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武空空的小徒弟来了,武亥特意把用餐地点盯着中庭水池的画舫,坐在里面透过窗户就能将周围的美景尽收眼底。

    空空三人谈笑之间走了进来。

    武亥胡须打量眼前一粉一青的汉服小姑娘,在武空空的打扮下倒也像那么回事。

    “言言、酥婉这位是我爷爷,这两位是我爸妈。”

    “武爷爷,武叔叔,武阿姨。”

    “嗯······”武亥抚须点头,问:“对了,那位是你的小徒弟?”

    “他,商言言是我的小徒弟。这位叫作楼酥婉,是小师叔的妹妹。”

    “噢?”武亥三人眼前一亮看着楼酥婉,“既然是酥婉是你小师叔的妹妹,那么也就是你的师叔,不可怠慢。”

    楼酥婉摇摇头:“不不不,我就一小姑娘,不是什么师叔。”

    武亥此时心里在想,没听说过赵灿有个妹妹啊,姓楼?这更是没有啊。

    “噢,酥婉我认出你来了。”武旦笑了起来,“之前冬运会开幕式上,阿灿打伞的那位女孩子就是你吧,嗯······你阿灿哥哥很在乎你啊。”

    楼酥婉说:“她对身边人都很好,对空空姐姐也很好。”

    “呵呵。”武空空的嘴角抽搐两下,“别说他了,坐下吃饭。”

    给言言和酥婉一人夹了一个鸡腿。

    “谢谢师父。”

    “谢谢空空姐。”

    “真乖,吃吧。”

    楼酥婉拿伸手拿起筷子,袖口滑落,露出了手腕上的玉镯。

    武亥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噗嗤一声嘴里的酒水喷倒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空空忙着帮武亥拍背。

    “看把你呛得,别喝了。”武空空一把夺过酒壶。

    “无碍无碍,刚才只是······喝急了,一杯,就一杯总行了吧?”

    “说好了就一杯哦。”

    武空空倒了一杯,就守着酒壶。

    武亥笑了笑,招呼大家吃饭。

    武亥举杯道:“这看到你们三个小丫头,我还有点想阿灿了,这段时间阿灿在哪儿玩啊?”

    武空空全当没听到,商言言望向楼酥婉,楼酥婉淡然说道:“陪女朋友去旅游了。”

    噗嗤——

    武亥再一次喷了,比上次还呛得厉害。

    楼酥婉一脸懵逼的看着武亥。

    武空空索性直接把酒杯给他收了。

    武旦和武母也是不明所以。

    武亥好一会才回过神。

    “武爷爷你没事吧?”商言言关心的问。

    武亥摇摇手,“没事,没事。”望向对面的楼酥婉,武亥搞不明白年轻人的世界了。

    武亥问:“言言,酥婉也在江宁读书吗?”

    商言言回答:“嗯,江宁一中读高一。”

    “哦,高一,什么?才高一?”武亥表情错愕,一头的问号,“这······”

    武空空不爽了:“爷爷你到底在有什么话就说啊,你这一惊一乍的,别吓着言言和酥婉。”

    “没,没事,吃饭。”

    武亥是带着疑惑的,那玉镯武亥是认识的,是青姨的。

    这青姨在想什么呢?才十五六岁就内定了?

    饭后,武空空带着两人出去玩了。

    武旦问武亥:“爸你刚才到底怎么了?那个叫楼酥婉的,我看你一直盯着她,莫非哪位大佬的后人?”

    武亥呵斥:“哪有那么多大佬后人,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

    武亥起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顿了顿,自顾自的低声念了念:“这是阿灿的媳妇?那么早就定亲了?”摇摇头,一路疑惑的回房。

    深夜,西院下楼,灯火还未熄灭。

    武空空和楼酥婉商言言三人睡在一张床上。

    武空空瞄了瞄手机,有些生气,两天了都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