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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想象,著名爱情电影泰坦尼克号取材的是这种悲剧凄美爱情。亲身感受一下,真不好受,至少在沉船的那一刻,沉船到没了。

    嗯,星星不错。

    “我没想到你是一只旱鸭子。”说完,夏尔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伯爵,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的去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形象这么完美吗?”我翻了个身,虽然没多少力气但并不妨碍我的嘴巴和他逼逼赖赖。“话说还真被你们找到一只小木船。”,

    没一会,塞巴斯蒂安的头浮出水面,正好侧身躺着的我四目相对。

    “……下次出场方式能正常一点吗?大晚上的,怪吓人。”

    塞巴斯蒂安只是笑笑,转身对夏尔说:“少爷,不能准备温热的茶出来是我的失职。”

    现在是闲谈的时候吗?

    还真是。

    船快断裂的时候我和夏尔他们冲散了,我本来想着找一块大一点的漂浮物作为暂时的休息处。

    然后……然后我就在这了。

    是塞巴斯蒂安见我迷迷糊糊地要从漂浮物上滑下去捞了我一把。把我和夏尔放进小木船上,然后把自己当人浆一样推着船,将我们慢慢送往人群里,也就是目前幸存者所在的那个区域。

    我见夏尔浑身/湿透一脸病态我就知道这小少爷的病又一次来势汹汹,可别在这种地方睡着了,估计可能就真的醒不过来。

    想着让他集中注意力别睡着,我开口问道:

    “你不好奇我的物种?”

    “唔……恶魔都有了,还有什么好稀奇的。”

    “……”也是,毕竟我们那边的鬼是无惨批量制造的,而目前接触到的有且只有一只塞巴斯蒂安恶魔。物以稀为贵。

    “你不好奇我年龄?”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都是这张脸。”

    “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英格兰?”

    “不好奇,不是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一个目的,啊,需要,因为要养成习惯……”夏尔眼神涣散,开始胡言乱语。

    我怕他睡着伸手戳戳他,“你不好奇……”

    夏尔被逼不耐烦想说他什么都不好奇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个汩汩汩冒着泡的尸鬼浮出水面。

    刚放下去的警戒心瞬间又提了上来。

    “塞巴斯蒂安,你先上来!爵士,你不是能感应到他们的存在吗?”

    塞巴斯蒂安遵从命令扭断了朝自己扑来的尸鬼迅速翻上船。

    我顺起船上的船桨,将其中一根递给塞巴斯蒂安,回答道:“这一点我也很奇怪,我确实没有感应到,直到它们的头都浮上来我才察觉到的。”

    这一艘小木船坐三个人原本是绰绰有余,但现在因为有尸鬼的攻击而变得狭窄。

    “究竟有多少个啊。”

    “粗略估计,四百多。”

    “它们在身体腐烂之前,都会追逐、索取灵魂……”

    “所以,它们盯上了你,因为你离他们最近的人……”我看向坐在中间的夏尔,等待他的答案,等在着一个撤离还是留下的答案。

    一边是布满星星点点的小木船,每只小木船前都有一盏被点亮的灯为人指明方向,是人间,充满人间气息的地方。

    另一边是漫无边际的黑暗,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东西妄图想吞噬掉所有美好,它们无畏,也不惧代价。

    一边天堂一边地狱。

    道理其实很简单,如果想让自己独活,直接把尸鬼引过去就可以了。

    所以只有退和不退两个答案二选一。

    显而易见,夏尔选择后者,选择将天堂和地狱的交接点撕开,让两边毫无交接。

    “爵士,如果我们逃了,丽莎它们就会被盯上……不能让生还者又置于危险之中……”

    “夏尔伯爵,我想你大概是忘了一件事,我这次上船的目的不就是作为你未婚妻的保镖吗?最后时刻才履行应该不算不遵守约定吧。”

    夏尔笑了:“不算。”

    “塞巴斯蒂安……”

    “您无需询问佣人,直接下达命令吧。”

    “把它们都清扫干净!”

    ……

    我不知道是不是夏尔对塞巴斯蒂安下达命令之后能力会变强还是怎样,塞巴斯蒂安用船桨拍碎尸鬼的头盖骨的手法越来越娴熟。抽空不忘和我说:“如果您想学,也是可以的。只要这样,这样,再这样,就好了。”

    “唔……只要这样,这样,再这样?”

    “没错,夫人,您很有学习的天分。”

    夏尔:“……”

    夏尔大概也没想到他前一刻说得这么慷慨激昂,结果最后就是两个人在那打地鼠一样,一拍死一个。

    于是夏尔开口:“我能下次用那个约定吗?”

    “不能。”我很坚决。

    这个尸鬼的数量太庞大了,最先开始还估摸着四百多,现在看来,远超,至少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