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斯怔愣许久,拿着车钥匙的手缓慢收紧。

    殷晏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老婆,你等我长大好不好?”

    “好。”宋长斯的声音有些嘶哑,他说,“你的定情礼物,我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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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殷晏顺势把宋长斯带到了餐厅旁边的星级酒店,顺便把那束大到回头率百分百的玫瑰花也抱上去了。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殷晏紧张得直搓手。

    倒是莫名其妙被带来酒店的宋长斯异常冷静。

    宋长斯先打电话让保姆阿姨拿来一些他们换洗的衣物,后坐到沙发上,翻开了金老师给他的资料。

    “小晏。”宋长斯转头看向站在落地窗前捏手指的殷晏,轻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过来坐。”

    殷晏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宋长斯问:“你的作业带了吗?”

    “带了。”

    “你先做作业。”宋长斯说,“有没有多出来的笔?等我把你做的题看完,再就错题给你讲一遍。”

    殷晏从背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红笔递给宋长斯。

    宋长斯交叠起修长的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到沙发上,把资料往腿上一放,便开始批阅起来。

    殷晏见状,也一屁股坐到茶几旁的地毯上,咬着笔头认真写起作业来。

    时间过得很快,等殷晏写完作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

    正好宋长斯也批阅完了三分之一的题。

    宋长斯让殷晏坐上沙发,准备讲一下错题。

    就在这时,殷晏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

    殷晏探头看向手机屏幕,霎时表情中多出几分心虚,他小声说:“是何意珩打来的电话。”

    “接吧。”宋长斯说,“可能有急事找你。”

    殷晏心想哪有什么急事?

    十有八/九是为了他们计划的那档子事。

    他本来不想当着宋长斯的面接何意珩的电话,却又担心不接的话会让宋长斯以为他藏着什么猫腻。

    经过几秒钟的深思熟虑后,他还是弯腰拿起了手机。

    刚接通电话,何意珩火急火燎的声音就从电话对面传过来:“怎么样?进行到哪一步了?”

    殷晏:“……”

    “该不会是已经完事了吧?”何意珩大胆做出猜测,“宋长斯还是愿意了?他没有反抗?”

    殷晏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他悄悄扭头瞥了眼身边的宋长斯。

    只见宋长斯正在安安静静地垂眸翻看他的错题,完全没有听他接电话的意思。

    不过要是他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宋长斯翻阅资料的速度很快,快得宋长斯压根不可能好生看上面的内容。

    “还没呢……”殷晏小声挤出几个字,随即起身朝卫生间走去。

    关上门,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

    殷晏蹲在浴缸边上,在哗啦啦的水声中,他总算可以放心说话了:“我们还没开始。”

    “什么?”何意珩猛地拔高声量,“都快凌晨了啊!你们居然还没开始?”

    殷晏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们这几个小时里在干什么?”何意珩恨铁不成钢地咬着牙,“别告诉我你们在五星级酒店里写作业。”

    殷晏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何意珩:“……”

    殷晏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我已经把作业写完了,就等着我老婆帮我过目了,快吧?”

    上扬的尾音里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该死,你竟然这么勤奋!”何意珩恶狠狠地磨牙,“我连今晚的约会都取消了,才写完一张语文试卷,不说了,我也写作业去了!”

    愤愤不平的何意珩刚要挂断电话,盛渊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谁让你们讨论作业了?不是让你问宋长斯的事吗?!”

    “对哦。”何意珩这才想起正事,“阿晏,你玫瑰花送了吗?”

    “送了。”

    “车钥匙呢?”

    “也送了。”

    “话呢?该说的话说没有?”

    “都说了。”

    “那不对啊……”何意珩疑惑得直挠头,“这么好的氛围里不是应该水到渠成地上垒吗?你们怎么就一起写作业了呢?”

    还是旁边的盛渊问出了关键:“宋长斯到发/情期了吗?”

    殷晏丧气道:“好像没有。”

    “那不就对了。”何意珩恍然大悟,拍了下脑袋,“没有发/情期助攻,前面所做的一切都是白搭。”

    殷晏虚心求教两位前辈:“接下来我要怎么做呢?”

    “等宋长斯进入发/情期吧。”盛渊说,“我让我的omega弟弟算过了,他说根据时间推算,宋长斯的发/情期就在这两天。”

    挂断电话后,殷晏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完情绪,开门出去,便瞧见宋长斯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