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迫不得已的下下策,武麟为了女儿的终生大事,不得不幻想等以后王爷纳武雉为妾室。毕竟总不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女儿终身嫁不出去,最后出嫁当尼姑吧。

    这顿饭吃的赵灿有些消化不良,看得出来自己一个错误的操作,倒是一个幸福的家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怜了武雉这个小丫头。

    心里实在是不忍,不过赵灿又能承诺什么,毕竟承诺了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饭后,赵灿告辞,武雉父母让武雉送送王公子。

    武雉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前面送赵灿。

    低着头想着心事。

    也是同样的画面,赵灿陪着穿着汉服的少女在寒山寺山脚下一前一后的往前走,走上了枫桥。

    赵灿上一次走上枫桥,那是一千年后的现代,和武空空。

    没想到再一次踏上枫桥竟然是一千年前的大宋,和武雉。

    “武雉。”

    武雉止步,站着枫桥上,回眸。

    倩影倒影在河中。

    “王爷有何吩咐?”

    赵灿走上枫桥,来到武雉的跟前。

    赵灿刚要开口,武雉大致是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一步,说:“王爷不必内疚,这都是命,民女不在乎,王爷心怀天下所有人,唯独容不下我一个……”

    一笑。

    “没关系的,我理解,就送王爷到这儿吧,再也不见。”

    说完,小跑离开。

    “这……”

    赵灿起身想说,我要走了,去京城了,或许是真的见不到了。

    笑了笑,没想到就这样诀别了?

    两人从相反的方向离开,只留下孤独的枫桥。

    “王喜出来,陪本王去喝酒!”

    王爷吼了一声,王喜闪现到达赵灿面前,擦了擦汗。

    “王爷摆平武姑娘了?”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儿。”赵灿气得戳了戳王喜的脑门,“去找个地方喝酒。”

    “醉红楼如何?”

    “醉红楼?妓院?”

    “不是,是青楼。”

    “青楼和妓院有毛的区别。”

    醉红楼。

    要了一个厢房,点了醉红楼的花魁诗诗姑娘弹琴。

    正在赵灿兴致盎然的时候,听到外面有打闹声。

    “王爷我去看看。”

    王喜起身出门去看,赵灿继续看着花魁弹琴。

    赵灿觉得古代来青楼妓院,说实在的和现代去白马会所简直是天壤之别。

    现代的那些女人除了卖弄风骚啥都不会。

    古代就不同了,吹拉弹唱样样精通,一个个女子搁在现代,一身才艺绝对是娱乐圈大腕,特别是这种花魁级别的更是了不得。

    砰——

    正在赵灿享受的时候,王喜的身子把大门砸开,摔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疼得不行,赶紧爬起来护住赵灿。

    屋子里几名便衣侍卫要把剑,赵灿抬手止住。

    门口站着一个贵公子,以及几名彪悍的家丁,嚣张至极。

    贵公子嚯了一声,走进来,“你就是这老家伙的主子?”

    王喜,“大胆!”

    赵灿抬手止住王喜,望向那位贵公子,“你是何人?”

    “我是谁你管的着吗?我告诉你,管好你的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到花魁在,“哟,诗诗姑娘原来在这儿啊,刘妈妈还撒谎说你今儿不在,走吧,陪公子我喝两杯。”

    贵公子醉醺醺的上去拉着诗诗就走。

    铮铮铮——

    拔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