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你这孩子!小声一点……”

    两人正逗着趣了,童皓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径直走到窗前接听。

    “你回家了吗?吴妈了?楼下的电话怎么没人接?”

    “她正伺候你儿媳更衣了。”

    “我儿媳?”童母一愣,随即掩饰不住的笑意:“念念也来了?”

    童皓不作答,只反问了句:“还找吴妈吗?”

    “那……没事,让她先忙着。”

    “那……挂电话了。”

    童皓蹙着眉,愣了半晌,回转身,却发现做事一向麻利的吴妈已经将江心念脱得只剩下了内//衣,那白//花//花的胸和大腿就这样促不及防地呈现在他面前。

    他旋即回过头去,走亦不是。只好叮一声滑开火机盖,点上烟,猛吸了一口,眼睛直直的看着窗外。

    吴妈还在碎碎念:“小丫头太瘦了。”

    童皓又是一阵心悸,眼前闪过她那高高耸立的胸//脯,怎么就太瘦了呢?

    他不敢接话。

    吴妈继续唠叨:“皓皓,可得注意了,你得让她好好养一下,女人胖一点,才适合生孩子。”

    一口烟呛进气管里,童皓剧烈的咳嗽起来。吴妈赶紧过来,拍拍他的背:“咳这么狠,还抽烟,还让小江喝了酒,你看你们……这要是已经怀上了呢?……”

    刚停止咳嗽的童皓,又咳了起来。他真是服了吴妈了,这么传统的老人,想法也忒多了点。

    为了堵上吴妈的嘴,他只好应承道:“好,补。补补更健康!”

    “你也一样!一块补!”

    童皓无言以对,他像是需要补的样子吗?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见吴妈已收拾利落,他才转身欲要出门。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我去洗澡。”

    “我去给你拿睡袍。”

    “吴妈……那个……”童皓想说,他回自己房洗。可转念怕吴妈又把这边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他母亲了。可不能穿帮。

    “怎么了?”

    “没事,我去洗,您去拿。”

    到底是客房,童皓有些不习惯,又不便闹出太大的动静吵醒了江心念,所以他匆匆冲了个澡,裹着浴巾便岀来了。

    吴妈已经将睡袍放在了江心念的另一侧,童皓走过去,正欲躬下身去拾起来,却被江心念翻个身压住了。

    他不喜欢一身酒气的女人,却居然让这样的女人,躺在了自己床上。他不清楚自己为何每次碰到她,都能逾越心里的底线,就像此时,虽不合适宜,他还是倾身过去,十分小心的扳开她的身体,取出睡袍,又轻轻的替她掖好被角。

    她的一只胳膊搭过来,纤长的手指从他祼//露的胸膛滑过,惹得他血液一阵沸腾,他有些难以自控的垂下头去。

    犯错

    “陈至……你回来啦……”

    耳边,传来她如猫般的嘤咛声,虽轻,却足够他听清。

    如一盆冷水迎头泼来,浇灭了他所有的激情。他一跃而起,提着自己的睡袍,摔门而去。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椅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层层的烟雾在氲黄的灯光下缭缭绕绕。

    童皓从没这么失落过,他一直以为,江心念在自己心中,从没占据过任何位置,哪怕他有意无意的护着她,一次又一次的纵容过她,就连今天,他兴师动众,为她请来这么多人,他都依然可以说服自己,只是要给她个下马威。

    但刚刚那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

    他不知道,她和陈至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他不愿去想象,她是在什么情形下,说的这句话,是像刚才那样,温床软玉,低呓如喃吗?他更不愿去想象,说完这句话的江心念和陈至又发生了什么。

    他是个男人,有着男人的直觉和骄傲。他也曾踏着夜色而归,在女人的半梦半醒之间,和她们谴绻缠绵。

    只是,那曾经的画面有多香//艳,他现在就有多心痛。

    他像病了一场,一晚上和衣靠在椅背上,不声不响,不动不弹。直到天空微白,江上有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他才起身,伫立窗前。

    而此时,江心念正美美的伸了个懒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屋顶上,是一盏多么似曾相识的水晶吊灯。

    她不可置信的一骨碌坐了起来,昨晚,她见到陈至了,她见到陈辰了,还听到妈妈的唠叨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直都不敢醒来。

    她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疼!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她回来了!她回家了!

    她兴奋的赤着脚就跑到了隔壁房间,猛地推开门:“陈辰!”

    可转过身来的却是胡子拉渣的童皓。

    江心念不敢相信的把门重新关上,再次打开,却还是那张她并不想见到的脸。

    她一步一步踱过去,一行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陈至了?陈至在哪?是不是他带走了我的陈辰。”

    她疯了一样,揪着他的衣领,一遍又一遍的问他。

    童皓心烦意乱,她扰乱了他一晩上,现在一醒来就问他要陈至,他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低下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江心念怒目圆睁,无耐又被他捏得死死的 ,只能挥舞着她的双手双脚,又踢又打。

    童皓一个反身,轻易就将她压//倒在床//上。他的腿挺拔有力,覆在她的双腿上,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他的手如铁钳,将她的两只胳膊反扣在他们头顶。而他的唇,则如疾风肆虐,从额上一路往下,轻易就咬//开了她的衣扣。

    那因为紧张而此起彼伏的胸//脯,浑/圆/翘/挺,像两座高/耸/的山峰,让他怒意难平,又情不自禁。

    他吻了上去。

    江心念闭上眼,泪水一层又一层的在脸上漫延开来。

    “童皓,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有人吗?救我!”江心念大声呼叫着。

    “皓皓,你们怎么了?”

    屋内的叫声,惊动了吴妈,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童皓这才理智下来,一拳垂在江心念旁边的枕头上。

    “没事,吴妈,我们想生个孩子啦!”

    “啊?……哦!”一门之隔,都能感觉到吴妈的尴尬,紧接着是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童皓,你无耻,流//氓!”

    童皓并未改变任何姿势,带着一丝魅笑,眼神邪恶的俯视着她。

    他空出的一只手,像滑过琴键一样,轻轻的滑过她坦//露的肌//肤,从锁骨到小//腹。

    童皓似乎就想激怒她,手试/探的扯了扯她的小//内//裤。

    江心念咬牙切齿的闭着眼睛,别过头去,像一条垂死的鱼放弃了挣扎。

    童皓一个转身,从床上倾身而下,他抖了抖自己凌乱的睡衣,冷冷说道:“江小姐,记住了,以后别再跑到我家,我房间,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江心念双手合上自己凌乱的衣物,瑟瑟发抖却一刻不敢停的向外跑去,就穿着吴妈的那身睡衣,披头散发的,被端着养生汤上楼的吴妈泼了一身 ,也不肯停下。

    童皓嘴角勾着一丝冷冽的微笑:江心念,我还真的就不打算放过你了。

    说完,他拿起床头柜上,他昨晚已经亲笔书写好的调令,若不是今天早上的这件事,他就放她去和陈至双宿双飞了。

    而此刻,他一把将它撕的粉碎。

    吴妈气喘须须的跑了进来:“皓皓,小江这是怎么啦?”

    “没事,小丫头片子,还不想这么早给我生孩子。”

    “所以……你强迫她啦?……”

    童皓不语。

    “唉呀,你个浑小子。吴妈恨铁不成钢的捶打他:这种事,怎么能强迫了,她还年轻,没准备好,你慢慢来呀……”

    童皓呆呆的任吴妈教训。

    “你赶紧开车去追呀,她那个样子,衣冠不整的,再遇到个坏人怎么办?……”

    童皓的一颗心,立马揪了起来,连睡袍也来不及换,就冲了出去。

    童皓开着车一路寻找,想着附近的士进不来,亦没有公交车,她还赤着脚走不远,就怕遇到那些玩了一夜清晨归家的富家子遭遇危险,他越想越后怕,后悔自己太冲动,就在他着急时,他终于在江边的一个出口处看到了她,她抱膝坐在那,迎着江风,单薄又无助,他把车就地一停,拿上一件外套,就几步跨了下去,紧紧的把她裹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