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回天天带着它, 就像哪吒和风火轮一样24小时不分离, 也让岑念不由好奇这项运动是否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

    岑念看了滑板片刻, 再次拿起它, 走出了别墅大门。

    她在花园中找了一片空地,把提着的滑板放了下来,试探着踩上一只脚。

    很稳,不像自行车那样还需要掌握平衡。

    她胆子大了些,试着用另一只脚在地上蹬了一把,滑板稳稳地向前方滑了出去——

    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别墅四楼,岑溪挂断一个商业上的电话后,走到了窗边往下看去。

    四个轮子在地上哗哗滚动的声音在他通话时不绝于耳,他本以为是小许又在搞什么名堂,没想到往下一看,见到的是岑念兴致勃勃踩在滑板上玩耍的身影。

    阳光正好,连少女的影子都照出了温度,岑溪看着少女的身影,忍不住露出笑容。

    她时长让人忘记她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但又总是在不经意间提醒他,她还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十六岁少女。

    手机在他手中一响,一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

    “一切顺利。”

    岑溪锁上手机屏幕,脸上笑意更深。

    花园中可供滑板滑动的青石地就那么大,岑念踩着滑板一脚蹬到尽头,又踩着滑板调转头来,在她正要往回滑的时候,她看见岑溪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浅色的薄外套,搭配一件白t和黑色牛仔裤,明明是再常见不过的搭配,穿在他身上却格外赏心悦目。

    “在这里玩得开吗?”岑溪笑着说:“要不要出去走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十分钟后,岑念来到了别墅区自带的湿地公园,这里渺无人烟,只有偶尔从林中传出的鸟鸣声陪伴他们,岑念从公园大门一直走到凉风习习的河堤边上,都没见到第三个人的存在。

    岑念在平坦的大路上放下滑板,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慢慢滑着。

    “这是谁的滑板?”岑溪不紧不慢跟在她身边。

    “邬回——”岑念意识到他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补充道:“我的同桌。”

    她在说话的时候,无意识蹬了一把脚下,滑板猛地向前冲去。

    岑念重心不稳跌下滑板的时候,岑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说:“小心一点。”

    岑念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加速那么一下,她说:“我看邬回也是这么滑的。”

    “他习惯了,你是初学者,要慢慢来。”岑溪笑着说:“你见过他滑的样子吗?”

    “见过。”岑念说:“他还会在空中转圈。”

    “怎么转?”岑溪问。

    “这么。”她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岑念有些疑惑岑溪的问题,这不是很好理解吗?

    岑溪踩上滑板,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先右脚用力一蹬,转眼,他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他冲出一段距离后,忽然踩着滑板跳了起来。

    岑念看着岑溪和滑板一起凌空,藏在他白t下的锁骨链从脖子里飞出,一枚小小的圆环在正午的灿烂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一秒,他身手敏捷地踩上滑板,干脆利落地回到地上,蹬着滑板滑回她的身旁。

    “是这样吗?”他笑着说。

    岑念看呆了,一个整日滑板不离身的人会玩滑板是理所当然,一个出入各大会议室,绝大多数时候都在正式和半正式服装里切换造型的男人也会玩滑板——这超出了她的想象。

    “你什么时候学的?”她吃惊地看着岑溪。

    “英国读书那会。”

    岑溪一脸悠然地踩在滑板上,时不时在地上轻轻蹬一脚——这下变成了她跟在他身旁。

    “不想上学的时候就带着滑板满城乱逛,伦敦的每条小巷我都走过。”他笑着说。

    “是你自己要学的吗?”

    “不像?”岑溪笑了:“确实不是我要学的。”

    岑念等着他继续说话。

    “一开始是岳尊拉着我去学的,后来他追到滑板社的女社长就没来了。倒是我闲着无聊,坚持学了一年。”

    “……怪不得。”岑念说。

    “什么怪不得?我不像是会玩滑板的人?”

    “……”

    虽说以外取人不好,但在岑念看来,他的确是和滑板这种东西联系不上的人,岑溪身上有种由内而发的贵公子气质,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一条沉静清澈的河流,比起滑板,他和钢琴站在一起的氛围会更和谐。

    岑念也不是说滑板和他格格不入,老实说,以前的她会这么认为,但实际看到以后,她觉得岑溪和滑板的气质还是有一丝相似的地方。

    是叛逆的地方相似。

    河流也会有水流湍急、波涛汹涌的时候。

    这话说出去也许谁也不会信,在众人眼中可遇不可求的“别人家孩子”在她眼中居然得到了叛逆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