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见她表情毫无变化。

    忽然弯腰,扯开唇,压低了声线在耳畔。

    “番犬出征,也没有任何鼓励吗?”

    他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女性包裹在自己的气息中。

    千澄:“?”

    是她最近太冷落他了吗?

    谁叫他那天给她穿鞋就穿鞋,居然吻jio的!

    游戏同步率过高,让千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调出个人界面看了看男人又低了许多的隐藏值。

    女性还是让发丝缠绕上这具身体,将他的头拉的更低了些。

    禅院甚尔每次明明顺从却又故作不屈的眼神都很叫人动容,也很是取悦千澄。

    在狂犬因此俯下身到视线平齐甚至有点仰视的地步后。

    他的主人抬起了他的下颌,拇指抵着他的嘴唇推开,指腹的一部分触碰到了温热的口腔。

    在男人隐秘又兴奋的视线中。

    女性的指甲挤压着他的唇肉,带来刺痛的同时却没有再更进一步。

    但禅院甚尔却好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张开了唇,方便女性更好地玩弄他的口腔。

    嘛。这也是小富婆独特的爱好。

    好歹不会玩出血。

    透明的津液顺着手指流下。

    又被一点一点、一根一根地擦拭干净。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不够啊。”

    “不过嘛,算了。”

    “我会回来向您讨要我的专属奖赏的。”

    他着重在您的音节上,如愿看见了小富婆愉悦的唇角。

    既然是奖赏,那他到时候稍微过分一些,也没有事吧?

    男人直起身,带着兴奋值max士气max的状态。

    瞥了一眼门口站立的黑发小鬼。

    ?

    他怎么一副瞳孔地震的表情。

    第68章

    禅院惠很震惊。

    一开始,妹妹大人将禅院甚尔强硬地拉下来时,惠以为老爹正在被戚风大人责罚。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惠只看到一角,就宕机地待在了原地。

    稍微有点儿,超出了禅院惠的承受范围。

    但除了吃鲸之外,禅院惠没有其他任何负面情绪。

    惠的小脑瓜开始思考。

    终于,他找到了看似合理的解释。

    当然,正确选项被他犹犹豫豫地排除了。

    毕竟老爹可是打着让他走上那条路的主意……应该不会吧?不会吧?

    听学校的猜拳大王齐木君说,他父亲的工作是给上司舔鞋,他老爹的工作难道也包括……舔手手吗?

    可是,小时候老爹每次看到他舔手手都一脸嫌弃地说脏脏,还在他手上涂讨厌的苦瓜汁。

    戚风大人的手就没关系吗?

    老爹明明那么大人了……

    是不是也要在戚风大人的手上涂苦瓜汁呢?不行不行,万一戚风大人苦到了怎么办。

    禅院惠一言难尽的看着禅院甚尔。

    甚尔:“?”

    “我说,小鬼,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压着惠的肩膀走出几步,声线也压低了,生怕被身后宠爱小孩子的女性听到他训斥惠的一面。

    惠:“你和姐姐……”

    甚尔:“喔,你看到了啊。”

    他也没半点不好意思:“一个合格的猎手要学会佯装猎物,学到了吗?”

    惠一知半解:“唔。”

    甚尔想起他最近和双子冷战的事,好心劝导:“你也收收男子汉的自尊,放下你的姿态,适当地哄哄她们吧。”

    毕竟有习惯被掌控的女人,也有喜欢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女人。

    那对双子就学了戚风的性格,霸道的很呢。

    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刚才是老爹在向他教学?

    总之,他知道了,戚风大人喜欢看起来温顺的小狗勾。

    ……

    戚风还活着的事,姑且只有拜尔、甚尔和惠知道。

    女性的尸体和水晶制的棺材被送回来时,就被封闭到了这个秘密设施中,由拜尔负责严格管理,一般不得见。

    连双子也只见过一次,出来时泪眼婆娑,但眸中都闪着坚定的光芒。

    禅院惠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发现了老爹身上女人的痕迹。

    对于惠来说几乎是不加掩饰地,带上了不怎么舒服的choker成天摆弄。

    衣柜里也多了许多平常不会穿的高定西装,还经常让惠自己抱着玩偶睡,他要去外面过夜。

    偏偏是在首领大姐姐去世的时候。

    这个父亲,不止拜尔和双子姐姐横眉冷对,惠也有揍过去的冲动。

    不过玉犬的攻击也只会被老爹当作踩背按摩,好气哦。

    小少年从一开始就起了疑心,让玉犬记下老爹身上的味道,在某一天偷偷地、不被任何人发现地……

    找到了戚风。

    女性在窗前,背对着禅院惠。

    她比惠认出她要更早地察觉到惠的到来,回过头时恰好起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