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知道了。”杨宴霆此时突然觉得这起案件变得很棘手,像是个烫手山芋,不想接了,按照律法,肇事逃逸可大可小,前段时间不是某个豪车还撞死了几个人,都一年过去了,拿起案件还没判决。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大家看到的那个样子。而杨宴霆知道那个陆帅可以钻法律的空子,但是有一点,陆帅中枪了,他又是个名人,保证那货会乱说话,到时候这影响更加恶劣,杨宴霆处理不好的话,定会让很多人不满意:宁老、青姨、李书记想到这群大佬,杨宴霆就脑壳痛。

    “青姨您放心,我一定妥善处理。”

    青姨一笑,然有兴趣的问:“打算怎么妥善处理?”

    “这个这个我绝对不会让赵公子受委屈的。”

    “噢,呵呵”

    青姨莫名其妙的笑了出来,杨宴霆有点懵,搞不清楚她到底在笑什么,或许说她只是调侃自己而已。

    “走新城大道回江山美墅吧。”

    “新城大道?”杨宴霆又楞了楞,这条道是刚修好的,而且而且是连接机场的主道,从新城大道去江山美墅显然是绕了。

    杨宴霆倒吸一口凉气,他已经能够确定一点,这里面有文章,而且一定和陆帅有关。

    杨宴霆不敢多言,亮起左转弯等,驶入车流稀少的新城大道。

    此时的杨宴霆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看上几眼闭目养神,淡定如初的青姨。

    青姨有多厉害,杨宴霆很清楚,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只手摭天。

    一届女流之辈硬生生的从那个年代熬过来,达到最高的位置,一己之力抗衡秦宁两家。其门生多不胜数,在各单位担任要职。而且还有一点最厉害的地方,杨宴霆听说下一届青姨要扶持古溪风部长当

    杨宴霆一边开车,一边想着这些令人亢奋的事情,劳斯莱斯经过新城大道和机场大道大十字路口的时候,杨宴霆赫然看到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径直驶入机场大道,而劳斯莱斯在旁边到路口分流,杨宴霆没在意,继续开车,要是平时,杨宴霆定追上去拦下那辆大货车。

    大货车和劳斯莱斯在车路口越开越远,突然嘣的一声巨响,大货车撞到了一辆小轿车,一团熊熊的火焰瞬间跃起燃烧。

    吱——

    杨宴霆本能反应一脚刹住刹车,劳斯莱斯停在新城大道。

    “青姨我”杨宴霆正要解开安全带下去看那边熊熊燃烧的大火。

    “开车。”青姨依旧没有睁眼,还是刚才那副样子,见杨宴霆还没反应过来,青姨缓缓挣开眼,侧头透过窗户玩了出去,焰火的光芒映照在青姨无情的脸上:“开车!”

    嘶——

    杨宴霆倒吸一口凉气,不语,已经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表情凝重的转过头,踩下油门,劳斯莱斯幻影在隔壁道路熊熊燃烧的火焰当中渐行渐远渐,最终消失在黑夜之中。

    杨宴霆的表情很凝重,眉头紧皱。

    突然知道为何要走新城大道了,也突然知道那辆小轿车里坐的是谁了。

    倒吸一口凉气。

    就这样没了?就这样一起交通案件最后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杨宴霆很愤慨,更多的是无奈,一种无能为力的无奈,毕竟他是有正义的,不过,苦涩摇头——第一次见识到青姨的狠辣。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是青姨认为的。

    “爸”楼酥婉又做了一个噩梦,从睡梦中惊醒,坐在床上呼呼的喘着气,侧头看到赵灿,鼻子一酸,一把抱住赵灿,痛哭。

    “阿灿呜呜呜我爸没了”

    “哎”安慰此时已经是徒劳,赵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楼酥婉,毕竟这种突然离世,安慰毫无作用,只是看到楼酥婉哭得梨花带雨,赵灿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最见不得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哭了,尤其是楼酥婉。

    只是轻轻的擦拭她脸蛋是的泪水。

    “酥婉。”这时候,商言言也来了,她是接到赵灿的电话,听说了楼酥婉的父亲死了的消息,于是来看望楼酥婉。

    好不容易把楼酥婉又哄睡了,赵灿让商言言陪着,赵灿的脚刚才在泥泞里走了一圈,现在伤口疼得离开,于是一瘸一拐的出去。

    “你脚什么了?”商言言问。

    “没事,一点小伤,我去处理一下。”

    “嗯。”

    赵灿离开病房,找到值班小护士,帮忙处理伤口。值班小护士之前就看到院长进进出出的那间病房,自然是对那间病房的人格外好奇,看到赵灿出来让自己帮忙处理伤口,小护士更是好奇,近看这个男生还挺好看的。

    嘟嘟嘟——

    赵灿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顿了顿,接起来。

    “谁啊”赵灿也折腾了一天,现在没什么力气了。

    “我热巴,死赵灿!”

    小护士挨得进,听到对方自称是热巴,小护士一激动,赵灿嘶的一声,伤口疼得厉害,小护士道歉,继续帮忙处理伤口。

    赵灿:“你换号码了?”

    “呵,赵灿你还好意思问,你把我的微信拉黑,手机拉黑,你难道忘记了吗?”

    “哦,我现在没工夫跟你扯这些,有什么话赶紧说。”

    “那个周一见怎么处理?”

    “周一见?”赵灿这才想起来,刚才在田野里陆帅爆出来的消息:“是”赵灿穿好鞋,一瘸一拐的走到走廊一角:“我查清楚了,是陆帅搞得鬼,他那晚偷拍的。”

    “陆帅,为什么啊?”热巴顿了顿这才想起之前赵灿为难陆帅的事:“可恶,原来是个小人。那现在既然知道了,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