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分钟后楼酥婉被医生放到了单架椅上面做好,戴上口罩和帽子,以及毛毯。

    一切做好之后,推着单架椅离开病房。

    病房里床上躺着的是商言言。

    进入电梯,按下负一楼车库。

    走出负一楼电梯口,白大褂和口罩被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楼酥婉被放进了丰田车离开,驶向黑暗。

    ……

    医院。

    五楼的电梯间再次打开,班主任周琴呼出一口气,好说歹说终于算是说通了楚林幼的父母完成了任务。

    她觉得自己不配做老师,在课堂上教育学生诚实,古人留下来精神瑰宝,可是在现实中却为了自己的饭碗让楚林幼的父母妥协,真是打脸。

    沉默片刻,直到电梯门要关闭,周琴才赶紧按下开门键,走出电梯间往病房走去。

    她甚至会想待会要是楼酥婉和商言言问起这事,自己怎么回答?

    说就是临时工,还有就是领导也让他们说是楚林幼自己摔倒的?

    越来越觉得自己不配为人师表。

    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轻轻的推开病房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

    周琴瞄了一眼病床上背对着自己睡的楼酥婉,但是没有看到商言言。

    大概是出去了吧。

    周琴在一旁坐下。

    周琴怎么会去在意被掉包了?毕竟哪有那么玄乎。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周琴想要帮楼酥婉盖被子,赫然发现此人不是楼酥婉,楼酥婉是齐腰长发。

    而且衣服也不一样,这人是——商言言!

    周琴脑子嗡的一声。

    “言言,言言……”

    周琴用力摇晃商言言好一会儿,也无果。

    顿时觉得情况不妙,跑出去在护士台叫来护士说明情况,很快医生感到,见商言言救醒。

    商言言只是被注射量迷药昏睡了过去。

    “言言,酥婉呢?”周琴颤抖的声音问商言言。

    商言言昏昏沉沉的脑袋,瞄了瞄,说:“我怎么睡在病床上,酥婉呢?”

    商言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一片空白。

    调取医院监控,看到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了病房,然后推着一个人出来,很明显是楼酥婉。

    所有人脑子嗡的一声。

    商言言则当场吓哭。

    “这是谁啊,带酥婉去哪儿,呜呜呜……”

    “楼酥婉是吧?”

    医生翻开病例一看,愣住了。

    “rh阴性血?”

    “嗯,是啊!”

    “赶紧报警。”

    医生头皮都发麻了。

    商言言和周琴不明白怎么了,拽着医生问,事到如今医生也不隐瞒了。

    “这段时间江宁那几个惨无人道的行凶掏空内脏的案件,每个人都是rh阴性血,所以一旦是rh阴性血失踪,必须立刻报警,以免再出事故。”

    商言言直接吓软。

    周琴更是急得不行,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到了晚上急转而下,闹出这种事。

    ……

    杨宴霆这几个晚上都没休息好,宁南下来死命令必须半个月破案,到了现在只有五天的期限了,而且行凶者还没打算停手,在继续作案,手段残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就杨宴霆看了尸体都一阵作呕。

    一具具备掏空的尸体,想想都恶心。

    今晚,杨宴霆已经奋战在第一线,想想自己怎么也是宁海省公安厅厅长,草!妈的,老子要是逮到那王八蛋,弄死他。

    杨宴霆心里怒骂。

    搞得现在每晚开着警车巡逻祈求那王八蛋别在做了。

    滴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