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这个双_飞嘛,就是同进同出的意思,比喻伉俪情深,感情深厚……”

    季月随即点头:“那我和阿稚也是双_飞。”

    白稚:“………”

    刚才到底是哪个混蛋说的双_飞?她要去撕烂这人的嘴!

    两人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平安无事地走

    到凝香馆的大门前,正在迎来送往的老鸨看到他俩,顿时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

    “哎呦,两位这么快就出来啦?没和半烟姑娘多聊聊呀?”

    “害,聊困了都。我们两个都不会说话,气氛一直热不起来,只好先出来了。等我们明天和大哥一起过来,再去叨扰半烟姑娘。”白稚笑眯眯的,提到“大哥”两个字的时候还加重了语气。

    老鸨心领神会:“懂,懂,那位公子的确是个会疼人的,让他带你们一起来更好。”

    白稚笑得一脸认同,其实心里已经开始不可描述。

    我的天,看样子她的雇主还是个老手啊!

    白稚又和老鸨客气一番,终于顺利从凝香馆里走了出去。刚一踏出凝香馆的门槛,白稚便立刻在空中嗅了嗅。

    “季月,你能闻到殷念容身上的香味吗?”

    殷念容的身上一直有一种清幽的兰花香,味道不浓但却很特别,白稚相信以季月的嗅觉一定可以循着气味找到殷念容。

    季月厌恶地说:“不想闻。”

    “………”白稚着急地直拍他,“不闻不行,必须闻!”

    季月瞥了她一眼:“那你先亲我一下。”

    白稚:他大爷的,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生怕殷念容跑远了,也顾不上跟季月计较,踮起脚尖便在季月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好了,快闻闻殷念容在哪儿?”

    季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抬手指了个方向:“那里,不算远。”

    白稚:“???”

    原来你早就知道殷念容在哪个方向了,故意套我呢?

    白稚发现季月越来越狡猾了,但是她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暗暗翻了个白眼后,她便立即和季月向着殷念容的方向追去。

    还好,殷念容那家伙的确没跑远。

    他就藏在一个阴暗狭窄的巷子里,在见到白稚二人找过来时,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倒像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们似的。

    “说说吧,你那个时候突然逃跑是什么情况?”白稚摩拳擦掌地一步步走近。

    殷念容理所当然道:“你没看到后面有人在追我吗?”

    白稚:“那你怎么只顾自己跑,也不提醒我们?!”

    殷念容冷笑:“你还把我踢下去送死呢。”

    白稚:“………”

    算了,这把扯平。

    “……那好吧,姑且原谅你。”白稚尴尬地清清嗓子,换上严肃的表情,“快说说,你在那个暗道下面发现了什么?余玉成有没有在里面?”

    殷念容闻言,表情顿时凝重起来。

    “我没有看到余玉成,不过我看到了很诡异的一幕。”

    白稚皱眉:“诡异?”

    “对。”殷念容点了点头,声音更低沉了些,“我看到一群神情呆滞的女

    子……被关在下面。”

    一群女子?难道他们撞上了人口拐卖?

    白稚不由低头思忖了一会儿。

    “念容姐姐,你觉得这些女子,会不会和余玉成有关?”

    殷念容闻言,仔细回想了一下。

    说实话,那些女子全都老老实实地挤在一起,他当时只匆忙扫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但追他的那两个人,却让他留意到了一点细节。

    那两人的身上都有一片金叶

    子。

    其中一人将金叶子镶在了刀柄上,另一人将金叶子挂在了脖子上。按理说,这金叶子并没什么稀奇,可巧就巧在,余玉成的身上也有一片。

    虽然他藏得十分隐蔽,却还是被殷念容注意到了。

    因此,要说余玉成与这暗道下的勾当无关,殷念容是绝对不信的。

    他想了想,如实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