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是让我将赌徒的小孩抓走,囚禁在地牢里鞭打,拿去杀鸡儆猴。有的时候是扩大我心里的不满,让我对同伴下手。”

    近藤先生说着话,身上出现微弱的颤抖,最终他抖着唇瓣停止了继续说话。

    房间里又是陷入沉默。

    一个房间里接近二十多个男人,但是总是一个人说话,更多人陷入沉默地听着。

    但是每一次说起自己的经历和被蛊惑的事迹,人们的脸上都闪过恐惧来,最终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头顶上方暖橘色的灯光似乎也是冷冰冰地,将十几个壮汉的影子无线的拉大,拉大。

    “言生先生”

    近藤先生鼓足了勇气,似乎想要做出某个决定,但是没有等他将话说完,他身后的亲信忽然大喝一声,手中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拿起了枪。

    “砰!”

    近藤先生跪坐在蒲团的身体,在一声枪响之后,身体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

    “延二君这是怎么了?”

    房间里的男人们被忽然地变故吓了一跳,纷纷退后一步也拔出自己佩戴的枪支。惊异未定地指着忽然拔枪的男人。

    “你们、你们快看他有颜色的地方!!天啊!!”

    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如此高叫了一句,黑手党们将目光放在了对方的身上,赫然发现他的神情似乎不对劲,身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红的吓人。

    而且肌肤上五彩斑斓的地方,不再是和他们一样只是一串有着奇怪颜色的肌肤,而是硬生生出现了两个眼睛!!!

    “叽。叽。”

    眼珠子发现了众人的围观,发出空灵的声音,眼珠转了一圈,好像是在观察房间里的人。下一刻所有人都听到了宛若恶魔一般的低语。

    “……堕落吧,跟随我们吧,我们可以给你们所有想要的一切。”

    中原小树也能听到这个声音,隔绝消极心音的积分似乎不能隔绝这个,但是比起长年累月的负面情绪,

    这些不算什么。

    “异形到底是什么?”

    “有点像是死后幻化成的生物。不知道宿主听说过一句话吗,人在死了以后依然是拥有灵魂的,善良与邪恶只有一线之隔,一旦越线了就会堕落成妖异的生物。”

    所以这些是死灵残卷着人类?

    “还有办法解决吗?”

    “如果是在宿主所在的世界,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还可以询问这方面的专家怎么解决问题。”

    这方面的专家?

    她怎么不知道?

    中原小树满脑袋的问号。

    “就是夜斗啊。宿主已经猜出了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因为时空黑洞进入异世界,他世界里的怪物也通过裂缝进入了。”

    说到底还是黑洞的问题。所以最终的结论是还是要早点离开才行。

    中原小树得出结论,冰蓝色的猫瞳霍然变得冷冽锋利:我知道了,把这里变异的人解决掉就好了吧。

    “醒醒,宿主你距离解锁还有20分钟。”

    “…………”

    你怎么就在关键的时刻没用?你的所有灵活成分都被用在了搞颜色吗?

    系统委委屈屈。

    另一边

    房间里的西装暴徒们因为蛊惑,浑身泛着黑色的雾气,表情恍惚而狰狞。在他们被蛊惑的期间,身上或大或小的印记在无线地扩大中。

    他们却浑然不觉。

    “阿拉,如果放任他们再继续扩散下去,真的得把人全部杀光了。”

    中原小树低叫:所以你还要看热闹到什么时候,还不赶紧把我变回去。

    “都说了”

    系统的话还没有说完。砰地一声枪响划破夜空的沉寂。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浑身光秃秃,只穿着蓝色大海内裤的孩子,头顶上冒着金色的火焰。

    表情凶恶得比黑手党还黑手党。

    “去吧,阿纲。”小婴儿从泽田纲吉的肩头一跃而下,“嘭”地拉开了小型降落伞,稳稳地站在茂密的树干上:“解决掉被怪物迷失了心智的同班。”

    居然是泽田纲吉和里包恩?

    中原小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里包恩本身就很厉害,他可以察觉到怪物附身不足为奇,但是凭借着阿纲一直以来的表现,他真的可以完成里包恩的任务?

    小树表示她真的很怀疑。

    但是眼前的泽田纲吉大大的出乎了所料,此刻的泽田纲吉宛若被恶魔附体,对于一群西装暴徒重拳出击。

    很快大汉们都被全部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