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徐友真那如同x光一般的眼神没有维持多久,她就因为电话响了,而跑到阳台去接电话了。

    金光日也不期待舒夭绍能正面回应自己了,只是冷哼一声,略带警告地说:“你还是趁早收了这个心思吧。”

    哈?!

    舒夭绍抬头,茫然地看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金光日。

    “那位毛泰九警|官,根本就一点都不适合你啊,”他理所当然地说,“他根本就不是个普通的警|官,他们家那样的财阀,你想嫁进去,可没那么容易,而且……那种家族有什么好靠近的!?”

    舒夭绍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嫁给你就很容易一样!”

    “那当然!”金光日迫不及待地说。

    舒夭绍:“???”金光日检察官,麻烦你正视一下你自己,你可是炙手可热的权贵中的新贵。

    以舒夭绍现在占据的身体的身份,她的三个麻友,都可以算作是她永远也“高攀”不上的那个类型。

    然而金光日接收不到她不认同的信号,反而跃跃欲试,以为自己说服了舒夭绍。

    他假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一脸傲娇,眼神飘飘忽忽地说:“我啊,仔细考虑过了,那什么……咳咳,日……日什么的,咳~你要是想要这样子叫我,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主要吧,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正式确定关系才可以。”

    麻蛋,有点想笑是怎么回事!?

    舒夭绍差点就被他这耳畔泛红的小模样,别别扭扭的告白方式给整笑了。

    毛泰九在好端端地开着车,却突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他皱眉,有些疑惑,车里的暖气开的挺足的,怎么会……

    这时候,有电话打进来了。

    “队长,你已经在雾津了吗?”

    正在开车的毛泰九眼神一直在前方:“没有,在去的路上,怎么了?”

    “阿诺……咳咳,就是那个,我觉得您现在不要调过去比较好哦。”

    前方堵车堵得厉害,毛泰九皱眉,雾津还能堵车?

    “什么?”他刚刚没有仔细听自己的下属说了什么。

    “我是说,队长,那边出了个大案子……”

    “所以我过去不是刚好吗?”毛泰九稳得很,平静地说,“刚好接过这个大案子。”

    “不是啊,那个……犯事的人来头很大,是当地的宗教领袖,还是有名的慈善家。”

    毛泰九缓缓踩下了离合,他被堵在路上了,有些疲倦地闭了闭眼,他的声音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所以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我们查获的还少吗?”

    “不不不,这次不是那种什么经济案件,对方是多年性.侵且殴打未成年的聋哑学生……”

    “你说什么!?”

    “而且,宋女士好像已经卷进这件事情里面去了,队长,你最好还是不要调过去了,把宋女士也带回来吧?”

    队员的声音还在继续:“这件事情被首尔电视台曝光了,现在很多聋哑人自发坐车去雾津,道路都比较堵塞……”

    舒夭绍根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凶了吧唧的金光日,竟然这么纯情!

    哦豁!

    不过,她还是把事情打哈哈过去了,刚好徐友真挂了电话,对他们说:“姜老师那边,他还会再带一个孩子过来,好像是叫全民秀……”

    于是舒夭绍就顺理成章地拉着徐友真,一起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金光日又不是不了解她,冷哼一声,没有穷追猛打,暂时放过她了,认真地为她们规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包括将这些证据公证,请律师,上诉法庭等等。

    金光日将绝大部分的事情都安排好,徐友真问了很多细节,他也耐着性子回答了。

    将所有流程和要做的事情都大概整理清楚后,徐友真表示肚子饿了,应该吃点东西,舒夭绍觉得很对,自发奋勇地表示她去买。

    她走她走,她受不了我日这时不时撇过来的幽冷中似乎还有一二分哀怨的小眼神了。

    如果舒夭绍知道自己走了之后,徐友真会让金光日去看徐文祖的话,她肯定会选择杵在原地的。

    “金检察官,你要去看看文祖吗?”徐友真问,“他是智慧救出来的孩子,现在很依赖智慧,嗯……这孩子的亲戚似乎不在乎这个孩子了,智慧又好像有点要一直照顾他的意思……”

    金光日冷着一张脸。

    徐友真硬着头皮继续:“刚刚听到你们提到,结婚?所以,要先看看这个孩子吗?”

    徐友真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在人家结婚前让他接受女方会收养一个孩子!?但是她是真的希望徐文祖不要再一次被抛弃啊,说来也是无奈。

    让徐友真惊喜的是,金光日没有拒绝,他进了那个房间,只是进去之后,房间门就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