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醒了醒。

    而后晃悠着步子去了锁住的书房里,坐下时,书房里的监控和通讯自动打开,视频会议连通,里面莫斯提马等6位老伙计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

    前不久这场会议还是7人参与。

    转眼,其中一位老伙计就再也参与不了了。

    除老五亚巴顿外,所有人都在视频里露了脸,尤其richard,醺醺然,像是醉了,又像是没醉,脸上的表情像是尽兴,又像是没尽兴。

    他把玫瑰花揣进口袋里,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小野猫灌得挺狠,不小心醉了,耽误了几个小时,今晚的会议大家准备通宵,事成之后利润全部分给你们。]

    老二萨麦尔是个小白脸,模样还挺帅气,听闻这话笑着调侃道:[老大任性啊,z国这么大的市场要重整,一毛钱利润不要?]

    自从秦振庭这条销口被铲除,销往z国的毒品生意线中断,急需新的下线接盘。

    richard花了好几个月的功夫去重新锁定可替代秦振庭的人选,最近正在接洽一人,有望合作,所以私底下开了许多会议。

    今晚的会议挺重要的,新下线那边沟通的差不多了,今晚对方要他们给出正式的意向,合作还是不合作,是关键决策。

    结果老大迟到。

    这眼看离回复对方的时限只剩下两小时,就算通宵,该解决的问题也不一定能讨论清楚。

    可richard并不着急,回应萨麦尔的调侃,[开心就好。]

    萨麦尔闻言调戏了老大一把,[这么开心,不如把咱们的大美人儿带来会议上助助兴?]

    richard想起灌他酒的大美人,笑了笑,应了句前不久温辞用来搪塞他的话,[不急,来日方长。]

    六个字,温吞又拖延,温柔但疏远,这话里的意思有心人一听便能理解。

    玫瑰是richard的,但不是蓝鲸的。

    自家的事情,不急着让外人插手。

    但有了异心的老伙计,却可以借外人的手除掉。

    萨麦尔忍不住哈哈大笑,[玫瑰要生气了哦,大费周章打入进来,光速晋升,结果咱们偷偷地背着他开小会,有名无实,这待遇比起蔷薇来,也差的太远了。]

    老四阿萨兹勒鹰钩鼻子,闻言嗤笑了声,[不用替他委屈,若他真和蔷薇一个德行,保管待遇比蔷薇还要好上百倍,做肥料都便宜他了。]

    萨麦尔:[可怜的玫瑰。]

    [行了,别讨论外人了,]老六贝利尔搞技术的,不喜欢耍嘴皮子,直奔主题,[例行会议吧,z国虽然对毒品严打,但市场潜力巨大,秦家的倒塌对我们损失极其严重,新的下线发展不能再拖了。

    这次的目标已经断断续续接触了三个月,对方没什么耐心了,这两天在接触其他的势力,有人要和我们抢这个财主,我们到底要不要把这人拿捏住,给个说法吧,boss。]

    所有人静默,等着richard的决断。

    richard沉默了会儿,捏了捏醉酒后晕眩的额头,他在镜头前如一头蛰伏的雄狮,沉着眸子,眼底露出危险又可怕的冷光。

    [这么没有耐心,就去接触其他人了么……]

    richard:[那我亲自去会会吧。]

    萨麦尔愣了愣,[boss要去见他?]

    [对方自称庄家,我自然要把他请上我的牌桌,]richard盯着镜头,危险又可怕的目光变成一张绅士的笑脸,[这才是庄家与庄家之间的游戏。]

    第116章 重写

    richard和“庄家”的见面在一场人声鼎沸的音乐演唱会。

    歌手是个摇滚男高音,很会搞气氛,现场如同夏天一般火热,二层看台的独立包间里却有些冷场。

    richard和一个身穿黑袍的蒙面男人见得面。

    对方不仅身体裹在黑色的袍子中,穿戴着黑色手套,连面孔也没有露,遮掩在墨镜与口罩之下,头上还戴了一顶大兜帽子,兜帽与黑袍连着,将这整个人从头到脚盖住,连一片皮肤都不叫人瞧见。

    richard以为自己已经是非常神秘的人物,不怎么抛头露面……如今见到这人,竟然连他都觉得夸张。

    richard:[……虽然我迟到了,深表歉意,但banker先生这副打扮,未免太不尊重人了吧?我是来与你谈大生意的,这样恐怕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兜帽黑袍在吧台上放了一只沙漏,这会儿沙漏漏到底,将其翻转过来。

    黑袍冷淡地回应了句,嗓音沙沙的,像是声带受到过损伤,[若不是演唱会好听,这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我也以没有谈下去的必要。]

    richard将黑袍盯着,过了会儿,微笑了笑,[看来banker先生是个爱音乐的人,约在这里见面是约对地了。]

    黑袍道:[我几年前遭遇过一场火灾,全身大面积烧伤+毁容,所以会穿戴的很严实,见谁都这幅打扮,richard先生不用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