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哥儿神色普通的跟李嬷嬷说,要纳小就纳吧。李嬷嬷很开心,然后李少爷很忐忑的上前,想要握住他的手告诉他他最爱的还是他。然而,周哥儿拍掉了他的手,神色冷漠的说,“别碰我,我嫌脏。”

    于是,曾经恩爱的两个人如同陌路。周哥儿拒绝李少爷再在他房里留宿。刚开始的时候李少爷还想用强。而周哥儿,就只有默默的流泪。李少爷也只有退让。他也留着泪,哀鸣着:“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我是真的爱你的!你要怎样才能原谅……”

    周哥儿没回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他就是心中有颗刺。就算他原谅了,但这颗刺也会把他和李少爷之间的感情破坏的一点不剩。他不想那样!

    姨太太生了一个双棒儿,李嬷嬷因为有了金孙,大肆的举办了满月酒。周府的人想上门去闹,想把周哥儿接回来。周哥儿都给拒绝了。

    他也不知道这样活着是为了什么。但是他就是这样在李府里呆着。新太太明里示威暗里下套,他都无所谓,不过是逼急了,他就搬出了主院,自己独立的院子住起来,不用李府的钱也不用李府的下人。

    李少爷努力的修复两人的关系,但是没有办法,知道周哥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甚至他爱若珍宝的小哥儿,他也没在抱过。

    李少爷颓废了,整天游离于勾栏,新太太自从进府,他就没去正眼瞧过。更别说圆房了,甚至生了个双棒儿的时候,他也只是在主院的院子里念诗。念那些他曾经写给周哥儿的诗。他的孩子从来只有小哥儿一个。

    后来周哥儿独立一个小院了,李少爷知道自己是不受欢迎的,于是他也是只在院子外驻足。听听里面的声音,有时候可能一点声音也没有,但是李少爷就觉得好像是有周哥儿侧头说话的声音,微笑的声音。

    小哥儿长到10岁的时候,周哥儿终于不行了,常年的忧郁已经拖垮了他的身子,他没有请大夫,只是让人把李少爷找来。

    李少爷在喝酒,听说是周哥儿找,酒杯子一扔就跑回来了,连马车都等不及坐。到了那个院子,见到了一直想见的人,容貌依稀还在,只是清瘦了不少。李少爷忍住眼泪,却犹豫要不要上前。

    周哥儿笑,让他靠近一点,然后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李少爷捧着那只手,跪在他床前,泣不成声,难道真的,他想要的原谅可以在有生之年达到。

    “延年,我可能要死了!”周哥儿如实说。李少爷睁大了眼睛。周哥儿依旧是温柔的笑,“所以临死前我想见你一面。”李少爷不置信。

    周哥儿温柔的说话:“其实我早就原谅你了!”李少爷看他,周哥儿以为早流干的眼泪又湿润了眼眶,“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相处。”

    李少爷把脸埋在周哥儿的手里。周哥儿说:“延年,我们来约定,下辈子要在一起重来,到时候你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我也不再倔强。”李少爷发出悲鸣。

    周哥儿让李少爷看着他,“答应我,你会活到寿归正寝的那一天,然后来下一世和我相聚。”李少爷摇头,“你不能这么残忍。”

    周哥儿笑,“一定要答应我,你这辈子欠了我这么多,一定要下辈来补偿我。”李少爷摇头,“你要我怎么度过没有你的几十年?现在就算你不理我,我还是知道你在,我还能幻想也许你明天就愿意和我说话。但是你要是不在,我要怎么熬下去。我要怎么活。”

    李少爷一直在说,声音里的悲伤不容置疑。周哥儿也在哭,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这么的互相痛苦。周哥儿说,“我死了这个要求你都不要答应我吗?那你走,我也不要和你约定,下辈子我们也不要再见面了。”

    李少爷死死抱住周哥儿,“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周哥儿也抱着他。两人在时隔十年后终于再次拥抱,而这次拥抱后却是永别。

    周哥儿死的时候,李少爷很平静,下葬的时候也很平静。后来一直没变化,依旧是醉生梦死,只是每次呆立的地方从小院子的门外,到了周哥儿的坟前。

    所有的人都不关他的事,他的心早已跟着一个人到了地下。

    记得,等我……

    第71章 番外 李可的大反攻

    等李可身体好利索的时候,小玲子已经三个月大了,时节也到了深秋。在如此混乱的一年,齐赞还是把桃花村的桃树发成完善的产业。桃子熟了卖桃子,买了桃子还有桃子酒,桃子罐头,桃子酱,桃子果脯。

    桃花村是真的出名了,连带着月老庙。齐赞在那占的地皮,建的商街,全部都盈利了。老祖也放心的把齐府的产业都交给齐赞。齐赞,每天就忙的跟陀螺一样的连轴转。他倒是想休息一下,陪陪李可,但是没办法。齐赞就差上大街高喊,“我已经一年多没好好过过夫夫生活了!”

    有时候晚上,齐赞也想做点什么,之前是李可的身体还没好,才伸进一个手指头,李可就喊疼,他自然是舍不得。后来他是累的一上床就睡,除了一个亲吻,其他的他是有心无力。

    他是状态不好,但是某人的状态却是大好。没办法,谁叫他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这样的日子维持了几个月,李可的骨子里都在叫嚣着要把着多余的能量散发出去。

    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也不能怪李可就把主意打到齐赞的身上。天时,齐赞曾近答应过可以让李可压一次;地利,李可现在浑身充满着力量;人和,齐赞恹恹的很劳累,很好压。天时地利人和,此时不压更待何时。

    李可冲着齐赞的背影发出嚯嚯嚯磨刀向猪羊的垂涎的笑声,齐赞莫名的一寒。

    既然准备下手,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李可也明白这个世界爷们被哥儿反压的情况几乎没有,就算有估计也是奇耻大辱,不轻易说出口。齐赞能松口让自己反压一次,李可已经是非常感动,但是错过不压,那就对不起自己了。

    上好的脂膏,有,制作精美的春宫图,有,出处周子桓。状态良好的‘小攻’一枚,有。万事具备,只欠东风。

    齐赞觉得李可这几天有点奇怪,不是看着他不时的怪笑,就是像小蜜蜂一样的忙。齐赞反省,是不是自己太忙碌了,李可这是在另类的抗议。

    于是这天,齐赞早早的结束和管事们的会议就回来了。李可笑脸可掬的迎接他,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晚餐,李可让奶嬷嬷把小玲子抱出去,让他今晚在奶嬷嬷那里睡。李可殷勤的让人倒洗澡水。

    齐赞进去澡盆,李可就在旁边忙来忙去,还说要给齐赞按摩,齐赞在热水和温柔的手法里舒服的呻吟出来。李可笑容满面的,嘴里还不停唠叨着,‘客人,舒不舒服啊!这里要不要捏重点啊!’之类的。

    齐赞装模作样的做大爷,享受李可难得乖巧。其实在心里窃笑,原来你也忍不住了啊!忍不住笑的齐赞,大手一捞,李可跌入他怀里,迎面交换一个热情的充满情欲的深吻。

    呼—呼——李可扶着桶边稳住因为热吻而发软的腿脚,李可推开齐赞,面色潮红的说,到—到床上去——齐赞从澡盆里跨出,打横抱起李可就往内室走去。滴答的水渍蜿蜒了一路。

    齐赞把李可扔在床上,正想俯身上去,继续未完成的吻时,李可一个轱辘转滚到了床里面。齐赞扑了个空,迎着齐赞不解的眼神,李可含羞带怯的拉着齐赞躺下,并把被子给他盖好,“你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齐赞看着他,“现在是被子的时候吗?”李可爬到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神秘的笑,“当然不是啦!”说罢,俯身下去,两人的唇舌在空中相触,一触就开,但有忍不住再次缠绵。吻的齐赞兴起,一个使力想把李可压下来的时候。李可制止了他。

    舔舔嘴边的口水,李可笑的清纯又放荡,“那个亲爱的,你最近辛苦了嘛,今天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一切交给我,嗯~~”那娇滴滴的声音,可以拉长的尾音。配合着李可红彤彤的脸颊。

    齐赞觉得自己醉了。李可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在两个人的夫夫关系中,他只喜欢光躺着不做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齐赞觉得,为了这不同以往的风情,都是值得的。

    李可的唇在面上点过,又顺着耳后脖颈流连到锁骨,亲亲舔舔,时而重力的咬一下。齐赞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在被窝里,李可像一条蛇一样,灵巧的舌头又一路往下。胸膛上的两个小红果,紧实有力的腹部。圆圆的肚脐眼。

    最后李可在齐赞的三角地带流连,轻触即开,却不去碰最关键的那一点。齐赞的喉咙里发出声音,他已经有反应了,隆起的部位已经抵着李可的下巴。李可暗笑,果然在上方的成就感啊!

    李可用手先握住他,黑暗里看不出形状,但沉甸甸的手感告诉李可,这就是曾近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过的凶器。感谢黑暗,没人看见李可的脸颊已经热的快要烧起来。

    齐赞询问式的叫过李可,在这已经超过了李可的一贯表现。但是李可没应他,手开始上下左右撸动。嘴巴也不客气的咬上齐赞的大腿肉。齐赞爽的跳了一下,也没在制止。手搁着被子放在李可的肩膀上,这太新奇,又太舒服。

    手指什么样的花样都玩过了,原本一柱擎天的还是一柱擎天,只是顶端冒出些许汁液。李可拧了齐赞的大腿一把,你干嘛还不射啊!你射了全身无力我才好攻啊。齐赞反而更爽的叫了一声。

    李可感觉到手心里冒着热气的家伙,面上一片赤霞,这么大啊,放进嘴里会破掉的吧。李可想,但是,现在放弃,之前的不都是白做了吗?李可恼火的想,一咬牙,就张口含了上去。

    这下齐赞是真的惊住。没做什么可以让李可这么大的牺牲啊。齐赞坐起身,被子半滑落,露出李可乌黑的头发和嫣红的耳朵。“可可,这太超过了……”李可半含着那个家伙,挑起眉看他,“你要我咬下去吗?”

    齐赞摇头,这种感觉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笨拙的动作和嫣红的脸颊。都是至高无上的享受。齐赞想忍着多享受一会,可是许久没有动真格的兄弟不争气,没一会儿就泄了。

    李可终于抬起头,唇边残留的白浊,齐赞几乎是立即就硬起来。李可脸红红,开心的把齐赞推倒。交换一个吻,李可抵着齐赞的额头,问,“舒服吗?”

    齐赞哑着嗓子说舒服,李可笑着说,“那让我舒服舒服。”齐赞笑,想要翻身,李可压住,又凑上去亲亲摸摸的,齐赞任由他,难道可可要尝试骑乘式!真是万分期待啊!然后正在轻松的时候,齐赞感觉到自己身后的某处被突破了。

    齐赞面色一僵,模糊的想起自己好像之前好像为了和好好像答应了什么不得了的条件。本来这么久没动静,他以为李可已经忘记了,他都快要忘记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