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宇夹了一块毛肚丢在她的油碟里,“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姑娘家,话这么多,以后谁看的上你?”

    刘娟不削道:“哥,你这么丑都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嫂子,我为啥嫁不出去?这个社会女娃不愁嫁。”

    王春燕跟着笑:“妹妹说的很有道理。”

    有意用手臂拐了一下杨振宇的胳膊,“你要珍惜。”

    杨振宇再能说也敌不过两张女人的嘴,选择投降,闷声涮毛肚。

    吃完饭,开车回村。

    这几天跑下来,基本上已经常确定了三条销售渠道,也是目前杨振宇能够想到的,不出意外的话,三条渠道同时开售,销量还是非常可观的。

    到家刚喝了一口茶,杨文举打电话给杨振宇,说瓜地又出事儿了。

    这个消息让杨振宇急了起来,这个时候,瓜地一定不能出大事,不然销售渠道打通了没瓜卖,亏损不说,白跑了几天。

    赶紧开车去了后山瓜地。

    杨文举站在路边侯着,杨振宇停下车,杨文举急着走上来,“小杨,这事儿怪我,之前巡视的时候不仔细,今天按照你说的那个比例施肥的时候才发现的。”

    “叔,你先别自责,咋回事儿?”杨振宇问。

    “你来看。”杨文举带着杨振宇走进瓜地,翻开藤叶,将一个西瓜翻转过来,西瓜上面有一个细小的三角形口子。

    “谁干的?”杨振宇破口而出。

    这种三角形的口子通常会在卖瓜的时候切开,目的是取一点瓜瓤来给顾客看西瓜熟没熟?

    谁会在瓜地里来干这种事儿?

    杨文举道:“小杨,上面还有几个。”

    又带着杨振宇看了其它几个瓜,同样有三角形的口子。

    每个被切开的西瓜相隔三四十米的距离。

    杨振宇看着瓜地思索道:“这是来踩点的啊!”

    首先排除不可能是村里的这些孩子干的,杨振宇小时候干过偷瓜的事儿,那时候主要是偷来尝个鲜,专门挑个头儿大的瓜摘,根本用不上刀子,直接往石头上一磕。

    要是瓜瓤是红的,手和嘴并用吃的满脸都是,要是瓜瓤不太红,那就只吃红的,要是没红,直接找个石头缝扔了。

    孩子嘴馋基本上都这么干。

    然而瓜地里找不到残留的西瓜,被切开的这几个西瓜都还在藤上挂着,杨振宇刚刚看到杨文举是把西瓜翻了过来才看到口子,说明切口子的人有意遮蔽,就是为了不让他看到。

    这下就有意思了。

    说不定是有人盯上这片瓜地了。

    最近西瓜陆续上市了,而杨家湾村,甚至是整个青木乡,只有他的种植规模最大,又是市场价格较高的品种,杨振宇逐渐意识到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偷瓜行为。

    他肯定不止一个人。

    既然是偷,肯定是半夜来最合适,一个人的体力能摘多少瓜?偷那么点去也买不了几个钱,要是多来几个人,晚上拖一车走呢?

    随随便便卖个几千万把块。

    杨文举从杨振宇的猜测中也感觉到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杨文举猜测道:“小杨,应该不是杨家湾村的人。

    这里的土地是你从村民们手上花钱承包的,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做,何况你现在是村主任,在村民们面前是有威信的,他们也不敢这么做。”

    杨振宇点头道:“我也相信不是村民干的,正是因为我相信村民,除了赶野猪守过夜之外,一直都没来守过夜,才让偷瓜贼有机可乘。

    现在西瓜就要成熟了,看来不来守是不行了。”

    杨文举关心道:“小杨,要是真有偷瓜贼,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人不是野猪,你吓它几下,它有可能就跑了,要是这群偷瓜贼趁着天黑对你下黑手怎么办?

    到时候西瓜也丢了,人也没讨好。”

    杨振宇觉得杨文举说的有道理,从目前的情况看,偷瓜贼还挺狡猾的,看来需要找一个伙伴了。

    “叔,我回去和罗贵文老叔商量一下,看看有什么办法?”杨振宇道。

    杨文举摇头道:“小杨,他们在工地上从早忙到晚已经够累了,白天上工,晚上还来跟着守瓜,人受不了的。”

    杨振宇点了点头,“那咋办?”

    总不能让村里几个老头儿来帮忙吧?

    别说守瓜了,人老了,眼睛也不好了,晚上走夜路说不定都得摔跤,杨振宇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杨文举突然想到,“狗!小杨,栓只狗,那东西耳朵鼻子都灵,偷瓜贼来了,比人好使。

    最好找一只性子烈的狗,嗷嗷叫几声就能把偷瓜贼下着。”

    转头一想,“村里现在养狗的少了,那些土狗怂的很,有些人户养的宠物狗看着大,一点不中用,要是我家以前那条狼狗在就好了。”

    狗确实是看家护院的首选,但是现在养狗必须考虑到人的生命安全,光是性子烈,很容易处事,必须要有能够分别好人坏人的能力,还得听主人的话。

    杨振宇能够想到的只有经过专业训练的军犬和警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