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易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完了,惹到自恋帝那后果是相当的严重,眼看自己肚子渐渐鼓起来,只能装柔弱抱着古晨的腰嘤嘤嘤嘤求饶:“我我我错了,你看在这是你自己的身体的份上就饶了我吧,呜呜呜,我要肚子涨破了崩你一脸血,你也不忍心不是?”

    “你以为我是你吗?连体积都算不准?”古晨灌完一波将他抱起来往马桶上一放,食指点了点,“别以为我腿伤了就抓不住你,有种你跑了试试看。”

    金易被橡皮鸭鸭折腾的一身汗,老老实实蹲在那,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一边嘤嘤一边讨价还价:“分期付款行么?”

    “不。”

    “我明天给你做满汉全席?”

    “不。”

    “我认你当爹?”

    “不。”

    “那我给你生个孩子。”

    “……现在不需要,以后再说。”

    金易绝望地咆哮起来,“那你想怎么样啊?”

    古晨食指搭在嘴上嘘了一声:“秘密。”

    一刻钟后,里外洗白白的金易被老公丢到了大床上,古晨将灯光调到最低,坐在床沿上翻箱子,将调教工具一个一个掏出来给他展示:“捆绑喜欢吗?蜡烛呢?皮鞭?”

    金易像被鬼子抓住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恐惧地摇头,再摇头,古晨翻了半天拿出了那个曾经折磨过自己的硅胶软管,道:“还是用你最喜欢的这个吧。”

    谁喜欢啊!金易头皮一炸,刚想跑就被他拽着脚踝拉了回来,分开两腿用皮铐铐在床架上,古晨一边往硅胶管上抹润滑剂,一边幽幽看着他的眼睛,动作那叫一个温柔,那叫一个缓慢,跟慢镜头似的,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金易酒劲还没散,被灌肠灌的腿都软了,躺在那直哆嗦。古晨好整以暇地涂完了,高大的身躯压上来,拿着软管从他胸口拖到小腹,在肚脐上暧昧地画了几个圈圈,然后像两个月前金易对他做的那样,握着金易的小鸟一点点塞了进去。

    金易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按摩管全部塞进去以后,虚汗出的把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片,倒不是疼,古晨手法比他好多了,但那地方是何等敏感脆弱的所在,那种酸胀的不适感简直能把人逼疯了去。

    金易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由着他折腾,跟生孩子似的一直深呼吸,等全都塞进去,古晨也呼了口气,擦擦手拿起了遥控器,道:“别着急,我们一点点来。”

    金易总算知道那晚之后为啥古晨一整天走路都弓着腰了,尿道刺激根本是什么刺激都无法比拟的杀器!跳蛋算个啥,狼牙棒都没这厉害啊!

    在床上叫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节制为何物,比av女优还要敬业,咦咦嗷嗷很快嗓子就喊劈了,瘦长的两腿把床单床垫搓揉的跟抹布一样,脚踝本来就是敏感之处,被皮铐一摩擦简直跟点了穴似的,两腿间那玩意翘的老高,硬的跟铁一样,偏偏眼儿上被堵住了,一滴都流不出来。

    “舒服吗?喜欢吗?”古晨玩弄着手里的遥控器,时快时慢地调整着频率,眼神却疼爱地看着老婆,金易眼泪哗啦啦流了一枕头,呜呜道:“喜欢你老妈!你够了吧,快、快把那东西抽出来,老子要被你玩坏了!”

    “你玩我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么玩会玩坏吗?”古晨本来都有点心软了,被他一骂忽然想想那天早上起来撒尿时那种锥心的疼痛,刹那间又是心硬如铁,冷笑着并起食中二指一下下弹着他挺翘的某物,跟弹西瓜似的,引起老婆一阵难耐的战栗。

    金易大口哈气,断断续续道:“你搞搞清楚,我当初可没这么弹你,你你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古晨一笑,翘着左腿侧躺在他身边,一边轻柔地吻他的耳朵,一边握着他一下下从根上撸到头上,力度适中,尺度完美,服务十分周到。

    又难过又爽,金易特想骂娘,奈何气息急促手脚发麻,憋的连话都说不出来,慢慢的欲望被挑逗到最高峰,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求你了,让、让我……”

    古晨没等他说完就猛的将软管抽了出来,金易嗷的叫了一声,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喷了好几下才瘫在了床上,鼻尖眼睛都红彤彤的,像涂了胭脂一样。

    古晨俯身下来,温柔地吻他,舌尖往下舔舐他的下巴、喉结、胸口,将他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舔起来,强硬地塞进他自己嘴里,堵着他的喉咙逼他咽下去,道:“好吃吗?”

    金易本来喝完酒就有点反胃,吃完自己儿子恶心的都要吐了,干呕了两下,呸呸道:“你去死吧鬼畜!”

    在床上翻脸不认人是他的常态了,古晨也不以为意,捏了捏他鼻子,又下去捏他乳头,微笑道:“很不错嘛,过肩了,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几次。”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吗?金易呻吟一声,刚才他还以为这么一次就完事了,看来这货十分记仇,今晚的事是不能善了了。

    第65章 四大凶器

    古晨对金易的身体状况还是比较了解的,一般他也就是一两次,再多就要伤身子了,虽然恨他那晚把自己搞的好惨,但作为一个自恋帝毕竟还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的。

    再说床上这种事光s也没什么意思,他又没什么变态心理,于是折腾完一次以后便解开了金易的皮铐,将他抱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抚摸,不过嘴上还是要打压老婆那股子邪焰:“怎么样?知道自己错了吧?”

    金易被他搞的那地方到现在还抽着疼,道:“老子老早就跟你求饶了,你这会子又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那晚整了我五次,我才弄你一次,谁才是大尾巴狼?嗯?”古晨捏着他的下巴严肃问。

    金易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横道:“行,好汉做事好汉当,你来吧,再搞我四次,死了算我自己的行了吧?”

    明明他才该理亏,脱光一躺倒耍上光棍了,古晨又好气又好笑,拿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想了想道:“行,我饶了你。”

    金易就等他这一句,贼眼一亮瞬间复活,压着他的句号马上接了一句:“说话算话!”

    古晨食指一摆,道:“不不不,我话还没说完呢。”

    金易又蔫了:“就知道你又要耍我。”

    古晨把箱子搬过来,道:“呐,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选,选四样出来,就当我们扯平了。”

    金易摸着下巴想了半天,虽然觉得自己的体质跟他没法比,但这个价钱已经很优惠了,爬起来一把抢过箱子:“说话算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金易像个在菜市场挑黄瓜的大妈一样,在箱子里孜孜不倦地挑挑拣拣——跳蛋太剧烈,蜡烛太烫,皮鞭抽身上有点疼,口塞倒是没什么杀伤力,但硌坏牙齿还要花钱去补,不划算啊……

    拿什么金易都觉得配不上自己的万金之躯,一腔柔肠那叫个百转,都要把心操碎了,古晨枕着胳膊倚在床头看了他半天,简直哭笑不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怕疼的人,偏偏又手贱到死,想大手一挥说原谅你算啦,又怕这种人饶了一次死性不改,踌躇了半天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来。

    所以说心理战这东西真是大杀器,不知不觉两个人都绕进去了,真不知道是谁在惩罚谁。

    古晨等了足足四十分钟,忍无可忍地道:“你有完没完?”

    金易虎他一眼,道:“你光说让我选,又没限定时间。”

    “是谁刚才说好汉做事好汉当的,现在又想拖延时间是不是?”古晨觉得自己老婆果然是鲶鱼一样滑溜的人物,稍不注意就被他钻了空子,示意他看自己两腿间半勃的某物,用硅胶管指指点点,“再给你五分钟,不然就这一个了,再来四次。”

    “行行行!”金易怕他真反悔了,马上举手投降,但五分钟后还是没凑够四样,恬着脸道,“乳夹算两个行吗?”

    “不行!”你怎么不把皮鞭拆成条条算?古晨彻底无语了,一把将他摁住道:“算了今天就这三个吧,剩下那个欠着!”

    金易千挑万选的工具果然都是万中无一的神物,比如网眼袜,比如皮项圈,杀伤力最大的也不过是一对带铃铛的乳夹,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东西,看上去很诱惑,其实都是用来刺激别人的,穿他自己身上基本没什么感觉。

    智商果然都用在这种地方了。

    事实证明金易选的东西和他本人实在是很相配,尤其乳夹,上位做的时候他一动夹子上的铃铛就叮当作响,合着他本人毫无节制的咆哮式叫床,简直是天人和谐,人夹合一,将老公挑逗的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两口子热热闹闹过了一宿。

    天快亮的时候俩人精疲力尽,也无心收拾,互相搂抱着躺在一堆重口味情趣用品中昏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睡半醒间金易感觉有人将他抱起来折腾了一番,又给他嘴里塞了一粒药丸,然后含着水给他灌了下去,猜想是古晨在给他喂避孕药,翻了个身又睡了。

    彻底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金易腰酸腿疼肚子抽筋,睁眼看看发现床上就睡着自己,抱着被子哼哼唧唧翻滚了一番,身体忽然凝固了。

    不对,明明就我一个人,为什么身体还有被撑开的感觉?这是什么个情况?

    金易哗一下掀开被子,立刻斯巴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上被穿了一条贞操裤,还是虹膜绑定的,没有主人的眼球根本刷不开,更可怕的是,这东西对他前面没太大影响,但后面却塞的紧紧的,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设计的,屁股后面还拖着条长长的毛尾巴。

    这到底是什么邪物啊!金易拖着大尾巴走进浴室,自己先把自己雷死了,头上青筋暴跳,大吼道:“古晨你个王八蛋!给爹穿了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回声袅袅消散,没人回答,金易扶着墙在家里转了一圈,到处都没有老公的影子,倒是把自己折磨的要虚脱了——每走一步体内那东西就会摩擦他的g点,前面马上就会翘起来,他要是一直走,就得一直硬着,要是古晨一天不回来,他非得把自己射死不可。

    王八蛋!金易要疯了,拖着尾巴不能穿裤子,也没法坐着,只能趴在沙发上喘气,喘了一会发现肚子饿的要死,不敢吃固体食物,只能含泪打了一杯果汁喝了,谁知道酒后空腹本就难受,一杯冰果汁下去立马翻江倒海地恶心起来,抱着马桶全都吐了。

    折腾半天金易要废了,蹲在厕所里奄奄一息地休息,小黄小黑在客厅互相咬尾巴玩儿,见主人蹲在厕所嗷嗷叫,都忠心耿耿跟了进来,然后惊喜地发现主人原来也是有尾巴的,而且又大又蓬松,立刻冲上来连撕带咬地逗他玩儿。

    金易本就虚弱,差点被俩孙子拽倒了,拼死一番鏖战才保住了自己的尾巴,跟丧家之犬一般躲在卧室都不敢出来了,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往床上上一躺,真是哭的心都有了,心底里把古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有气无力地躺了一会,比利比利定时自动启动:“主人,您的老公在今天早上十点半给您留了一个留言,现在要收听吗?”

    什么留言?金易忙道:“放!”

    古晨的声音听上去要多可恨有多可恨:“老婆,第四件我替你选好了,怎么样还不错吧?很萌啊我好喜欢,你乖乖穿着等我回来噢,我去医院做复建了,拜拜。”

    金易眼前一黑,他做复建每次都是一去半天,看留言是早上十点半才留的,那就是傍晚才能回来了。

    苍天啊!混蛋你出远门也不知道把眼球留下,这下真是坑死爹了。

    时至今日,金易算是彻底知道了自恋帝的厉害,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用这种事和他开玩笑了,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双修吧。

    沉寂数日的上官彻立刻赞同地接了一句:“贤徒你终于悟了,可喜可贺,真是可喜可贺。”

    第66章 萝卜大棒

    但凡家庭之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这话说的真是无比经典。

    古晨早上一时兴起给老婆穿了个贞操裤,本打算下午早早回来给他放开的,没想到复健师迟到,路上又堵车,折腾回家天都黑了。

    金易趴在床上从晌午等到傍晚,都快趴成望夫石了(横放的),没饭吃没衣穿,凄惨之程度简直赛过非洲难民,就差拉二胡唱小白菜地里黄了,千等万等等到天黑,恍恍惚惚听见外面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走近卧室,委屈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金易?金易你没事吧?”古晨看他毫无声息趴在床上,本来就担心的心情更加焦急,满怀内疚地跪在床前轻轻摸他的头发,“金易你醒醒,我、我不是故意这么晚回来的,本来以为你睡醒了我就能到家呢,谁知道发生意外耽误了,不是有意要整你的啊。”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啊!金易泪眼朦胧抬起头,啪一下又掉下去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恶声恶气道:“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有力气骂人,说明还有救,古晨想将他拨拉地平躺过来,发现尾巴太大了躺平有难度,于是将他打横抱在怀里,扫了虹膜打开贞操裤的锁:“你一直这么趴着吗?也不穿件衣服,感冒怎么办。”

    “怎么穿?穿什么?开裆裤吗?不用你假惺惺!折腾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手软?!”金易哆哆嗦嗦脱掉贞操裤,啵一下拔出了塞在身体里的大尾巴,一边指责他的无情无耻,一边俩腿拧着麻花地爬进了浴室,古晨给他穿贞操裤的时候没有清理身体,到现在他满肚子还是这货腹黑的小蝌蚪。

    “我……”你折腾我的时候怎么也没想着手软?古晨想回敬他一句,想想彼此体力差异,以及目前在家庭生活中扮演的角色,就有点底气不足了——作为一个a级体能的攻,这样收拾一个b级体能的受,确实是……有些太没心胸了。

    可是要怎么补偿他呢?自恋帝没做过这样的事,不禁有点头疼。

    金易躲在浴帘里冲澡,平时喋喋不休的嘴巴罕见地紧闭着缄默不语,充分体现了他此刻的悲愤与不满,古晨越想越歉意,想进去道个歉安慰他一下什么的,看着他水雾中模糊的身影又有点没法开口,想了半天重重一点头,决定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歉意。

    围裙有点短,流理台也有点低,芹菜是应该切丝还是切条?番瓜要不要刨皮?西红柿可以和猪肝一起炒吗?豆角能不能用来煮奶油汤?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平时看金易在博客上写的菜谱好像十分简单,真要操作起来古晨才发现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很多细节词汇没有经验的人根本无法拿捏程度,比如“少许盐”,这个少许到底是多少克?比如“大火翻炒片刻”,就更扯了,多大的火才算大?多久才算片刻?

    简直坑爹啊!你难道就不能掐个表称个分量吗?

    古晨手忙脚乱准备着爱心晚饭,很快头上就冒出一大堆生锈的冒着黑烟的弹簧,原本他还觉得金易给陈福记当顾问收的钱太少,现在才真心觉得是有点多了,陈福记的厨师是得有多大想象力才能照着他写的菜谱把饭做的那么好吃啊!

    这边厢自恋帝在和锅碗瓢盆奋战,那边厢金易硬撑着最后一点血槽把自己淘洗干净了,穿上久违的衣服,这才感觉自己摆脱了犬科动物的身份,恢复到了人类的范畴,往床上一坐,啊!屁股着地的感觉真好,真踏实啊……

    什么味道?乍一闻苦兮兮的,细闻还依稀带着点饭菜的香味,金易觉得事有蹊跷,摸摸下巴——自恋帝也有半天没动静了吧?他在干啥?

    金易弓着腰垮着肩挪到客厅,小黄小黑欢呼着扑了过来,绕着他转了好几圈,失望地发现主人的尾巴怎么不见了,面面相觑一番,嫌弃地离开了他到别处撒欢去了,不一会从主人的卧室里偷偷拽出一条尾巴,欢天喜地地拖回了自己的窝窝。

    “你在干啥?”金易惊讶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老公,古晨搞的一身汗,脸上全是菜汁和黑灰,本来干干净净的围裙已经脏的看不出颜色了,跟民工似的。

    “你在做饭?不是吧?给我做的?你在给我做饭?!”金易看着流理台上已经盛好的三个盘子,黑不黑红不红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能入口的样子。

    这是……道歉吗?

    “出去出去。”古晨有点脸红,不耐烦地把他赶出了厨房,“烦死人了,去跟小狗玩吧,今天厨房被我征用了不再属于你了出去吧!”

    哎哟太阳跟月亮一起出来了!金易嘴角一勾笑了,翘着二郎腿坐在餐椅上等着,虽然菊花还有点隐隐胀痛,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完全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感,都快一年了,自恋帝连往洗碗机里塞个碗都觉得屈尊大驾,什么时候能放下天才身段自爆其短给爹做饭了?

    他得是有多内疚啊!

    十分钟之后,四菜一汤上桌,古晨也洗了脸换了衣服坐在了金易对面。金易努力地辨认着盘子里的菜品,眼珠子都要瞪掉了也没看出这玩意都是什么原材料做的,只依稀认出奶油汤里有豆角。

    没错,是豆角,这孩子想象力真丰富啊,怎么想起来用豆角做汤的?他不知道这东西煮不熟吃了会死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