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以后我不记仇了。”宋长斯自动开启哄孩子模式,“屁股还痛吗?你脱下裤子让我看看?”

    做那种事时脱裤子和大白天脱裤子让人看屁股完全不能相提并论,脸皮再厚的殷晏在这个时候也有了羞耻心。

    他一把拽住自己裤子,脸上写满了抗拒:“我不要脱裤子!”

    宋长斯哭笑不得:“你不脱裤子,我怎么看?”

    “那就不要看了!”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

    宋长斯无奈,便陪着殷晏一起站着把面条吃完了,趁着殷晏消食的功夫,他把厨房收拾了。

    回到客厅,只见殷晏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宋长斯叮嘱道:“刚吃了东西,不要躺着,起来走走。”

    殷晏纹丝不动地躺着,连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都没转一下,习惯性地敷衍道:“好~”

    结果等宋长斯去卧室把夜里换下来的床上四件套拿出来后,殷晏仍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殷晏!”

    蓦然加重的声音把殷晏吓得一个激灵,他把手机从脸前拿开,小心翼翼地瞅着宋长斯:“老婆,怎么了?”

    宋长斯抱着四件套走到殷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殷晏:“不是让你起来走走吗?”

    原本放松地玩手机的殷晏立即变成紧张地玩手机,他哦了一声。

    宋长斯叹道:“不要刚吃了东西就躺着。”

    殷晏忙说:“好~”

    见宋长斯抱着四件套去洗,殷晏又慢慢恢复到了放松状态。

    谁知刚放松下来没两秒,宋长斯的声音再次炸开:“殷晏!”

    这次殷晏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讪讪看着又倒回客厅的宋长斯。

    宋长斯无奈极了,索性拽着殷晏一起把四件套洗了。

    接着是夜里换下来的衣服。

    接着是几天没打扫的房间。

    再接着——

    殷晏在宋长斯的监督下开始痛苦地刷题了。

    下午,周末还在加班的季白来附近办事,顺便上楼看看宋长斯。

    一进门,就看见一脸痛苦面具的殷晏趴在茶几前做题,听见脚步声后抬头看来,顿时脸色一喜:“有客人来啦!”

    季白连忙点头问好。

    殷晏放下笔,跃跃欲试地说:“既然有客人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宋长斯无情地打断他的话:“你去书房做题,等会儿我来检查。”

    殷晏垮着一张脸:“还做啊……”

    宋长斯一眼看穿他心里的小九九,挑眉道:“你才做了不到半个小时。”

    殷晏:“……”

    宋长斯走过去,半蹲到殷晏身旁,一边摸了摸他的脸一边轻声哄道:“做到五点钟就可以休息了,然后我们去逛超市,你想吃什么我就买来给你做,好不好?”

    就这样温声细语地哄了半天,终于把心不甘情不愿的殷晏哄进了书房。

    边上的季白早已目瞪口呆。

    直到宋长斯喊他,他才猛地回神。

    宋长斯倒了两杯水放到茶几上,面对季白,宋长斯向来不用客气,坐到沙发上后,才问季白:“你不坐?”

    季白哦了一声,愣愣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宋长斯又问:“你找我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季白说。

    宋长斯似笑非笑:“看我是其次,主要是来看殷晏的吧?”

    “……”被拆穿谎言的季白一脸尴尬,挠头道,“自从我得知你和殷晏的关系后,还没怎么见过殷晏呢,要是等到下个月你们结婚的时候才见,岂不是更尴尬?”

    说起这件事,季白对宋长斯颇有埋怨。

    他身为宋长斯的好友,却对宋长斯的私事一无所知。

    起初他还以为宋长斯劈腿了殷回以外的其他alpha,可当他得知那个alpha是殷回的亲弟弟殷晏时,他心里别提有多震惊了。

    后来他以为宋长斯只是迫于舆论才不得已接受殷晏,毕竟殷回的几次逃婚都闹得沸沸扬扬,可当他刚才看见宋长斯像老妈子似的哄着殷晏时,他心里的感受不是“震惊”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他身为宋长斯的好友,可以理解宋长斯性格使然,不喜欢到处宣传自己的私事以及诉说自己的苦闷,但他完全不能理解宋长斯居然像个老妈子似的照顾殷晏。

    这还是他认识的宋长斯吗?!

    季白怀着心事,和宋长斯聊了一个下午,先聊了宋长斯和殷晏结婚的事,又聊了工作上的事。

    接近四点时,宋长斯去了一趟书房,再出来已是十分钟后。

    宋长斯坐回沙发上,一点也不委婉地下了逐客令:“等会儿我要检查他做的题,检查完再去逛超市,回来后才做饭,就不方便留你下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