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哲皱着眉,带鸣霄来到一处小区角落的凉亭里,不耐地问:“你来找我是......”

    “哐!”

    迎头一扳手,高成哲脑子一懵,两眼一闭,晕倒在地。

    “啧。”鸣霄蹲下来拍拍他的脸,“晕而无血,不错、不错。”

    “......”柜柜看宿主这一身反派架势,抖着小心脏,颤颤巍巍地问:“宿主你要干嘛?”

    鸣霄摸摸下巴笑的开心:“不干嘛?既然不否认是被我踏的船,那就是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当然想干嘛就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问一下,有小天使不知道青春疼痛文学的吗?感觉大家真的好愤怒啊。(捂脸)

    不专业的科普一下,青春伤痛文学六要素,堕胎、死人、进局子。暴力、强x、黑x会。再加一个配角特别惨。

    这个故事是简略基础版,更过分的有而且不少(真的信我),伤痛文学属于虐文的一个流派,早年很受欢迎,就是没有霸总流传的悠久。

    另外,这俩都是渣不是cp啊,除了虐什么都没有,因为不配。我一个写爽文的女人,不会喂毒哒。

    第121章

    鸣霄站起来, 拽着高成哲的脚腕向他家的方向拖。

    她身体还没大好,力气不大够,拖一会儿停一会儿, 歇着的时候倒也没闲着, 抽空还踹高成哲几脚。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才来到高成哲家门口,鸣霄看看眼前的6层楼房沉默良久,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腿之后, 最后决定放过自己。

    她就那么把高成哲扔在楼下, 自己上了楼, 用力敲门。

    当,当,当。

    “赵姨你在家吗, 我是孔洺莦。”

    屋门从内推开, 屋内的人看到鸣霄脸上有些惊讶, 随后又带上几分凝重:“洺莦, 脸怎么伤成这样?快进来。”

    她眉头微微皱着,脸上带着真切的关心,但洺莦来这是有目的的,没空接受这份好意,她脸上带上几分慌乱, 用力摇摇头:

    “不了,不了,阿姨我卷子丢了, 来找高成哲借着抄一份题,来的时候正好看他在楼下打球被砸晕......”

    “啊!”赵姨面色惊慌,急忙换上鞋,问道:“在篮球场吗?你先在屋里坐会儿,阿姨去看看。”

    “不用了,我把人拖回来了,可惜我力气不够大,只能上来叫您和高叔。”

    赵阿姨现在整个人都很慌,听完后赶紧把老公叫出来,让鸣霄自己先去高成哲的屋子拿卷子,她俩下楼把人搬回来。

    “宿主,你要干什么?”

    两人走后,鸣霄轻笑着走进高成哲的屋子,开始翻他的书包,柜柜对她的行为一头雾水,忍不住出声问。

    鸣霄没有立即回答,直到把书包和桌柜翻遍,都没找到想要的东西,才坐在椅子上挑起眉:“看来在高成哲手里。”

    柜柜听的一头雾水,“宿主你到底在找什么?”

    “情书啊。”鸣霄坐在书桌前,用力掰开高云哲写着少年心事的密码本,笑容里带着讽刺,“那上面字迹跟我的不同,我本来是要留着当证据给老师看的,结果一个不留神东西不翼而飞,你说它能在哪?”

    能在哪?

    既然不在高成哲这,如果没有其他意外的话,那应该是......

    “妈的。”顺着宿主的思维理清,柜柜骂出一句脏话。

    这都是什么颅内灌屎的狗东西。

    它还要再说话

    ,这时楼道内已经传来声音,鸣霄站起身往外走,高父抱着因为被拖拽而浑身狼藉的儿子,鸣霄看看他身上的擦伤,心里好笑。

    她演技不好,装不出什么愧疚的样子,只好低着头小声道:“叔叔、阿姨对不起,我力气不够大,又担心高成哲一个人昏在那危险,只能先把人拖回来。”

    两位家长是有些不悦,但这事鸣霄出发点是对的,他们也确实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面色僵硬地点点头表示没事。

    高成哲这会儿已经有了悠悠转醒的迹象,夫妻俩赶紧把人放到床上,小声叫他:“小哲,怎么样。”

    他睁开眼,一眼看到站在父母身后的鸣霄,先是迷茫后是惊怒,刚想要出声告状,就看到满脸是伤的女孩轻笑着朝自己举起一个本子。

    高成哲眸光一闪,重重喘了几下,那是他的日记,几乎每一页都诉说着他对心中少女的爱恋,他不知道鸣霄的意思,但能肯定那笑容里面绝没有善意。

    鸣霄好整以暇地观察着他的神色,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放在唇前。

    你竟敢威胁我!

    高成哲握紧拳,眼神冒火。

    鸣霄不搭理他,扯扯嘴角开口道:“叔叔、阿姨,高成哲既然醒了那我就走了。”她说完朝床上的人笑笑,“高成哲你下次跟人打球小心点啊,这次被砸晕碰巧被我看见,下次...”

    “可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这最后一句话说的满含深意,配上她不怀好意的眼神,高成哲背后无端窜起一阵凉意,像是被猛兽盯上一样。

    鸣霄打完招呼,又暗搓搓敲打玩高成哲,利索退场。

    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多,小城的路上行人极少,夜晚舒适的凉风吹过,身体放松后,身上的痛意一齐涌上。

    “嘶。”鸣霄缩缩脖子,看看周围自言自语,“也不知道药店还开不开门。”

    这会儿刚过千禧年,小城也不发达,没有什么二十四小时药店,只有一些个人诊所 ,这个时间,开的可能性真不大。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鸣霄转了几个,果然没有开的。她本来打算自己处理一下,回家吃点饭睡觉,没准备再回医院陪床,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回去了。

    往回走时路过一家很大的门市房,这

    里是一个神奇之地,从孔洺莦有记忆起,曾换过不下五次主人,经历过饭店、服装店等多次改装,无一例外以赔钱告终。

    风水不好到远近闻名,方圆百里根本没有勇士敢继续租,距离上一个饭店破产到现在,已经空了将近半年,这会儿看这样子似乎又被人租下。

    也不知道是哪个冤大头?

    不知道冤大头是不是感应到有人叫他,屋门被从里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出来,正好看到鸣霄,本就凶恶的眉眼,紧紧拧在一起,带着不好惹的煞气。

    “那小孩你等会儿。”男人忽然出声,声音跟人一样,又沉又凶。

    “......”鸣霄对比了一下两人的身体差距,在待会儿是奔跑还是飞奔之间艰难抉择了一下,不等他动作,门后又出来一个矮小身影,凶恶男人转过头,对前者说:

    “儿子,上楼拿一瓶跌打损伤的药,给那小孩。”

    “......”鸣霄跃跃欲试的脚步顿住,稀奇地眨眨眼,那男人却没再说话,拿着张纸蘸着浆糊往门上贴。

    先前的小个子很快去而复返,拿着一小瓶药走过来。

    这么一接近倒不显得那么矮了,但也不高,至少洺莦看他要微微垂下眼。

    少年长的很好看,是纯粹的英俊,唇紧紧抿着,以后长开了,肯定是那种老干部类型的帅哥。

    不过因为现在年纪不大,看起来认真严肃中还带着几分可爱。

    他板着脸把药递给洺莦,仔细说明:“脸上的伤抹上就可以,身上的伤要是想好的快一点,要用力揉开,一天两次,三、四天就能好。”

    他的样子特别认真,鸣霄看着觉得好笑,还跟柜柜说:“这小孩可真可爱。”

    柜柜:“......”

    行叭,严肃萌也是萌。

    鸣霄利索道谢收下药,好心情地跟人家搭话:“你们是刚搬来的?这是要开什么店啊?”

    这时候的人大多客气,像她这样不推拒的人很少,少年愣了一下才板着小脸回答:“拳馆。”

    “啥?”鸣霄一脸懵逼。

    全管?泉馆?

    这是居委会还是卖水的?

    男孩倒是出乎意料地有耐心,看出她的茫然,认真解释:“拳击训练馆。”

    “哦,”鸣霄点头,在心里补充,又是个要黄的。

    看

    在这瓶药的份上,她决定好心提醒几句:“你们家租了多久?”

    少年眨眨眼摇摇头:“没租,是买的,我爸把这个店买下来了。”

    “......”鸣霄迅速咽下准备劝告的话,扯扯嘴角,“那、那祝你们家生意兴隆。”

    少年严肃点头,接下这诚挚且饱含深意的祝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