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危险,呼吸轻松起来,熠霖转而急切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憋死我了,咳咳咳!”

    将熠霖扭过身子正对自己,北玉染俯视咳嗽不止的熠霖,玉面冷凝,怒火直冲到了眉心,宛如铁面阎王,一字一句道

    “多大的人了,为什么就改不了那吃饭不认真的毛病?”

    熠霖从小就一直害怕北玉染,少年老成,督促她的功课时见她懒怠,总是会用母皇御赐的鞭子教训她

    虽然只是三鞭,但是肉做的屁股疼啊!

    北玉染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名门公子,可是熠霖知道他发起火有多吓人。

    仅仅只端坐在主位上,举手投足间,只随意抬手轻弹拇指,就能让所有人都战栗的下跪

    母亲是自己的老师总坑自己,儿子就当监工罚自己,熠霖觉得自己简直是朝国历代君主里最憋屈的那个

    “是聋了吗?回答我?”

    男子再一次的冷言出声,抬起头熠霖之见对方一脸的阴沉,以往挥之不去的阴影顿时回到了心里,眼眶憋红了一圈,开口诺诺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都这样了,你就别教训啦!”

    越想越觉得委屈,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却还被责骂,真是过分。

    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熠霖边哭边抹眼泪,情绪起伏的太狠,不时身子还抽搐几下冒出个鼻涕泡,

    嗯啊啊……,北玉染太凶了,比她父皇还凶

    “我,我没有要训你的意思,你先别哭了”

    语气被我哭软了三分,轻叹口气,北玉染伸手拭去女子面上的眼泪,无奈道

    “你凶死了!比父皇都凶!”

    乘机倒搭一耙,熠霖义正言辞的控诉道,这么多年的心理阴影不是白挨的,

    “是我心急了,阿霖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轻声细语的哄着,北玉染把女子的小心思看在眼里,伸手抚摸着对方的后脑勺,粗粗的头发根根摩擦在手心,哄孩子样一下一下的顺着毛

    “嗯呐……”

    掌心的温度一直传到了心里,热热的把所有的委屈都揉化了,熠霖有些羞怯低声点头应答。

    转眼瞟到桌面上的一片狼藉,自己吐出来的那块东西亮堂的躺在糕点里,虽只是小小一块,却脏污了整桌美食

    面上霎时红红白白的交替,熠霖眼神闪烁的看着彼岸女,再看几眼桌上,颊面飞满红晕,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言语

    真是,太失礼了!

    “既然熠霖吃不了了,那就索性不吃了,咱们去找玩的吧”

    刚才熠霖的模样彼岸女也看的有些吓到了,没想到吃东西也会这么吓人,顿时也没了再听下去的兴趣,

    “把这个喝了再走,润润嗓子”

    将水红色的玫瑰露茶推到熠霖面前,北玉染示意她喝下,咳的那么狠别伤了嗓子

    如牛饮水,蒙头灌下肚,将空的杯盏展示给北玉染,熠霖小心翼翼道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嗯,去吧”

    清甜的玫瑰露冲下喉间,冲淡了伤心,胆也回来了不少,男子话还未放下,她早就就拉着彼岸女的手冲出了房间

    “公子,你看这,太无礼了!”

    平吉愤怒的指着门,气不过的跺着脚

    “也怪我刚才太急切了,无妨!”

    将杯盖轻轻的放在茶盏上,低头掩盖住眼中的落寞,北玉染面色逐渐归于平静

    此生还长,不是吗?

    人总是喜欢凑热闹,越热闹的日子也就越多,彼岸女被熠霖带着像鱼一样,四处穿梭在人海里,欢乐无比

    两人都忍不住想笑,还比赛一样看谁比谁笑的大声,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嘿嘿嘿”

    “嘿嘿哈哈哈”

    ……

    声音爽朗又豪迈的从嘴里跑出,两个笑的一个比一个带劲,像是鸟笼里没关好的跑出来的小雀鸟,活泼可爱中带着憨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