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执法长老:“......”

    别问,问就是当时真的脑子一抽还要追责,然后就被抢了本命法宝的灵剑。

    最可恨的是,那小苟日的抢完转头就给融了,改铸成两柄菜刀,还特么当谢礼赠给他一把。

    本就因为与本命法宝断开联系而重伤的执法长老,硬生生吐了一口血,硬是跌了一个小境界,自此之后再没人敢惹鸣霄。

    这小畜生不仅杀人,还特么往死里扎心啊!

    没人说话,鸣霄就舒舒服服地躺在榻上,掌门见人到齐,抚着胡子说起招生的正事。

    这次弟子大选跟鸣霄她们那次不同,鸣霄她们那届是例外,当时有长老测算出那个方位有与宗门有缘的不世天才,这才派人去寻,顺便捞几个修仙苗子。

    天才有没有掌门不知道,反正魔头是有一个,也就是那位长老测算完就闭关了,要不然估计现在早被打死了。

    这次大选是天定宗15年一次的固定人才输入,招收各地英才,只要通过天定宗在每个州郡设定的类似考试点的初试,就可以前往天定宗,参加终试。

    一旦通过便是正式的内门弟子,所以宗门对这个大选极其重视。

    掌门啰里八嗦说了一堆,敲定好主试人,商量完细节,这才结束送走几位峰主。

    这里面没鸣霄什么事,掌门怕这祖宗挑理找事,这才把人叫来。她也懒得揽活,见都安排好,就支使着祁远把她扛回去。

    等到大选当天,鸣霄慢悠悠来到正殿,和掌门、众峰主一起透过宗门的水云镜,观察考试情况。

    这批来的人有上千,最终通过的不到一百,其中足够优秀,有资格进入大殿的也才两掌之数。

    鸣霄托着下巴,旁边几个峰主唇枪舌剑,拼命争夺下面几个好苗子,她一句没听,而是把视线投射到第一排的一个少女身上。

    她大概13、4岁,面容柔美,眼神坚毅,她的成绩很好,但是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灵根太差。

    她是四灵根,其中两个还是相斥的水火灵根,哪怕看起来心性不错,但仅凭这一点,便注定她在修行之路上走不了多远。

    眼看所有人都拜师成功,只剩少女一人没被选,掌门有些为难地看着孤零零的少女,摸摸胡子,轻声叹气,正犹豫着是要给点补偿让人去外门,还是劝她改换宗门时,一道清朗悦耳的声音忽然在大殿中响起:

    “吾收此女为徒。”

    鸣霄轻轻挑起眉,望向殿门口。

    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人缓步走进,男人眉目清举,俊逸雅致,一双眼似寒星似冷玉,清凌通透,不染尘埃,恍若仙人之姿。

    包含少女在内,一众弟子愣在原地,眼神迷离。

    大殿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唯有鸣霄笑容灿烂,一双手热情挥舞,道:

    “好久不见啊,狗剩子。”

    作者有话要说:鸣霄(唱):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我们一路走来成为了一家人,我多打你几下,你多挨几顿揍,找幸福的可能~

    可能吗?可能叭~(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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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5章

    众人:“???”

    柜柜义愤填膺地指责鸣霄:“宿主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一个在言情小说里,至少占四分之一章的隆重出场,就这么被你给毁了,你的良心不痛吗?

    鸣霄:不痛,且快乐~

    听到她的话,掌门和峰主还算接受良好,因为清楚这人的混不吝,只觉得鸣霄八成是欠劲儿上来,故意嘴贱。

    但这些新收的小弟子不知道啊,虽然有不少都是从修真世家出来的,但在他们眼里,殿内这些长老就是德高望重的存在,打死他们都不认为,殿内的长老会在这种郑重的场合口花花。

    有几个单纯的孩子当真信了进来的真君名唤狗剩子,剩下的人也是半信半疑,一群眼冒星星的天之骄子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心里的崇敬摇摇欲坠。

    其中尤以站在殿中央的少女为最,她知道自己灵根差,这次来天定宗也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赌输了的时候,这个看起来实力深不可测的男人如仙君一般降临,拯救他于绝望之中,少女掺杂着崇拜和莫名情愫的感激如黄河之水奔腾而上。

    奔到一半,被凭空一个“狗剩子”堵的死死的。

    她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十分懂礼地朝那人行了一礼,“弟子拜见狗......剩子仙君。”

    众人:“......”

    大殿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男人本就冰冷的神情愈发冻人刺骨,他双指成剑随意朝鸣霄一挥,风如利刃般朝鸣霄眉间直射而去。

    “雾草!”鸣霄猛地一侧身,转手就是一簇火苗朝男人脐下三寸直冲而去。

    “!!!”男人本就是想给这个敢冒犯自己的女人一个教训,却没想到,她竟会使出这么阴损的招数,他眼神一厉,同样欲往一侧避过。

    机智如霄霸霸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往他大腿两侧同一水平位又放了两簇火,极大的增加了烧裆的几率。

    男人看起来在这方面的作战经验就不够,又急又气,一时间竟不知往何处躲,千钧一发之刻,一个声音从天而降:

    “傻逼,跳起来劈叉啊!”

    “......”装逼心让男人不愿照做,求生欲让他柔韧度极好的大长腿条件反射的往上一蹦,呈一百八十度完美劈开。

    三丛火苗蹭一下飞过,那种热气撩裆的感觉让男人滴出一滴冷汗,随即又放下心般大呼一口气。

    可他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气还没呼完,整个人迅速下落,保持着刚才躲避的姿势完美摔在地上,落地的那一刻,在场诸位男性修士,感同身受的夹了下腿。

    “我听见有个东西落在草地,我听见远方蛋碎声音响起。”

    死一般寂静的大殿里,突兀的传来一道荒腔走调的哼唱,男人强忍着痛意,站起身,面色铁青的瞪视过去,带着吃人的力度,恶狠狠地问:“汝为何人,与吾有仇?”

    “......”靠在椅子上唱歌的鸣霄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又来了一套同样的失忆操作,她眯起眼仔细打量这个男人,试图看出他是在装还是真的不知道。

    柜柜同样也在打量,分析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单纯忘了你,还是在演戏?”

    鸣霄也很好奇,不过这都不重要,无论是真是假,这狗东西想杀她的仇她可还没报呢,原本正愁找不到人,现在可好了。

    只是这一回不好把人玩的太狠,这世界既然让她留在天定宗,想必跟狗剩子有很大原因,她得留着人,好好看看到底有什么秘密。

    思绪一转而过,鸣霄靠在椅上大喇喇一笑,摆摆手:“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你是我家那杀妻证道的猪倌呢,仔细一看好像认错了。”

    男人:“......”

    不知为何,听她一解释完,心里的杀意好像更浓了。

    “咳,咳咳...”掌门和殿内众人看了一场堪比马戏团的精彩表演,这才回过神,为了防止两人再发生冲突,他急忙站出来解围。

    “那个,青云师叔今日竟出关了。”

    哦,鸣霄了然的点点头,这就是他那收徒不成,改收师妹的挂名师兄。

    哇哦,夫妻不成改当师徒。

    玩还是你们修真的会玩,骚不过,骚不过。

    青云面上余怒未消,听到掌门的话,负着手矜持地颔首默认。

    “哈哈。”掌门干笑两声,硬着头皮介绍:“这位......”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他猛然发现,鸣霄来了十年,自己一直师叔、师叔叫着,竟然连对方的道号都不知道。

    鸣霄看出他的窘迫,接过话笑着对青云说:“想必这位就是青云师兄喽,我是你师妹,道号日天,当然,师兄你也可以叫我的小名——霸霸。”

    青云:“......”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霸霸”这两个字,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又冒了出来。

    话聊到这,青云也想起了自己当年收的那个师妹,他轻轻瞥过鸣霄的脸,面上的狠意一收,目光凉淡地朝她微微颔首,转头看向今天的来意所在,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