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赵灿胃口很好,说实话,今天也算是他来苏州这么久一来,吃的最放心的一天,用武亥的话就是‘之前差点消化不良。’

    没办法,情侣之间吵架,总是提心吊胆的。

    但愿到此为止吧,真遭不住女孩子闹别扭,毕竟还有好几个呢,赵灿可折腾不起,铁定疯。

    ……

    武家大院。

    武亥已经感受到自己大限将至。

    没有告诉任何人,至少现在他还能撑到自己最心疼的孙女回来。

    来到窗边的书桌前,阿福撵墨,武亥沾了沾墨汁,苍劲有力的狼毫在宣纸上书写着什么。

    阿福看到写上的内容皱眉。

    写好书信,塞入信封,递给阿福。

    “老爷,非得这样吗?”

    “有些事如果来了,大概就这样办吧,收好,记住我叮嘱的,至于巧巧……唉,她也不容易。”

    “我明白了。”

    咳咳咳——

    武亥咳嗽几声。

    “爷爷,我回来啦……”

    这时候,院子外,传来武空空的声音。

    武亥让阿福收好信封,起身走到门口,看到武空空提着裙摆从长廊那头跑过来。

    赵灿在身后缓步走去。

    百善以孝为先,武空空最吸引赵灿一点的就是‘孝’字。

    武亥:“空空,带你小师叔玩得咋样啊?”

    武空空:“还行吧,带小师叔去爬了山,射了箭,呵呵,爷爷我给你说,我第一次射击,竟然三箭齐发全中,厉不厉害,嘻嘻嘻……”

    武亥:“哈哈哈,我们空空最厉害了,以后少玩那些,免得伤着自己,知道吗?”

    武空空:“嗯。哦对了爷爷,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梅花糕,本来还有好几块的,都怪小师叔,一路上嘴馋,偷吃了好几个。”

    “嘿,你还敢说我偷吃,错没错?”赵灿搂着武空空,就伸手捏扯她的俏脸,疼的武空空直跺脚,“爷爷,小师叔又欺负我。”

    “哈哈哈……你们两的事,我可管不来,我吃我的梅花糕,哈哈哈,嗯,很不错。”

    武亥笑的很开心。

    这时候,武母和武旦听到那边打嬉戏声,也走了过来。

    一家人聚在一起,武亥让阿福把梅花糕切成小块,让大家都尝尝。

    武母:“呵呵,爸,我们很久没有吃过这家梅花糕了,空空去定一桌,明天我们一家人去外面下馆子。”

    赵灿:“巧巧,一家人包括我吗?”

    武母:“……能别捣乱吗?”

    赵灿:“呵呵,开个玩笑。”

    武母:“一点都不好笑,空空我给你说,赵灿现在油嘴滑舌的,你得防着点。”

    武空空:“嗯,我一直防着勒。”

    赵灿:……

    武亥笑了笑,看着手里的梅花糕,“以前年轻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奶奶做的这玩意,相当初……你奶奶做的梅花糕是苏州城远近闻名的,我也是慕名前去,由此才认识了你奶奶。”

    赵灿:“噢,武师兄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吃白食,所以把空空的奶奶娶回去,天天给你做梅花糕。”

    武亥开玩笑道:“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出来了,哈哈哈。”

    武亥年轻的时候,也是风流倜傥的公子,年少轻狂,家底有钱,不必赵灿现在差,当年也是万花丛中过,沾了一身花。

    只不过,最后,偏偏爱上了一个自认为最不可能爱上的‘灰姑娘’武空空的奶奶——鸦隐。

    很奇怪的姓氏‘鸦’姓,但是加了‘隐’字上去,组合成鸦隐,很有意境,乌鸦回巢,一片寂静的森林。

    武亥述说起亡妻‘鸦隐’的往事。

    以前也回忆,但今天颇多,“应该很快就要去见鸦隐了。”

    “爷爷你不会的,奶奶会在天上保佑你,你走了,我就没爷爷了。”

    “是啊,我走了空空就没爷爷了。”武亥抚摸着武空空的脑袋,看着手中的梅花糕,感慨颇多。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见梅花不见人。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医。”

    武亥吟诗一首,感慨万千,起身,“趁着今晚心情好,我给大家唱一段如何。”

    “好呀,爷爷我陪你一起唱。”

    “我奏乐。”武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