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是膝丸啊!”膝丸有点抓狂,“我……我也没说想去。”

    “嗨嗨~好好我知道啦,腿丸。”

    “髭切殿下?”药研看源氏兄弟的互动,待他们消停后确认道。

    “正是我。”髭切和善地应答。

    “我是药研藤四郎。”药研顺势介绍自己。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源氏兄弟离开了。

    “药研好像对新人格外关注呢,是和他有什么渊源吗?”鲶尾问道,他和骨喰站在旁边。

    药研沉吟。

    ——该如何排解这种只有他一个人吃到瓜的忧愁呢?

    当然是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啊。

    “我偶然听大将说起过,她很喜欢髭切殿的长相和声音。”

    骨喰:?

    鲶尾:“本丸劲敌不是三日月殿下而是髭切殿下??!”

    骨喰有些疑惑:“刚才主公见过髭切殿并没有什么表现。”

    “嘛,大将自然有自己的考量,”药研摆摆手,“我去找江雪君了。哦?”

    一簇雪花摇摇晃晃的落在药研的肩头。

    “下雪了啊。”他说道。

    ——

    “鹅毛般的大雪。”膝丸和髭切边走边聊,还没有到部屋,雪就纷纷扬扬的下起来了。

    “很形象呢。”髭切说道。

    “是从家主发的书上看到的,噢,兄长,我们还要去领书。”膝丸突然想起来本丸学堂这回事。

    “什么?本丸学堂是什么?”

    膝丸笑着说:“是家主给我们上课,教一些日常生活的知识。”

    “呣——”髭切扶着腰间金褐配色的太刀,黑色的手套上松散的雪团洒落,很快就融化了,“弟弟很喜欢如今的家主吗?”

    “大家都很尊敬她,”膝丸说道,“勤勉又擅长处理本丸事务,也是一个很细心的人……”

    薄绿的发色在雪中更显剔透,膝丸的表情不自觉的透露出欣赏和爱戴。

    “一时间我也说不出来更多,兄长在以后的相处里会知道的。不过家主的距离感有些强。”

    髭切回忆起天守阁里穿着色留袖的审神者,由金丝勾边的枫叶层层叠叠由下摆攀蔓,白色长发编成辫盘在脑后,一簇摇晃的朱砂石流苏簪作为简单的装饰,整个人看起来雪地中的红叶,意外的冷肃又灼人。

    “嘛,看起来她适合穿红色。”

    ——

    “加上今天的这三位,新来的刀剑男子就有5位了吧?”五十岚问道。

    “是的。”骨喰回答。

    五十岚默数,“嗯,我没算错,下午我带他们出阵。”

    “主公?”骨喰意外又疑惑。

    “和你们手合这么久了,该让我上战场看看了吧,”五十岚和骨喰相似的紫眸对视,“在轮椅上坐了那么久,让我去低级图松松筋骨。”

    “我知道了,请您明天做好准备。”

    “不要!”五十岚快速驳回,“我要今天下午就出阵。”

    “……好,我会尽快安排好。”

    骨喰离开天守阁,五十岚去了卧室换衣服。

    “还不知道是晚上睡了就回现世还是过四天才回,”五十岚思考着,“希望是四天吧,不然我岂不是白天黑夜连轴转。”

    半小时后五十岚走下天守阁,刚好看见鸣狐在擦地,黄白配色的小狐狸眼尖,看到她立马打招呼。

    “呀呀,阿路基萨玛,下午好,您换下了礼服是有什么事情吗?”

    五十岚弯腰伸出手,小狐狸顺着她的手臂爬上了她的肩,鸣狐见状站起来,眼神看向她。

    “……”鸣狐沉默。

    她倒是很习惯刀剑男士们的各种性格,摸了摸狐狸的皮毛,说道:“正要和新人们一起出阵,缺一把打刀。”

    “……”

    “您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刚擦过的地板有点滑,鸣狐很快就会为您拿来的,”小狐狸在她的肩膀上转了一圈,毛绒绒的尾巴扫过了她的脸颊,“算了,阿路基萨玛,还是我去拿吧!”

    小狐狸跳下去,身影飞快的消失,现场只剩下五十岚和鸣狐两个人。

    五十岚下意识地看向地面,没有留下狐狸的爪印,看来小狐狸的脚是洗过的。

    “……”鸣狐拿着抹布默然,又看了看审神者,转身从小杂物间里拿出来了两个坐垫,“主公。”

    “谢谢。”五十岚不客气地接过一个放在地板上坐下。

    鸣狐原本打算放好再请她坐,没想到她倒是一点都不麻烦人。

    五十岚头上插的流苏簪已经去掉了,只别了几个浅色的卡子固定碎发,相比鸣狐中规中矩的跪姿,她反而“豪迈”地盘腿坐着。

    只能说习惯使然。

    “黑色的运动服很好看。”鸣狐拥有柔和清澈的少年声,但很少说话。

    五十岚处于难得的放空状态,“啊,呆会儿出阵沾到血不好洗,黑色耐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