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能还在筹备吧,关系好的话你也该主动关心一下,年轻人要有自己的圈子,陈福记财力雄厚,陈大牛的长子陈向东和海军陆战队渊源颇深,你和陈近南交好,对你和古晨将来的发展是件好事情。”严高淡淡说,“不要因为一杰的事和朋友疏远,也别因为严家和蓝瑟家的过节影响自己的圈子,你做什么我都是理解的。”

    这话完全是为自己着想的口气,金易听了挺感动的,脑子一热便道:“陈近南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如果他要订婚一定会通知我的,到时候见面我可以问问他蓝瑟的意思。”

    “你看着办吧,别为难就好。”严高笑了笑,“少年时期的友谊是很难得的,不要为了一点小事闹的你们出了嫌隙,得不偿失。”

    金易点头,一路走到大厅,脑子里忽然嘣一声冒出一丝火花,看着严高威严的后脑勺,模模糊糊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他刚才这番话,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吧?要的就是自己最后那个承诺是不是?

    无论是不是真的,这么一想心里就有点吞了苍蝇的感觉。

    第96章 暗黑料理

    “妈妈爷爷你们去哪里啦?”

    客厅里,小砖头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正抱着个大水瓶往茶几上的小杯子里倒一些红红的液体,因为人小瓶子大,已经倒的满身满桌都是了。金易头嗡一下大了,忙赶过去把水瓶抢过来:“你倒什么呢,看这倒的一天一地的。”

    “是我榨的果汁唷。”金砖吧嗒吧嗒舔着手上的液体,俩眼放光地跟老妈请功,“全都是我做的哟,奎叔只是稍微帮了一点点忙。”

    “他只是帮你刨皮切块然后塞到榨汁机里是吧?”金易拿抹布擦着汁水淋漓的桌子,“然后顺便再帮你洗洗榨汁机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们干活了?”金砖诧异地问,继而严肃道,“妈妈偷窥别人做事是不对的哦。”

    金易翻白眼,还好奎叔非常有先见之明地给他脖子上围了个围兜,汁水都被围兜衬住了,没有弄脏衣服,刚要给他换围兜,金砖已经端起半杯果汁塞到他嘴边:“妈妈尝尝。”

    金易无奈喝了一口,糖放多了甜的要命,不过勉强能入口,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安抚地道:“嗯,很不错,再接再厉哦。”金砖乐的都要飘起来了,将金易喝过的果汁又递给严高:“爷爷喝。”

    严高微笑着喝了一口,咂咂嘴:“好喝极了。”

    金砖星星眼看着他:“是什么味道啊爷爷?”

    “是幸福的味道啊。”严高抱着豆丁狠狠亲了两口:“我的臭小子真是长大了,都会孝敬爷爷了,比你那俩舅舅强多了,看来爷爷老了还得靠我的小砖头宝贝啊。”

    金砖被他亲的发痒,咯咯咯笑着钻进严高怀里揉来揉去,将他胸前的衬衫揉的皱巴巴的,严高完全不以为忤,慈爱地抱着小孩生怕跌下地去。

    他的表情和眼神都是那么真实,金易看着他和金砖亲热,恍惚间有种真真假假分不清楚的感觉——他到底有没有心?他的慈爱维护到底是真是假的?抑或半真半假?那又有几成是真的?

    金砖还在和爷爷腻味,金易已经收拾好了茶几,为了不浪费水果,将瓶子里剩下的果汁分到杯子里对了点水,没那么甜了,喝起来口感还不错。刚对好,奎叔便端着一盘奶油曲奇出来了,笑眯眯道:“来吧小砖头,尝尝爷爷叫人给你准备的小点心,刚出炉的哦。”

    小孩折腾了半天也有点饿了,看见有零食吃立刻扑了过来,奎叔挑了两个边上的给他:“小心烫哦宝贝儿。”

    家里多了个小孩就跟多了千军万马似的,金砖打从进门就没歇着,一个人弄出了一个连的动静,这会儿好不容易被饼干哄住了安静下来,金易忙给他换围兜整理衣服,就这小东西还不停将吃剩的饼干往他嘴里塞:“妈妈多吃点,免得爸爸老说你喂不饱总是还要还要……”

    “噗——”金易一口饼干喷了出来,呛的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刹那间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么私密的事情非要大庭广众说出来吗?臭小子你是属八哥的吗?偷偷抬眼,还好大家的表情都没太大变化,于是默默安慰自己——字面意思,字面意思而已,他们什么都听不出来……

    “咳咳。”严高的嘴角抖了抖,道,“小砖头别光顾着吃,来喝点水吧,小心呛了。”

    金易趁机瞪儿子一眼,咬牙切齿低声威胁:“少废话!饼干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妈妈好凶……”金砖一脸怕怕的表情缩在严高身后,金易要揪他耳朵,奎叔忙挡住了,息事宁人地笑笑:“哎呀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啦。”

    四个人鸡飞狗跳地吃着饼干,楼梯上忽然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好热闹啊。”严一杰不知什么时候睡醒了,换了身居家衣服,头发还带着水渍,显然刚洗完澡,阴沉着脸看了看奎叔,道:“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说完连看都不看一眼金易,转身就回房去了。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怪癖了,是该好好管管他了。”严高皱了皱眉头,奎叔忙打个哈哈,道:“二少爷刚睡醒,有点起床气是正常的,正好厨房还有剩的饼干,我给他送一盘过去。”

    “我去我去!”金砖马上举起了小胖手,“我给二舅送点心去。”

    “还是我去吧,二少爷心情不大好,你就不要惹他了。”奎叔笑着摸了摸金砖的头,回头去厨房取饼干,金砖完全不以为意,哼着小曲儿将自己喝剩下的果汁又添了点水,跑进厨房挖了两大勺糖搅搅匀,抢过奎叔的盘子:“我去我去啦,我是人见人爱小天才,二舅看见我一定会一见钟情的!”

    “呃……应该是心情大好才对吧。”奎叔抖抖嘴角,小小少爷你不会用成语的话还是不要用了的好。

    金砖执意要给二舅献爱心,奎叔也没有办法,只好让他去了,小家伙端着果汁饼干一路挥挥洒洒走到楼上,敲敲严一杰的房门,一本正经地咳嗽一声:“有人吗?”

    严一杰开门,只见一个围着熊猫围兜的萌正太站在门口,大大的黑眼睛闪着无邪的光芒,仰头无比cj地看着他的眼睛:“二舅,吃饭啦。”

    这是什么个情况,我那样对他,他居然完全不怕我吗?严一杰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小孩,彻底愣了,甥舅二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还是作舅舅的先败下阵来,后退一步:“进来吧。”

    金砖得意地抖了抖肩膀,踮着脚尖将盘子放在床头柜上,顺便爬上严一杰的床,坐在床沿上晃着小短腿,一脸天真地道:“二舅你吃嘛,吃完了我还要收盘子的哦。”

    虽然对古晨金易万分讨厌,但严一杰对着这么小的孩子实在是无法维持恨意,看着小孩清澈的大眼睛,内心的心防渐渐溃不成军,再说……他也确实饿了。

    “谢谢。”严一杰难得对外甥道了声谢,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甜的差点背过气去,怎么家里的糖不要钱的吗?他到底放了多少?皱眉道:“这是什么该死的味道?”

    金砖四十五度仰望二舅,眼中星光闪烁:“这是幸福的味道啊,二舅。”

    严一杰:“……” = =|||

    在萌正太火热的注视下严一杰勉强吃完了早餐,金砖达成任务,端着盘子告别二舅,丢丢丢跑下楼去,远远冲金易挥挥手:“妈妈我去花园里玩啦。”

    吃完东西是该消化一下,不过……用不着跑这么快吧?金易看着儿子火烧尾巴一样狂奔而去,内心浮上淡淡的忧虑,又坐了一会儿,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对严高道:“古晨他不大舒服,我想早点回去看他。”

    “应该的,他伤得重一点,是该好好照顾。”严高体贴地点头,“你去吧,孩子放这里让奎叔看着,最近我也不忙,正好抽空和他好好玩玩。”

    “给您添麻烦了。”金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您也别太惯着他了,该收拾还要收拾,这孩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了,腹黑的要命,又皮……”

    “男孩子吗,淘气点总是好的,都跟大人似的还有什么乐趣呢。”严高笑着说,脸上的笑容还没退下去,就见奎叔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哎呀糟了,二少爷不知道为什么肚子痛,都痛的起不来床了!”

    “啊?叫医生没有?”严高马上站了起来,皱眉道,“怎么好好的忽然肚子痛,是刚回来水土不服么?”说着便急匆匆往楼上走去。发生这种事金易也不好甩手走人,只好跟着上去。

    才半个小时的功夫,严一杰已经拉肚子拉的面无人色了,满头虚汗连枕头都浸湿了,嘴唇发白,浑身哆嗦。奎叔急的不得了,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叨叨:“怎么搞的啊,吃坏东西了吗?只是几块饼干而已,我们吃了都没事,二少爷怎么拉的这么厉害……”

    “一杰你怎么样?”严高坐到床沿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对奎叔道,“都发烧了,快催催医生,会不会是感染了异星病毒,他的体检报告还没出来,不能大意。”

    在严高的催促下没几分钟医生就赶到了,期间严一杰又跑了两趟厕所,据奎叔说这已经是半小时内的第六次了,金易不禁暗暗为他的菊花担忧,这家伙不会拉脱肛了吧……

    医生到底经验丰富,大致检查了一下就确诊了,道:“没事,只是吃错药了,看症状应该是吃了什么治便秘的药物,好在分量不大,拉几次就好了。”

    “治便秘的药物?家里有这种药吗?没听说他病了啊,怎么会自己找药吃呢……”奎叔呐呐道,说了半截忽然打住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却不再接下去。金易一看他的脸色,再联想一下之前严一杰吃过的东西以及金砖那火烧屁股的举动,也依稀猜到了什么。

    “哎呀,一定是我弄错了!”奎叔忽然一拍大腿,“人年纪大了肠胃也老了,我最近有点便秘,就买了点治便秘的药,一定是不小心被他吃了,哎呀呀都是我的不是,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严一杰躺了一会恢复了一点人色,阴沉沉看着奎叔:“我早上起来就吃了点饼干,喝了一杯果汁,并没有吃药,你的药怎么会跑到我肚子里去的?”

    奎叔表情一僵,马上又反应过来,道:“呵呵,我最近嘴里老发苦,吃药吃不下去,所以总是研成粉末泡果汁喝的呵呵,一定是刚才送点心给你的时候不小心拿错了。”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严高满头黑线,又不好为这点事教训个三岁的孩子,再说也是严一杰开始态度不对,才把小孩惹恼了的,虽然他一向比较护短,但护短也是有对象的,相比于二十五岁的严一杰,似乎三岁金砖更需要保护,于是干咳了一声,假意斥责了一声奎叔:“你呀,以后吃药小心点,别再这么马虎了。”

    奎叔连连称是,金易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在内心感谢奎叔帮儿子背了这个黑锅。

    严一杰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有心怀疑金砖,但他才三岁,想想小东西那cj的表情,纯净的双眼,又觉得自己肯定是最近思想太暗黑,想多了。

    还是看看心理医生吧,世界观不能太黑暗呐……

    第97章 超级大脑

    金易告别将军府,一路飞车赶到麦喵镇,已经是黄昏时分,跌打馆老旧的瓦檐在夕阳下蒙着一层淡淡的金辉,看上去有种落魄的美。

    实验室被安排在二楼一个治疗室内,租用的机器已经到位了,就立在房间中央,因为是四口接入的,围着主机有四个背靠背的步入式感应舱,可供四个人同时合作操控主机。古晨躺在机器下面正在调整一个座椅,见金易进来笑着问:“一路上走的还顺利吧?”

    “很顺利,带了奎叔做的点心给你,要不要先吃一点?”金易脱了外套,将奎叔给他带的饼干从包里拿出来。古晨正好有点饿了,便退出了机器,洗手吃饼干,边吃边问:“金砖没闹腾吧?他们还扛得住吗?”

    金易将小孩整严一杰的事情给老公讲了一遍,唏嘘道:“你说这小子随了谁了?胆怎么就这么正呢?也不怕他二舅发飙收拾他。”

    古晨听的心花怒放,道:“谁的儿子向着谁,我老早就想臭揍严一杰一顿了,可惜大家都是成年人,又碍着他是我上司,所以一直没动手,小砖头真是深得我心,我们父子果然心有灵犀啊。”

    金易抽抽嘴角,道:“也不知道严一杰看出什么问题没,我还担心寄养这一段他会难为小砖头呢,小东西一个人呆在将军府这种地方,龙潭虎穴什么的最讨厌了……唉,不是你自己生的,你是不会理解我这种担忧的心情的。”

    “你就放心吧,要相信我们家小魔王的演技啊,那可是真·实力派,我都不知道上了他多少冷当了。”古晨安抚地拍拍老婆的肩膀,“你知道吗,现在我只要看见他用满眼星星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我,就有种‘是不是我又要倒霉了’的感觉,嗯,让严一杰也尝尝这种滋味也好。”

    回想了一下三年来自己儿子的各种劣迹,金易不得不认同老公的说法,一声长叹过后,也只能为严一杰默默祈祷了——祝你好运吧,他二舅。

    当天晚上夫夫二人几乎没有睡觉,彻夜在租来的机器上忙碌,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彻底准备好了所有的硬件。

    “好了,可以调试一下软件了。”古晨重启了机器,一个高半米的环形全息屏将主机包围起来,随着他戴着感应手套的双手微微活动,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流动、闪烁。

    “要我帮忙吗?”金易主动请缨,古晨点头,“你来联通主机,我在外面调试程序,再有几个小时红蟒他们就要到了,我们要抓紧时间。”这俩人这几年都升了职,忙的要死,请个假不容易。

    金易进入了其中一个感应舱,仰躺在座椅上,一组智能探头立刻飘了起来,一一贴在他身体各个部位,尤其是头部,左右脑分别被密密麻麻的探头包围了起来。等所有探头贴合完毕,绿灯亮起,金易的大脑已经和主机连为一体,进入了系统。

    “ok,接驳了。”古晨通过感应手套给了他一个反馈,接着打开了一个自己编写的简单程序,“这是个九宫格游戏,你试着将自己的意识和系统融合,把格子填起来,看拟合度怎么样。”

    “好的。”金易应了他一声,开始试着将大脑的意识和智能处理器联网融合,等会红蟒他们来了以后,和古晨三人也要进行一样的动作——通过机器他们三个人的大脑将合并成一个超级大脑,智商和运算能力都会呈几何级数增长,也只有利用三个天才人类的联合大脑,才有可能解开金悟真留给他们的谜题。

    金易的思维探出一个个细小的触手,和处理器小心地接触着,这种机器vs人类的融合比之于人类vs人类融合要简单一些,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非常费劲的,他足足花了半个小时才完成了个八九成。

    进度条走到了尽头,就在融合即将完成的当口,一股针扎般的锐痛忽然闪过大脑,金易忍不住剧烈地抖了一下,硬着头皮完成了剩下的进度,却再也无法坚持填九宫格了,忍着脑袋被劈开的疼痛解除融合,抱着头爬出了感应舱。

    “怎么了?不舒服?大脑受了刺激?”古晨忙将扶他躺到了地板上,跪在他身边抚摸他额头,“融合不是完成了么,怎么这么大反应?”

    金易脸色煞白,闭着眼皱着眉细细回想刚才的感受,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上官彻:“不是机器的问题,软硬件都很好,融合没问题,是我自己身体的原因。”

    “是太劳累的原因吗?要不要去医院?”古晨看他脸色实在太差,不禁十分担心。金易摆了摆手,道:“不,不用,我躺一躺就好了。”

    古晨将他的外套卷成个枕头给他垫在脑袋下面,又将自己的大衣给他盖在身上,握着他的手盘腿席地而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手心。金易躺了大概十来分钟时间,忽道:“你还记得那天我说上官彻不见了么?”

    “哦?记得。怎么你刚才头疼和他有关吗?”

    “不知道……只是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金易觉得话就在嘴边,却有点抓不住重点,皱眉苦思冥想了半天,道:“融合结尾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气息,但和以前不大一样,无法捉摸,又非常强大。”

    “难道他突破封印后并没有离开你的身体,只是隐藏在了更深的地方,刚才被融合过程激发了出来?”古晨有点担心,“那为什么他不回应你的召唤?有什么阴谋吗?会不会他当初还有什么关键的问题瞒着你?”

    “我不知道。”金易折腾了一晚上,脑子又被刺了这么一下,非常疲劳,摇头道,“一定有什么事在他突破封印以后发生了,但我现在还想不出理由来解释这一切,算了,让我小睡一会吧,等忙完这几天再纠结这件事好了……话说你有什么认识的半仙吗?或者阴阳师啥的,实在不行弄个泰国降头师也行啊。”

    “你还是先睡一觉吧。”古晨爱怜地抚摸他的脑门,“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瞧,脑浆都要熬出来了。”

    金易就在地板上睡了一觉,迷迷糊糊感觉古晨好像也挨着他的头躺了一会,但没多久就离开了,睁眼时已经天光大亮,楼下传来红蟒久违的声音:“这地方还真难找,导航器一进平民区就跟眉头苍蝇一样,还好棒子眼睛尖。”

    “哎呀不是说你老婆也在这儿么?人呢?叫出来让叔看看,好几年没见了叔的萌正太都当爹了嘿……”定海神针依旧是那么脱线,那么热情似火。金易爬起来理了理衣服,下楼去迎接客人:“蟒哥,棒子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金易。”红蟒微笑着伸出手,金易刚要和他握手,定海神针已经扑上来一个熊抱:“小金金还是那么可爱啊,虽然长大了一号,可是更帅了呢,来,让哥好好抱抱。”

    金易笑着拍拍他的背:“棒子哥你一点没变。”

    “唉,别安慰我了,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啊。”定海神针抱够了,松开手唏嘘道,“上了年纪啦,和你们年轻人没法比了。”

    “你知道就好。”红蟒白他一眼,对古晨道:“好了说正事吧,这么急把我们召来有什么事?”

    古晨将今天要请他们帮忙解密的东西简单介绍了一下,没提金悟真和具体来源,只是在技术层面上说明了难度,道:“这个加密方法非常罕见,我试了很久都没办法一个人弄开,但这个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又很紧急,所以才麻烦你们,就当帮我个人个忙吧。”

    “什么帮忙不帮忙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红蟒拍拍他肩膀,道,“来吧让我们看看是什么个逆天的东西,能让你这么头疼。”

    定海神针也来了兴致,道:“是啊,赶紧让我见识一下吧,这好几年了都没遇上过什么有挑战力的工作,把人闲的都快长毛了。”

    “我们上楼谈吧,我和金易忙了一晚上,东西都准备好了。”

    红蟒二人一看那么大一台机器都吓了一跳,他们都是长期浸淫信息的高手,一眼就看出了古晨的意图,红蟒摸了摸感应舱,道:“看来真是很了得的加密方式啊,你居然准备了这个,是要我们三个人联手破译吗?”

    “是的。”古晨点头,“我想这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打开它的办法了。”

    定海神针一见有硬骨头啃,眼睛熠熠发光,迫不及待地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动手吧!”

    时间有限,大家都没再寒暄什么,依次进入了感应舱,这次金易被留在了外面作他们的后勤支援。据古晨预计这次解密需要耗费72小时以上,期间程序不能停,他们三个人只能一个个轮换休息,至少保证两个人同时在线,金易除了要维护硬件、应付一些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之外,还要给他们准备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