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澄突然像是被烫到了,心蜷了蜷。

    “六眼都能看出来的联系,我至于毫无察——你觉得我在看谁?”

    “别拿哄小孩的话骗我。”伏黑甚尔说,揽腰的臂收紧了一瞬,却听从她的话将她放了下去,“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我都心知肚明。戚风……”

    千澄:“……”

    喂,那是拜尔哄你儿子的!

    她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她实在无法招架这种在现实出现的……沉甸甸的情感。

    让人想要逃离。

    她在心里直叹气,按理说她又想逃离又高兴他当的眼神,应该垂死挣扎继续护马。

    但、但是,她无法忽视刚才伏黑甚尔那烫灼的情感,思索后出于自愿再有苟的想法。

    就跟优奈说的,马甲想掉就掉,事情走向再糟糕,他还能黑化鲨了她吗?

    千澄叹了口气。

    在心里打了几遍腹稿,才出声:“甚尔。”

    这个名字一出,男人身体的肌肉线条就绷紧了,像是蓄满了的弓。

    “我在听……”

    千澄又引导问:“你当在想什么?”

    他说:“我搅乱了你的计划,你生气了。”

    ?

    什么计划……

    千澄迷惘,才意会过来他的意思。但当和里梅真人的对话已经结束了,她还是被真人送回来的。

    “但是,这是你第一次正向我的情绪,你终于再忽视我啦。”

    等等,什么忽视。

    伏黑甚尔扯开唇角,以为意地笑了:“以我本来在想。”

    “生命里爱与恨、恩与怨总是长久的。得到爱,恨也可以,怨也可以,只要沾上一样就能长久地纠缠下去。”

    他一顿,原本虚幻的语气又落到实处,叫人无法忽视:“我想和你一直纠缠下去,想将我的名字刻入你的骨血,任凭谁也无法割断我们之间的联系。”

    蛊惑性的语句就响在耳边。

    千澄心里倒吸一口气,果然那候他心怀轨。

    可能是想对她做什么,也可能是想搅局搞事让她无法愿。

    但现在危机雷达并没有响起。

    但她好像也没做什么事啊?中间为了苟说的话还好像激怒了他。虽然他的嘲弄和薄怒仍旧对准他自己。

    他难是自己想通了?

    也、也有可能,毕竟爱恨就在一瞬间。

    男人还在兀自说着。

    放置着多年情感的匣子一旦打开,就无法停止宣泄了。

    “你曾和拜尔说无法给予我想要的东,就是因为我这种越距的想法,以你才给起,对吗?”

    千澄:“……”

    是、是这样吗?

    但她仔细想了想,又好像没办法否认——她在游戏里被伏黑甚尔养成了导的性感,以后期对甚尔的那点来自玩的厌恶感,都是出自于决定涉和无法控制。

    “哈。现在我会再产生那种想法了。你给得起了。”

    男人轻笑……

    “戚风,你能给予我想要的东了。”

    “只要一点点关注,一点点情感。”伏黑甚尔按着她的抵住自己跳动的心脏,“我就永远属于你。”

    他声音嘶哑。

    深色的眸底熠熠。

    就好像狂犬失去人又复得后,咬着代表归属的绳子交到她中,等待着重新成为番犬。

    第115章 re:15你果然喜欢惠。

    这……

    很难不动容。

    如果这在游戏里,如果戚风的话,可能会甩下一句这不理所应的吗。毕竟,在很久之前,芒果戚风就经宣告伏黑甚尔这条命属于她。

    但千澄……

    她抵在男胸口的能感受到其下搏动的心脏、温热的肌肉,以及——某一处坚硬的金属触感,救命,这莫非那个东吗?

    她强忍住缩回的欲望,只能颔一下首。

    但这点儿微不足道的回应,就足以让屏息等待、身体绷紧的男凝住。

    的,仅仅这种程度的被需要,就让伏黑甚尔心满意足。

    就像菜菜子美美子对伏黑甚尔来说非同一般,只因她们未觉得伏黑甚尔导致戚风的死亡,只将他视作戚风的男。

    一开始对他严防死守防止变心找第二春,后来对他的萎靡颓丧恨铁不成钢,指责他对不起戚风大,眼不见为净地去国外。

    在她们口中,伏黑甚尔反而得到一种异样的、病态的满足,成为在戚风死后仍被戚风需要使的。

    只有被需要被使,丧犬才能活过来。

    他就像戚风的刀。

    一旦生锈,就无法使,要无法再使,就会破碎。

    而现在,濒临破碎边缘的伏黑甚尔再一次有归属。

    男喉结微动,沉默地等待她下一个行动。

    看他这副需要安慰的弃犬模样,如果游戏里的千澄,要么冷酷地不管他过段时间再给颗枣,要么经让他抱上来,伸安抚。

    但现实中的千澄……好像两个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