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芝强作镇定的快速说完,李可囧在现场,第一个想的是男人果然是没什么出息的人,千百年在意的还是这些东西。(喂,喂,李可你也是个男人好吧!是个男人就不可能不在意床上雄风的。哦,对了,忘记你是个披着男人皮,行使女人事的人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可:滚——)第二个想的是那个地方?哦,后庭!那个地方要是受伤了还真不好办。李可想,不管那些潜在的理由是什么,不愿意强上的古代人真是太好了。反正自己是不会主动愿意的。(喂,喂,你这情绪转化的也太快了。还有,话不要说的太满,小心现世报。)

    第16章 第十五章

    第二天一大早,奶嬷嬷就抓起李可在镜前穿衣打扮,“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李可哀叹,这起的越来越早,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李可想不行,这第二天一大早,奶嬷嬷就抓起李可在镜前穿衣打扮,“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李可哀叹,这起的越来越早,还让不让人活了啊。李可想不行,自己表示的太弱势了,不能被牵着鼻子走啊。其他的就随便啦,这睡觉问题可不能马虎。准备发作的李可看见铜镜前还站着一位年轻的哥儿,嫩黄色的衣衫,衬的人无比年轻。

    “谁啊?这。”李可问。年轻男子微一福身子,“主子,我叫黄芝,是二太太让我过来伺候主子的。”李可伸出手,让奶嬷嬷帮他套衣服,边转头问他,“这个时候给我派下人来是什么意思啊。”奶嬷嬷只笑,清清的抛出一句,“按你的身份,再来三四个侍郎你也当得起。”李可疑惑,“今天见舅老爷是在外面见。”青芝在后面加上一句话。李可恍然大悟,“哦—是给我撑场子用的啊!”说罢,又看向黄芝,“不对啊,撑场面的话应该会在多派几个,你是颜色开头的芝,那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二嬷嬷不是要你来打探消息的吧!”李可直言不讳的言语让黄芝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正准备开口辩解下,李可挥挥手,“算了,你要打听就打听吧!”在青芝和奶嬷嬷的帮助下,把头发梳了,罩个外衫就起身准备走,“你只要记得不要犯我的忌讳,你就在我这呆着吧。”

    坐了轿子,穿过几条大街,到了城中心最好的酒楼————满园春。李可下轿时对这个招牌还小声和青芝讨论,“这不是妓院吧?!”青芝摇头,应该不是。进了门,掌柜亲自来带路,带到二楼一个雅间。青芝上前开门,李可心下有点紧张,这便宜舅舅长什么样啊!门一开,一个圆桌,没人,李可上前一探头,一个矮矮胖胖的人突然冲出来搂住他,“哎呦,我的宝贝可可,舅舅可算是看见你了。我看看看,十几年没看见了,我的宝贝,长这么高了。”被吓了一跳的李可无从反应,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死搂着,不能动弹,李可伸长了脖子向奶嬷嬷求救。奶嬷嬷眼中含泪的上前扶住矮胖男人,“老爷,你松会手,可可被你吓到了。”那男人才不甘愿的松开手,胖脸上满是泪痕,望着可可的表情,又悲从心来,“可可,我是舅舅啊,你不认得了。”捂着脖子惊恐未定的李可在几双期盼的眼神下,吞吞口水,不确定的喊声,“舅————舅舅——”

    “唉————”只是一个喊声,舅舅就又要哭了,他忙塞勒一个红包放在李可手里,“我的乖外甥。”又召唤着身后的侍郎给跟着李可进来的侍郎嬷嬷一人一个大红包。舅舅又要抱着李可哭时,被奶嬷嬷请到桌上坐着了再说话。舅舅拉着李可的手不放,一会一口我的好外甥,一会哀叹一声我苦命的弟弟。李可作陪做的一个头两个大。别人多说他嬷嬷是个清冷有气质的人,怎么亲哥哥的性格这么跳脱。又过了好一会,舅舅算是把心情平静了,忙让人上早餐上来。边吃着,边和李可说着话。原来李妙可两岁时他嬷嬷带着他搬出主院时,舅舅就想要把他们爷俩给接回来,但嬷嬷不肯。他不肯原谅他的相公,也不愿意带着孩子受娘家的庇佑。舅舅每次送到府上的东西,他也是收多少又送还多少,舅舅对自己这个倔强的弟弟没有办法,弟弟死后,舅舅又想把外甥接过来,先不说府里的大人同不同意,李妙可自己也不愿意。说到这,舅舅哀怨的看着李可,“可可,你都不想舅舅。舅舅可是天天想着你呢。”李可被他的声音击的一身鸡皮疙瘩。李可忙说,“想,想着舅舅呢。舅舅知道,嬷嬷不愿意的。”李可想李妙可毕竟还是和他亲生嬷嬷住到十岁,多少对他的性格和处事也有点影响。舅舅又要长吁短叹。

    “爹,你在外面就收敛点行不,不要刚见面就把表弟给吓到了,下次想见就没那么容易见到了。”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外头穿来,李可回头,哇—好花————一个穿着花团锦簇的长袍的男子走进来,颀长的身躯,剑眉星目,高鼻梁,薄嘴唇,此时嘴角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见李可看他,还对他挤挤眉。

    “你个不孝子,你又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昨天又没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舅舅就要脱鞋去揍来人,被身后的侍郎拖住,这表哥儿还在呢。来人浑不在意,扫视一场后,“啧啧,这李府老爷爱流连花丛,连府里的侍郎都是漂亮花一朵啊!”男人围着黄芝转了几圈,“这位小哥儿,能请教芳名吗?”黄芝羞的粉脸带春,“回少爷,奴家叫黄芝。”“黄芝,恩。恩。好名字。”男人调笑似得托起黄芝的下巴,“不知我有没有那个荣幸,陪黄芝哥儿去芜湖上游船呢。”黄芝娇笑,“奴家这全凭主子意愿。”男人回身准备问李可,却看到李可惊讶的微张嘴的傻样,青芝见状,在他后背捏了一下。李可回神,对青芝嚷嚷,“青芝,这个是爷们还是哥儿。”全场默。年轻男人的脸不可见的抽搐一下。青芝轻声说:“表少爷,并没有额间的花印。”“那他穿得那么花。你不是说爷们都穿得很素净吗?”青芝顶着表少爷探究的眼神,继续轻声说:“这可能是表少爷的风格吧。我说哥儿都穿得花,你就不爱花。爷们都不爱花,也许表少爷就爱花吧。”李可点头。

    崇拜的看着站着的男人,“表哥,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花花公子啊。”男人不解,但还是不影响他的笑容,坐在李可旁边,“我都不知道表弟这么可爱呢。”舅舅在一旁拍桌子,“你离可可远一点,不要把可可教坏了。”男子笑,“爹,有你这么说亲儿子的吗?我这也是和可可联络感情啊。”舅舅气的吹胡子瞪眼。

    一桌子有说有笑,吃了早餐又吃中餐,吃了中餐又上宵夜,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舅舅依依不舍的送李可坐轿子回府。“可可啊,以后要经常出来和舅舅见面啊。”李可点点头,好撑啊。这家店的东西还不错。“表弟,以后哥哥带你去好地方去玩。”李可忙不迭的点头。舅舅和青芝的白眼同时送到。两方人依依不舍后才告别。

    回到院子里,李可对青芝说,“我突然多了一个老顽童一样的舅舅,一个花花公子样的表哥,感觉好奇幻哦。”青芝微笑,原以为李可待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没想到和舅老爷倒是很合得来。“周子桓(表哥名,表示那个字读huan。子桓huan)也不容易啊,舅舅那么矮,他也长得那么高,别说他还挺有做花花公子的资本的。”迎着奶嬷嬷不赞同的眼神说,“奶嬷嬷,原来的你的姓也是跟主人家姓啊。”黄芝接口说:“跟主子姓是无上的光荣呢,只有忠诚的家奴才能被主子赐姓呢。”李可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还在这啊!这场子也过了,你哪来的哪去吧。”黄芝又被噎的说不出话,好半响才说:“大哥儿,我是二嬷嬷拨到你房里使唤的,以后就伺候你了。”说话间,李可已经走到前面去缠着青芝看他的红包有多大。“我舅舅真阔气啊!”远远的声音飘来。黄芝咬碎一口银牙。

    ※※※我是场景分割线

    上溪,齐府一个偏隅之处,树影摇晃之地。

    “少爷,老祖宗想给你说门亲冲喜。”巨大的石头的一边,一个黑影小声的说着。

    巨石那边久久没有回应,黑影又小声的说:“少爷?”

    “齐栋和端木阳那边有什么动静。”一个清澈冷咧的声音说道。

    “二少爷还是每天寻花问柳,端木少爷那,最近派了几批人出去了。只知道是去下溪,万江,红顶山,做什么现在还没打量出来。”

    “老祖还没决定是哪家哥儿吧?”

    “还没。老祖让老管家从外面找去呢。”

    “想办法,拖住老管家。”

    “是。”黑影应是,顿了顿,又说,“少爷,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清冷的声音说,“要把给我下毒的人钓出来。”

    “是。”黑影散去。过了一会,少爷从阴影里出来,月光的照耀下,俊俏的容颜,虽然还是来暖色苍白,但已没了躺在床上的死相。这不就是人人都说快不行了的齐家大少吗?只见他紧锁眉头,苦恼啊!这一团乱麻,又要耽误一个无辜的人吗?

    上溪,齐府表少爷的院子里还有一间房里亮着灯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浪月说的哥儿,只是因为他早就没在李府做事,现在正等着他和李府里头搭上线。”

    “老管家是怎么找人的?”

    “老管家都是先让媒人送画像来,再自己去府上拜访,打探。”

    “想办法弄出来李家哥儿的画像。”转身向月,端木阳邪气的笑了笑,“表弟,表哥一定会给你找个好哥儿的。”

    第17章 第十六章

    见了舅舅又过去几天,天气渐渐的热起来。黄芝也在院里住下来。虽然大家都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但他也习惯了。再怎么样,在嫡哥儿这里当差还是轻松的。贴身的事都是奶嬷嬷在做,外面的事都是青芝在做。李可虽然不理人吧,但也不会动不动就打骂。黄芝毕竟也还是个年轻的哥儿,在院里过了几天的好日子,就叨念嫡哥儿的好了。在跟别的小侍郎说话,也说着嫡哥儿的好,在二嬷嬷那里回话也只回些寻常的话。闭口不谈李可那些在院里的坏毛病。

    “好热啊——”李可穿着薄衫躺在竹椅上,青芝给他拍着扇子,“青芝啊,我为什么不能把衣服脱了啊。”李可扯着自己的长袖说,夏天还要穿长袖太悲剧了吧。虽然现在的夏天没有多热,大概只有三十一二度,但穿长衫还是热啊。李可怨念,为什么我连男人的福利————夏天打赤膊都被无情的剥夺了。“主子,我给你扇着风呢。”青芝不冷不淡的说,“你穿得还是最轻薄的面料,要不,你回屋待着。”李可嚎叫,“屋里风都没有,像蒸笼一样,我要成人肉包子了。”青芝摇着扇子,黄芝远远的走来,“主子,你来尝尝这冰镇的酸梅汤,我刚刚从厨房里端来了,可冰着了,来,喝了下下暑气。”李可半抬头,“你就只拿了我的啊。你们吃什么。”青芝接过来,“这个现在是府里最紧俏的东西,有的你的吃就不错了,还要谢谢黄芝呢。你就吃别管我们了。”李可含了一口,鼓囊着嘴说,“一人一口,记得送去给奶嬷嬷啊。”青芝坳不过,只好做罢,一人一口分了,最后还留了一大口给李可。人人鼓囊着嘴,相视一笑。

    “青芝,太嬷嬷请嫡哥儿过去祠堂,你和奶嬷嬷也一起来。黄芝就不用了。”一个中年侍郎过来传话。奶嬷嬷疑惑,这不年不节的去祠堂干什么。虽是这样想着,但奶嬷嬷还是和青芝合力,把懒骨头—李可扶起,给他穿好衣服,整理好仪容,嘱咐黄芝看家。三人就往祠堂走去了。

    到了祠堂,不用奶嬷嬷掐,李可就精神起来,好凉快啊————李可振奋了,这府里还有这么凉快的地方。等三人全进了祠堂,有侍郎就把房门关了。太嬷嬷和老爷和二嬷嬷做在上位,也不见什么侍郎嬷嬷。李可见了礼。太嬷嬷开口说,“采萍,你记着,这些都是妙哥儿院里这几年应得的东西。”奶嬷嬷顺着他的手望去,盘子里装的银锭子码的整整齐齐,还有一柄玉如意,十几件首饰,还有一些上好的布匹。奶嬷嬷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应是,太嬷嬷又说:“舅老爷送来的东西,都已经分完用掉了,我让人折成银子也放到这了,那里有明细,你对一下。”

    奶嬷嬷弯腰点头。迎着李可疑惑的眼神说,“可可,我这几年不在府上,你爹也是个不管事的,让你受了委屈了。那个狗眼的账房,嬷嬷已经把他赶出府了。”李可装作乖巧的说:“我没有觉得委屈。”奶嬷嬷怜惜的说:“你二嬷嬷,我已经说过他了,他没有事必躬亲,让底下的人怠慢主子。嬷嬷也已经罚他了。”李可嘴里说不关二嬷嬷的事,心中却在说,屁了,要不是这二嬷嬷默许,那些个奴才给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对主子怎么样咯。

    “你怪我吗?”一直没说话的老爷开口说。不知道怎么回话的李可求救的看着奶嬷嬷,“李妙可,你怪我吗!”老爷执拗的问着,“从你出生后我就没抱过你,没和你说过话,以前你和你嬷嬷住一起,你不理睬我,后来,你嬷嬷死了,你还是不理睬我。现在你大了,随时都可能挂着李府嫡哥儿的名出嫁了,我只想,你怪我吗?”李可望着眼前的男人,儒雅的气质,遮不掉眼角的疲态。听说他总是在妓院里流连,身子应该也不好吧。李可突然有种冲动,“我怪不怪你,不重要吧!”望着满室的疑惑,李可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我是没有爹的。我是嬷嬷一个人生的。嬷嬷总是不说话,也不爱笑。天天拿着串珠在佛像前跪着。我曾近偷偷溜出院玩,在别人口里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有爹的。原来他们都说我嬷嬷是个神经病,是个傻瓜。为了置气,辜负自己的大好青春。”李可陷入恍惚感,“我很想跟他们说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嬷嬷不是神经病,也不是傻瓜,他虽然不和我说话,但我知道他晚上在我的床边唱歌,唱着唱着流泪。那时我小,我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我七岁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和嬷嬷说话,那个人说,你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干脆死了算了?嬷嬷说,我不能死,可可还小,我死了他怎么办?那人说,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你孩子,可是也没见到你对你的孩子多亲密。嬷嬷说,我也想和他亲近,可是只要看他一个时辰,看着他肖像他的脸,我就会记起那些不愉快。我就会想让我撕心裂肺的那个时刻。我就会哭的不能自以,我就不得不离开他周围。说话那个人是谁,我忘了。但我记住了嬷嬷的痛苦。

    从此以后就知道,我嬷嬷活得生不如死,都是因为我,他才不能死,不能解脱。虽然我才七岁,虽然我舍不得嬷嬷,但我还是决定要快点长大,因为,我不想嬷嬷那么辛苦。”有人上前想来抚慰李可,却止步。李可满脸是泪却不自知。只是看着同样无声流泪的老爷,继续说:“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跑去和嬷嬷一起睡,我揽着他的手,要他告诉我我爹是怎么样的,嬷嬷先前不想说,我就跟他说,‘嬷嬷,我已经长大了!你宁愿要我在别人口中得知我爹是多么不堪吗?在别人口中知道我嬷嬷原来是个傻瓜吗??

    嬷嬷哭了,但他却是笑着和我说,春花似锦的街道,他和他第一次的见面。他笑着说我爹是个很英俊的人,穿着华衫,却在和他眼神交会的那一刻撞翻别人的菜篮,要多傻有多傻。他才情横溢,写诗,在他的阁楼下读着。出门游历回来,会先巴巴的跑过来献上路途中买得小玩意小点心。嬷嬷说着,好像回到那个时候,脸上神采飞扬。我就问他,’既然你们那么相爱,又成了亲,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样。那个人我见过,他在花园里搂着别人的腰,笑得肆无忌惮,而你,却在这屋子里终日的不见天日。嬷嬷沉默了好久,他只是说你爹并不坏,我,可能有点傻吧。我们算是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只是无奈,对感情的看法不一致。才这样的情深缘浅。”

    李可停顿,老爷已经把脸埋进手心,看不出神色。“我问他,你恨他吗?你怪他吗?嬷嬷说他恨过也怪过,但终究是看开,看不开又能怎样。只是他再不愿意回头。他宁愿留着记忆在最美的那一刻,也不委屈自己在人太多的感情里转不开身。他还说只是觉得对不起我,还让我别去怪你。”李可望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心中涌起无限的同情,“你爱我嬷嬷的吧!被嬷嬷这样放弃了,你很不甘心吧!所以夜夜笙歌,流连花丛吧。已经这么久了,嬷嬷不怪你了,我也不怪你了。你,也放过你自己吧!”

    见没人留自己,李可慢慢的走出祠堂,抹抹眼角的泪,这是谁的泪。青芝走向前想去扶他,他有太多疑问想要问他了。李可是谁,谁也没有青芝清楚了,可是为什么那一霎那,李可说的做的都像是原本的主子。难道…青芝不敢多想。李可回头对青芝笑一笑,身子一软,在日头下晕倒。“快来人啊——————”

    李可醒来的时候还晕晕乎乎的,有点像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才睁开眼,青芝就上前小声的询问,“主子,你感觉怎么样?”李可眨眨眼,没说话。青芝突然很紧张,左右看下,小声的说,“李可?”李可确定自己没有穿回去后,全身兴奋紧绷后的放松有种懒懒的感觉。“我是李妙可。”青芝在他头上敲打一下,“醒来就喝药吧!”李可望着床顶,“你刚才希望想来的是谁?”青芝的手一顿,说,“我也不知道。那你刚才希望醒来的地方是哪里?”

    李可说:“我也不知道。”青芝把药端给他,“你今天在祠堂真是把我吓到了。不过,大概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身份了吧!”李可捏着鼻子,苦着脸把药喝下去。“别说你,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嘴巴不受控制的说这些话。我是被附体了吧!这种感觉太恐怖了。”青芝接过空碗。李可把手放在脑后,“怎么办?你们的正派主子来了又走了,看来只有我这个假主子和你们一起过了。”青芝回头看他,“这样也挺好的。”李可瞪圆了眼睛,“挺好?”青芝点头“挺好。”李可笑,心中的那点不确定和不安全感都不翼而飞。也笑着点头,“恩,是还挺好的。”青芝见他一脸放松,于是说,“嫁人还是要嫁的。”

    李可惨叫……

    第18章 第十七章

    夏日最苦恼的问题就是睡觉了。白天酷热,晚上蚊虫多。奶嬷嬷本来在房里燃了熏香,蚊子倒是少了很多,李可被熏了一晚上,就又咳嗽,又全身起疹子。李可的身体接受不了那个香味。奶嬷嬷犯了愁,本想每天晚上给李可摇扇子。但李可会是那种自己安睡,让别人给他摇一晚上扇子的人吗?到底上社会主义长在红旗下的四好青年,就算能够接受穿越后的大部分生活,但那种优越的高高在上的心态,李可是绝对不会有的。

    每天最好睡觉的时候就是凌晨了。天不热,空气湿润,吃饱了蚊子也休息去了。李可就盼着这段时间好好睡一觉。院子里的人也知道,虽然大部分人都得这个时候起来,但都轻手轻脚,绝对不扰了李可的美梦。

    “李妙可,你出来。你今天就和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给张家的少爷搭上的。你今天不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一大早,二哥儿就一个人气势汹汹的走到李可的院子,又踢门,又扔花盆的。身后跟着一群侍郎,不知道怎么办,想劝又不敢劝的不敢上前。“二哥儿,这么大早就来找妙哥儿,他还在睡呢。”青芝把他堵在院门口,主子才刚睡熟,别被二哥儿这么一闹就行了。

    二哥儿用手想拨开青芝,见拨不开,就指着青芝的鼻子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来找你主子,还要你的同意不可。”青芝不卑不亢的说,“奴才不敢,只是主子刚刚才睡下,二哥儿没什么要紧的事,就等会再来吧!”“什么时辰了他还在睡?”二哥儿气的眉毛都立起来,“我找他有要紧的事,你别拦着,拦着有什么差池,你当的起吗?”青芝依旧纹丝不动,“既然这么重要,那请二哥儿在这稍等,我这就去跟主子通报。”二哥儿话不说一句,就又要往前冲,青芝走了,黄芝只好上前挡着。

    二哥儿气的指着他,“黄芝,你吃他的饭才多久啊!你就忘了你是谁家的狗了。我嬷嬷对你怎么样,现在你就这样对我。”黄芝心里叫苦,但面上还是要劝慰他,“二哥儿,就是为了你好,我才不能让你现在进去啊!”看着二哥儿明显不信的眼神,黄芝苦笑,“大哥儿刚起床那会脾气可大了,尤其是他自己没想醒,被吵醒后,更是凶的不得了。我的好主子,你就等会,好吗?”在黄芝的劝慰下,二哥儿总算没往里面冲,就拿着院门口的花花草草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