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珍离开房间,赵灿记得昨晚把羽绒服给那个叫枫林晚的宫女穿上了。

    那么如此一来说明什么呢?

    鬼不会怕冷吧?

    还把衣服给我穿走,说明的确是个人。

    “嘶……”

    一扭脖子疼得很。

    该死,昨晚那女人太彪悍了,谁家的啊?

    要是在让我遇上一拳上去应该哭很久。

    ……

    赵灿第一次在宁阮家过夜,确切来说应该是宁家过夜,还不错,一点都不觉得拘束。

    洗漱后,给青姨打电话说宁立恒邀请她吃团年饭。

    赵灿是没抱希望的,结果青姨答应了下来,条件有一个:宁立恒亲自上门来请,并且带上荆条。

    负荆请罪?

    这也就只要青姨想得出来,不过他俩之间的恩恩怨怨,谁是谁非都说不清楚了,话已至此,赵灿如实告知便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宁立恒听到负荆请罪,哈哈大笑几声,站在院子里,指了指远方的公寓,欣然答应了下来。

    宁阮却有些不爽青姨一次次过分的要求自己的爷爷做出格的事情,但又劝说不了,只有生闷气。

    宁立恒负荆请罪而去,宁阮还赖在床上不肯下床,只感觉很冷,大概是昨晚冻坏了。

    赵灿进屋看到宁阮只露出脑袋,就笑了起来,“宁则天,呵呵呵……”

    “你还笑,你怎么回事,昨晚你说遇到危险就躲在你身后,你会保护我,结果呢?装鬼吓我,到后来两个人都晕倒,差点冻死。”

    宁阮从被窝里伸出食指勾了勾,“你过来一点,别那么远,再近一点,赵灿听到我说的没有,让你近一点。”

    “你想干嘛?”

    “你过来,快点!”

    赵灿顿了顿,这才愿意走到床边。

    宁阮的笑脸顿时就沉了下去,抓住赵灿的手拉了下来,狠狠的在赵灿手上掐了几下,疼得赵灿直呼求饶。

    最后赵灿制服宁阮的双手按在枕头两边。

    “你要干嘛?赵灿我跟你说这是我家,你敢乱来,我爷爷毙了你。”

    话虽如此,挣扎却越来越小,以至于最后停止了挣扎,改为急促的喘息声和剧烈起伏的胸脯。

    这种被制服又没有下一步行动的骚操作,让宁阮很尴尬,脸也红了。

    “呵呵……宁爷脸红了?”

    “没有,放手,听到没有!”

    “你这种叫做什么呢……我想想……表面带刺,让人闻风丧胆的宁爷,要是扒开带刺的外套,摘掉宁爷的头衔,其实就是一个小女生。”

    “你才是小女生,你全家都是小女生。赵灿我数三声你立刻把我松开,要不然我真生气了。”

    “那你生气看看。”

    “我……”宁阮心里抓狂,情急之下扭头就要去咬赵灿的手,可惜就差那么一点。

    这就很滑稽,像极了扑上去咬人的猎犬,差那么几厘米。

    宁阮都快很气哭了,赵灿这才松手。

    “快中午了,起来吧。”

    “太冷了,待会起来。”宁阮揉了揉胳膊,赵灿正欲离开,宁阮拉住赵灿,想了想,说:“阿灿,你说昨晚我们在太和殿看到的人影……当真是鬼?后来发生了什么啊,我只记得我当时吓晕了。”

    赵灿说:“当然你吓晕了,我一直抱着你,一分一秒都没放弃你。”

    “哦,说重点。”

    “没什么重点,就是我抱着你追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也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晕倒了,醒来之后就在隔壁房间了。”

    宁阮点点头:“以后我再也不去紫禁城了,太可怕了。我跟你说,我刚才在网上一直搜关于紫禁城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很多类似我们这种看到影子的,太玄乎了。”

    赵灿见宁阮心有余悸的样子,环视一圈宁阮四合院的闺房,道:“你别光顾着紫禁城啊,你家这四合院应该和紫禁城的岁数一样大了吧,这里也有很多故事……”

    “胡说八道,我爷爷宁立恒往这里一站,什么妖魔鬼怪敢作祟?……以前这四合院最开始是张居正的别院,后来到了清朝由和珅改建成了现在这样的院子,和珅憨憨的又滑稽,挺有趣的。”

    “……宁阮你应该是搞错了,你说的那个人不是和珅,是王刚吧。”

    “对啊,就是王刚,哎呀,都一样,从小就看铁齿铜牙纪晓岚,最喜欢里面的和珅。”

    “但那个是演的,真的和珅不那样。”

    “我管他演的还是真的,我就觉得他是那样的。那你出去随便找十个人问和珅,绝对十个人第一反应和珅就是王刚那个样。”

    “还别说你刚才提起张居正,我脑子里第一形象是唐国强,你说和珅,还真是王刚。”

    “那不就得了,管他呢,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