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闻言,松了口气,默默擦汗,宋惟文听到后面余悦的声音,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恢复常态,向书房走去。

    擦汗擦到一半的余悦看着小叔的背影:……

    追上去,余悦凌乱的想,这种想哭的感觉是肿么回事儿呢t_t……

    坐在车上,余悦扣好安全带,对手指道:“小叔……你这样直接,不太好吧……”万一气到老人家可怎么办,可怎么办,造孽啊tat。

    宋惟文不为所动发动车子向两人的住所驶去。

    本来余悦以为小叔知道老爷子不在就完事了,没想到小叔竟然直接把协议抽出来放在了书房中最明显的地方,书桌上!

    苍天啊!

    余悦在一旁看的简直是心惊胆战,不落忍啊!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正大光明!

    所以,想当然,此时此刻,余悦低着头不敢去瞧老爷子也是很正常的嘛,当然不可能如小叔那般坦然处之面不改色……问心无愧的诡异气息孜孜不倦的向四周飘荡,余悦尽量缩小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丝毫没有存在感,连喝茶都比往日斯文沉静。

    宋琦眼神来回扫视小儿子和余悦,看到余悦没往日的活泛,一副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模样低着头,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当晚回来的宋琦在书房看到那份儿协议时,复杂的情绪瞬间就激到了心头,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当年付云溪那小子带着齐渊和家里公然叫板而后俨然静悄悄带着人去了国外,动作利落一如他从不拖泥带水的性情,其实有个特殊的爱好未尝不可,只是这一旦生了情上了心就是个麻烦事儿,且不说付云溪那温润儒雅长袖善舞的行事风格,连老一辈的人见了都忍不住拍手称赞,理智如他,所以众人从未想到他会如此……决绝。

    付云溪生来就是锦衣玉食富贵万千的存在,与那齐渊简直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更别说那齐渊身后的黑色因素。

    宋琦当年得知其中细枝末节时一度还在为付家老头叹气,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付家的事情刚刚平定,付云溪带着人去了国外,而自己那向来性情寡淡,一直冷冷看着事态发展的小儿子竟然对自己说了件脊骨生寒的事情。

    那一年发生的事情太多,几个一直被看好的小辈,纷纷都让为他们骄傲的长辈们失望不已。

    几颗备受瞩目冉冉升起的新星就这样沉寂了下去。

    宋琦是其中为数不多手法最为温和的长辈。

    他没有正面回答宋惟文,或许宋惟文也根本不需要宋琦的回答,因为那语气分明就是在陈述一些信息,一些无法更改的让宋琦错愕的信息,好像只是很简单的告诉宋琦,自己无法接受女人,这件事我和你说了,因为你有权利知道,但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般。

    宋琦默然,只是事后一直不断给他安排相亲对象,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或许是付云溪的事情让他想了更多,但一次又一次的安排都在证明他的不死心,他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在外面虽然如何的放浪形骸,但到了长辈面前都会收敛心性,表现的一如既往正常,他不介意儿子在外面怎样,但是如果,以后的婚姻对象是同性的话。

    然而宋琦的心境随着时间一起流逝后已经变得不同,从这近年他越来越少再给宋惟文安排相亲约会就可以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妥协和默认,但一直没有表明。

    当年宋惟文的方式虽然直接,但他知道如何让长辈可以接受,细雨绵延慢慢渗透,不急不燥,看起来方式虽然直接激烈,实则对家人来说再温和不过,从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宋惟文的心思如何深远睿智,当年的他如斯内敛镇静,一招化骨绵掌就将如今的局面化的不那么难以接受。

    所以,他敢于将协议给宋琦看,那是因为他知道,父亲已经在心内接受了,从带余悦回来的第一次,而给他看,也是彻底杜绝他那些再次萌芽的不死心,如上次擅自将任晓扯过来拉郎配,人老了竟然越来越孩子气,宋惟文想到上次的事情,不禁头疼,再有这么几次,他虽然能担保余悦还会笑得出来……但不确保自己会不会撒手不管,带着人跑去国外定居。

    如此如此,不知内情的余悦,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担忧着,不晓得,知道真相的他,眼泪会否掉下来……

    毕竟从回国担忧到除夕,这么些天,一直没睡好觉,就算是妖精也熬不住啊喂,那俩熊猫眼都快赶得上烟熏妆了,于是,不厚道如小叔。

    第66章 番外 混蛋啊

    热热闹闹的吃过饭,余悦照例被宋琦叫去下了盘棋,本来余悦还以为会被训几句什么的,没想到,真的只是下棋……囧,期间没交谈任何关于结婚协议或者小叔的话题。

    这润雨细无声搞的余悦觉得人都上了断头台,眼也闭上了,那刀却迟迟不落下来,让人纠结的很!

    不知过了多久。

    “老咯,才下几盘,竟然觉得累了”这局结束,宋琦松了手中的棋子,淡淡的说了句。

    余悦默默收棋子,对于宋琦叹老的话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索性闭着嘴。

    宋惟文时刻注意着他们那边,看他们结束了,把宋二猫递给嫂子,站起身道:“歇了吧”

    一旁的宋琦斜了眼宋惟文,抿抿嘴没言语,率先起身向楼上走去。

    自始至终都未对余悦说什么重话,态度一如既往的稀松平常。

    余悦收好棋子,心中纳闷,看向宋惟文。

    宋惟文趁着他收棋子的功夫,已走到了身前:“今晚不回去了,在这里休息”

    余悦知道今天非比寻常,在老宅过夜,应该是惯例,只是今年多了一个自己,点点头:“恩”

    房间还是宋惟文以前住的房间,里面看起来依旧洁净如新,灰白相间的格子被子摸在手中柔软舒服,暖气应该是早就打开了。

    余悦走进去,听到宋惟文关上了门,迅速转过身,如狼似虎的扑过去。

    恶狠狠道:“快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余悦怎么想也觉得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小叔不厚道!怎么想,老爷子也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太不寻常了!里面绝对有猫腻!

    这么一寻思,所以余悦才一上楼就呲牙狰狞状的扑到宋惟文地身上,两只手轻轻松松的挂着对方脖子。

    宋惟文双手顺势抚着余悦的臀,免得他往下掉,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露出别具意味的笑来。

    余悦从宋惟文眼中看到了揶揄、狡诈、兴味……双腿激动的攀住宋惟文的腰,两只手掰着宋惟文的脸呀呀乱叫:“你肯定有什么没跟我说!这表情都出来了!!!!!!!!!!太嚣张了!”

    宋惟文揽着他,向床上走去。

    “你在担心什么?”

    余悦愤慨:“为什么老爷子都没收拾你?!”

    宋惟文手臂收紧,两个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那里的炽热温度,余悦也感受到了,别扭的挪动了下屁股,松了手准备下来。

    宋惟文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慢慢滑进余悦的衣内,看着余悦的眼睛:“几年前付云溪带着齐渊和家里决裂时,我就顺势对父亲坦白过,所以他看见我们的……协议,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难道他们当年出国就是因为这个?”余悦忽略宋惟文游走的手:“咦,那为什么,老爷子那几天还给你安排相亲?”语气纳罕。

    宋惟文沉吟了下,默默道“呃……属于老人的顽固属性?不撞南墙不回头?”

    余悦:“噗——”

    宋惟文带着余悦转个身,压在他身上。

    余悦不给他机会,直接推开宋惟文,横眉冷竖,坐起身子拉上被拉开的裤子,对方微醺的气息从鼻翼飘过,淡定抱肩:“哼,我这几天焦虑的睡不着觉,你竟然都不告诉我!!!!!!!!!!!!!行为太令人发指了!我要谴责你!”

    宋惟文刚刚多喝了几杯,并没有醉,想起前几天余悦愁眉苦脸,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样子,嘴角勾出个弧线,手掌抚上余悦的脸颊:“看到你着急,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开心”

    余悦觉得小叔说这句话的时候,幽暗的眼睛好像瞬时亮了不少,但依旧阻挡不了他的愤愤然,提着裤子跳下床,嘴里哼哼唧唧向浴室走去:“宋惟文同志,你对待爱人的行为太过恶劣,本官决定,禁欲一周!以此告慰我死去的脑细胞以及还未消退的黑眼圈!下不为例!”说完还冲一旁撑着身子看着他一连贯动作的宋惟文同志抛了个媚眼。

    余悦哼着歌锁好浴室的门,放完热水,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里呼出口气,温热的水让余悦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近日因为出柜的事情,精神太过紧绷,这一泄力就有些昏昏欲睡。

    仰靠在浴缸上,迷迷糊糊之际,浴室的门被推开,宋惟文光着上半身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眼神扫视泡在水中正冲自己目瞪口呆的余悦,晃晃手中的钥匙,笑容要多狡诈就有多狡诈,低声询问:“嗯?禁欲一周?”

    余悦哗啦一下坐起身子,瞌睡虫跑的无影无踪,双手拍着水花子,语气愤慨:“禁欲一个月!!!!!!!!”只是,头发湿淋淋光裸的形象实在没有什么气势可言。

    此时宋惟文的笑容从未有过的得意,向余悦走去,眼神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赤裸肩膀和白皙的胸膛,边走边脱剩下的衣服。

    余悦瞪着眼看着宋惟文精悍的胸膛腰身,饶是他再舌灿莲花也被小叔的气势弄的张口结舌面红耳赤,特别看到他坦坦荡荡的表情时,恨得牙痒痒!

    “喂喂,大哥,大哥,商量下,我洗完了你在洗哈?”

    宋惟文跨入浴缸内,闻言只是摇摇头。

    余悦团成一个团,屈膝干笑:“这样吧大哥,我不洗了,你洗,你洗成吗?”

    继续摇头,慢慢逼近。

    “你别过来!!!!!!!咦,松手!松手!我就是不想伤到你,不然!嗯~唔!/(ㄒoㄒ)/~~”

    “^_^”

    “混蛋啊,你轻点啊!我擦!”

    余悦被宋惟文饱着翻了个身,被半强迫着跨坐在宋惟文的身上,两人面对面,水很好的起到了缓冲和润滑的作用,宋惟文扶起余悦的臀缓缓向下。

    依旧紧致的小穴,里面同样炙热,紧紧包裹着自己那处,宋惟文迎上去亲吻余悦的嘴角,细细啄着,舔抵,纠缠,余悦闭着眼,双手则扶着浴缸的两边来固定身子,心里则想着要不要幻化成兽形什么的,不过那样会很扫兴吧,万一小叔狂性大发,把自己团吧团吧给塞进下水道……一阵恶寒。

    突然下面被撞的有些疼,嚷嚷:“混蛋啊,你轻点啊!我擦!”

    “在想什么坏主意呢?”宋准文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格外暗哑。

    “什么……谁想了!”余悦睁开眼,忙不迭失口否认。

    “设有吗?”表情分明是打小算盘时的样子。

    宋惟文放慢手中的速度,说话也不紧不慢,眼睛看着余悦闪烁的目光。

    余悦被巨物不上不下的顶着,十分不爽快,自从被小叔锻炼的……慢慢也食髓知味,这种时刻,己经不知道是谁在折磨谁了。

    看到小叔那欠揍的表情,余悦咬咬牙,自己动起来。

    我要强奸你= =

    宋惟文看着余悦不知道是热气而潮红,还是头一次主动而羞红的脸。

    余悦那因为各种因素而绯红的脸上,浓密的睫毛变成一撮一撮湿漉漉的翘着,或许是不服气而咬着嘴角的样子,像催情利器,让宋惟文下腹又是一阵难耐的燥热。

    一一小叔,相信我,那绝对不是羞红……

    余悦觉得那巨物好像又涨大了不少……脸上黑线,因为是顺势,所以臀进入的十分顺利,而每次出来时,余悦都被那滑腻的声音弄得有些尴尬,但这人呢,又实在是想找回点场子,于是,动作不停,继续坚持,强撑,双膝跪在浴缸内免去了一些力气,加快了速度。

    宋惟文被那没有技巧性称得上笨拙的动作弄得越发难耐,收紧余悦的腰肢,轻松掌握主动权,更加快速有力的摆动,每次都凶狠的将那处顶到最深处,快感如麻,余悦后脊很快窜上阵阵电流,情不自禁呻吟出声,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啊设出息,立场不坚定啊不坚定。

    “抱着我”宋惟文哑着声音命令。

    余悦松开扶着浴缸的手,顺从的攀住宋惟文宽阔精悍的肩,不然一会儿肯定是自己难受,经验告诉我们,该听话的时候一定要听话啊。

    这件事告诉我们,妖怪又如何,要知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萌死个人了 续

    第67章 贺岁章·无厘头小番外

    番外·越狱事件

    出柜三年后= =

    地点:盘山路某宅

    时间:某一天的晚上7点左右……

    人物:余悦和小小团子以及宋惟文

    小小团子小名:宋宋

    年龄:一岁半与两岁半之间游荡(你够了-,-)

    性别:♂

    简单说下小小团子的由来:小小团子还在妈妈的肚子里时,就被爷爷宋琦过继给了小叔宋惟文。

    喔~我写着玩,大家随便看看

    大约晚上七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