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敬渊一直放在心底里的那个人,可不就是简单?

    从简单救了他开始,苏敬渊就时时刻刻会回想起简单来。后来他再见到简单的那一刻开始,苏敬渊就决定,一定要将这个人牢牢的捆在身边。

    除此之外,苏敬渊从没多看过别人一眼,在感情的问题上,可谓是偏执到了极点,怎么可能心底里还有什么其他的白月光?

    说起朱砂痣和白月光,那绝对就是简单,如假包换!

    “呼——”

    简单努力深呼吸,平息刚刚心中的悸动感,又拍了拍胸口,说:“看来我应该去找点醒酒茶来,给苏敬渊来点,也给我来点。”

    他说着转身抹黑就走,眼看着就要离开贵宾休息室。

    这么大的误会,苏敬渊觉得应该立刻马上现在就澄清,否则后患无穷。

    但是……

    苏敬渊眼看着简单的背影,最终却没能出口喊住他,也没能跑过去拉住他……

    苏敬渊万分懊恼,仰躺在沙发上。他现在可还在假装喝醉,如果突然蹦起来解释,简单岂不是就会发现,自己刚才在装醉?

    简单会不会误会自己在戏弄他?

    苏敬渊一阵纠结,那面简单已经离开,将房门关上,出去寻找醒酒茶。

    简单出了贵宾休息室,感觉嘴唇上还有点麻嗖嗖的感觉。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赶忙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好让自己清醒点,别被酒劲儿给迷惑了。

    相对比起来,楼上实在是太安静。各个贵宾休息间几乎没有人,大家全都在楼下的宴厅里觥筹交错。

    简单走在通道里,脚下是昂贵的深色地毯,一点脚步声也听不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只是一拐弯,简单忽然听到了说话声。

    声音有点熟悉,难以掩饰的有些中二气息……

    简单还没看到人影,却已经能肯定,是戴宇天在说话。

    戴宇天的声音不大,应该是故意压低了,说:“你真的确定?”

    “是的。”

    另外一个声音沙哑低沉了许多,听起来完全陌生。

    简单并不是要偷听别人说话,只是正巧往这个方向路过。戴宇天和那个人并不是在某个贵宾休息室里谈话,而是站在一个通道的拐角处。

    简单走过去,就能隐约看到与戴宇天说话的那个人。

    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肩膀非常宽阔,乍一看山峰一样,耳朵上还戴着蓝牙耳机。

    这个配置,看起来有点像是会场的保镖。

    戴宇天和保镖神神秘秘躲在角落,继续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明天按照计划行事。”

    “好的。”黑西装惜字如金。

    戴宇天似乎有些不放心,又说:“记住,这事情一定不能叫老爷子和苏敬渊知道。”

    “我明白。”黑西装点头。

    不能叫苏老先生和苏敬渊知道?

    简单只是路过,本着不想多管闲事的心态,哪想到却听到了苏敬渊的名字。

    戴宇天和苏敬渊关系很不好,简单是能瞧得出来的。戴宇天忽然说有事情绝对不能叫苏敬渊知道,简单莫名就好奇起来,脚步也瞬间停了下来。

    戴宇天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还有些个兴奋的说:“如果明天那件事情真的能成,以后苏家就是我们的了。”

    黑西装话不多,说:“你放心,我会尽量帮助你。”

    两个人说完这些话,并不久留,立刻冲着两个方向离开,很快消失不见。

    简单快步追上去看了一眼,那黑西装已经下了楼,融入了宴厅的人流之中。应该的确是会场的保镖,穿着一模一样。

    宴厅人流众多,那黑西装一转眼就寻不到踪迹。

    简单皱了皱眉头,不死心的继续目寻,不过显然一无所获。

    楼下宴厅热闹的很,简单没有找到黑西装,倒是看到了周去年。

    周去年正喝酒喝得欢畅,他身边有个看起来非常稳重的男人陪着,可不就是周去年一口一个的叔叔唐御。

    唐御挡住周去年又去拿酒杯的手,说:“别喝了,小心又喝多了。”

    周去年大大咧咧一摆手,说:“我喝多了不是还有叔叔吗?叔叔会照顾我的。”

    唐御有些无奈,说:“每次喝多了都发酒疯,除了我恐怕也没人愿意管你。”

    “嘿,”周去年已经是微醺的模样,笑着说:“没关系,有叔叔就够了,他们不管我我还不稀罕呢。”

    周去年说着神神秘秘的凑过去,挨近唐御的耳朵,小声又说:“我跟你说,我今天帮了苏敬渊一个大忙,他一定会感激我的!下次你跟他谈合作,记得敲他一笔竹杠,他绝对不敢讨价还价,你信不信!”

    唐御扶住有点摇摇晃晃的周去年,说:“帮了什么忙?瞧把你给得意的,说出来我听听。”

    周去年靠在他肩膀上,说:“嘿嘿嘿,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简单啊……其实我吧,就是……”

    “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

    周去年刚要说,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吓得差点一屁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