    系统都懒得吐槽,反正言不由衷和傲娇别扭这两种品格,大概是要缠着沈逸渊一辈子了。

    魏凯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他又梦见他老婆了!

    没错,他老婆就是沈逸渊!

    这次是个生活气息特别浓重的梦。

    他梦见自己和沈逸渊都老了,当然,臭孔雀老了也还是很好看,是个精神矍砾的小老头。

    午后的阳光特别暖,他们俩依偎在葡萄架下,大大的葡萄叶将阳光掰成一块一块,洒落在他们身上。

    他将脑袋枕在沈逸渊修长的大腿上,沈逸渊则一下下地捋着他的头发,手指动作轻柔,舒服极了……啪——!

    “哎呦!”头皮突然痛了一下。

    沈逸渊给他拔下来一根白头发,对着光照了照:“老公,我给你把白头发都拔了,你就年轻了?”

    说完,还低头在他额上落了个吻

    “好?”

    魏凯笑眯眯的,眼睛都没睁开,弯成了两个月牙……

    现实中。

    沈逸渊一手提溜着一根黑头发,一手举着电风吹,尴尬地吐了吐舌头。

    他刚才给魏凯吹头发,不小心游下来一根毛。

    这根长得还特别结实,弄下来的时候,魏凯明显地皱了下眉。

    他以为魏凯要醒了,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结果男人努努嘴,又睡过去了……

    “阿渊……嘿嘿……”魏凯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笑容绽得更大了。

    “白痴……”

    沈逸渊骂了一声,想了想,低头在魏凯的脑门上亲了一下:“少哼哼了,做个好梦!”

    魏凯睡的饱饱的,幽幽转醒。

    周围昏暗,天色已经晚了,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几个小时。

    脖子侧边有点痒,他微微转了下头,发现沈逸渊正贴在他的颈边熟睡,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对方眉眼,但对方身上独特的草木香侵袭着他的嗅觉。

    魏凯觉得自己不大好。

    需要冲个冷水澡的那种不大好……

    从什么时候起,沈逸渊身上的这股气息,成了他的催?情药,尤其刚睡醒这种没防备的时候,闻见了简直i(hi

    妥叩。

    他想对人家做过分的事……

    这种时候,魏凯多么希望,沈逸渊睁开眼就恢复正常,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对方求欢。

    阿渊是他的男朋友啊,做那种事,很正常啊!

    可是,对着天真无知的小渊渊,他做不出来……

    感觉像是在犯罪……

    魏凯的视线太灼热了,如有实质。

    沈逸渊感应到似的慢慢睁开眼,嗓音略沙哑地问:“……睡饱了?”

    这道声音撞在魏凯的耳膜上,在他脑子里“轰”地炸开。

    他一翻身压住沈逸渊,粗重地呼吸喷在对方唇上:“……告诉我,你是阿渊,好不好?”

    “我……”沈逸渊刚张开嘴巴,就被男人俯堵住了。

    “阿渊……阿渊……”魏凯含着他的唇,一遍遍地低唤。

    第316章 凯渊番外14耳朵用不上可以捐掉

    两人四肢都纠缠在一起。

    沈逸渊能感觉到魏凯的亢奋,他自己也不逞多让,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维持人设了。

    想要沉沦这么一次……

    努力回应魏凯的吻,放松自己的身体,状态渐入佳境……

    “嗷——嗷——嗷嗷——”

    床头柜上突然传来几声刺耳难听的孔雀叫一一是魏凯设置的奇葩手机铃。

    这动静仿佛是在两人头上各自泼了一瓢冷水。

    魏凯猛地撑起身体,盯着被他压在身下,已经揉乱了的青年。

    沈逸渊也眨着水濛濛的狐狸眼,望着将他弄到凌乱不堪的男人。

    两人对视了两秒,魏凯骂了句脏话,慌乱地滚下床,抓着手机冲出了房间。

    沈逸渊则维持着瘫倒的姿势,努力呼吸,平复心绪。

    刚才他们差一点就……

    他听的很清楚,魏凯那么想要的时候,嘴里喊的是“阿渊”。

    也就是那几声呼唤,刺激得他失去了理智,想要配合这个在意乱情迷时只会喊他名字的白痴男人。

    沈逸渊抬起手臂,遮住脸。

    真是疯了啊……

    自从那天以后,魏凯连续好几天都不敢接近沈逸渊。

    他怕自己又兽性大发,对着神志不清的人下手。

    再怎么欲求不满,也不能对一个病人……

    不过现在,他也的确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沈氏的事情就足够让他将自己封印在办公室里。

    上一次沈逸渊清醒后,对沈氏内部做了一番调整,确实维持了不少时间的安宁,但糟糕就糟糕在沈逸渊清醒的时间太短,所做的布置还不够。

    当时被处理的那些高层重新往回渗透,公司里出现不少明明暗暗的抱团现象,非常难以管理。

    甚至还传出不少风言风语,说魏凯挟天子以令诸侯,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囚禁了沈逸渊。

    谣言原本荒谬经不住推敲,但由于沈逸渊那张令人惊艳的脸,这说法就越传就越往香艳不堪的路线上

    “嗯,有什么你再跟我汇报。”

    沈逸渊挂断电话,手指下意识地捻了捻。

    每当他想要下狠手的时候,会习惯性地做出这个动作。

    最近魏凯天天忙得像个陀螺,偶尔能见到一面,也都是神情萎靡,眼下青黑,一副长期睡不好觉的模样。

    沈逸渊就算再别扭,也不得不承认一一他心疼了。

    魏凯这个大白痴,要虐也只能他来虐,什么时候轮到公司里那帮老头子了!

    是那帮老东西皮痒了,还是他沈逸渊的鞭子不够长了?

    真当他脑子不好,就敢在公司兴风作浪了?

    还是说,是他处理之前那一拨的时候太过心慈手软,没给剩下的人长长记性?

    为了不让魏凯猝死在办公桌前,沈逸渊暗中联系了自己的心腹,将近期的事了解了个大概。

    真实情况远比他想的糟糕。

    —开始,那些高层也只是造造谣,制造舆论而已。

    慢慢的,事态开始发酵演变。

    那些人用下九流的手段捏造了一波莫须有的证据陷害魏凯,诬赖他非法操控股价。

    这个罪名压下来可大可小了,如果证据确凿的话,魏凯可是会陷入牢狱之灾的!

    而明天上午的会议,正是董事会要逼魏凯交权,如果不就范,那些乱七八糟的证据就会被递交绐司法部门,送魏凯去吃牢饭。

    就算最后魏凯能脱身,光是配合相关部门调查,也能将他牵制住很久,与此同时,魏凯在业内的名声也臭了,而沈氏这边只能由得那些老头子舞。

    这事情如果乔皎在,也许可以说得上话,偏偏几天前他又和莫瑾淮出国去度结婚周年纪念,还是秘密去了个私人岛屿,想找人都找不到……

    那些董事和公司高层大约就是算好了这一点,才伺机而动的。

    不过没关系,他沈逸渊想保住的人,谁也别想动!

    次日上午,沈氏大楼32层的会议厅内。

    魏凯坐在为首的总裁座椅上,如坐针毡。

    这个位置可真烫屁股……

    眼下的情况已陷入白热化,董事们的诉求十分明确且赤裸裸一一逼宫。

    “魏总,”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董事站起来,脸上挂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您不用纠结了,现在面前的两条路不是很清楚嘛,您立即颁布内部卸任书,就可以回m国继续过自在日子,如果偏要坚持……”

    他顿了顿,笑意荡开:“等被抓进去失了自由,可就没意思了。”

    魏凯下颌线条紧绷:“那些人工制造出来的证据,不能把我怎么样。”

    沈氏是沈逸渊交给他看顾的,他必须得挺住,不小心弄丢的话,显得他太没用了。

    那中年董事嗤笑:“证据是真是假很重要吗?您要是身陷囹圄,沈氏的事,不也就顾不上了嘛。”

    魏凯在这点上早有准备,这些天他也不是白熬夜的。

    “确实,我被关进去的话,确实对沈氏的管理有诸多不便,但……”

    环顾在场的高层们一圈,魏凯仰起下巴:“但我可以把我所能记得的人名一个个全部咬出来,不知道在场的,有几位经得住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