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洵没有理她,瞥了眼旁边淡定的时昔尔,抱着篮球走开了。

    裴贝贝不悦地撇了撇嘴。

    时昔尔讪笑:姐妹,就你这路数,能追到凌亦洵得八辈子后了吧。

    裴贝贝气呼呼地回到教室,路过走廊的时候,她那略高的鞋子踏在地上发出“噔噔噔“的声音,十分刺耳,搞得全年级都知道了刚才有人惹怒了她。

    “是谁惹怒了我们这位大小姐啊!”丁凯乐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感叹道。

    午休时间,学生们都得安静地坐在教室。

    上午的课后作业,学习委员袁正已经誊写到了黑板左上角的一块用黄色胶带划分出的小区域,一些学习认真的学生则会利用午休时间写课后作业。

    放眼望过去,有抬头做作业的,有低头偷偷玩手机的,有蒙头睡大觉的,还有悄悄地传纸条的。

    时昔尔打了个哈欠,困意袭来,看了下手表,还有5分钟午自习结束的铃就要响了,也休息不了多长时间,干脆把老王布置的数学作业做完吧。

    大概是天气太过闷热,加上中午没有休息,下午的精神状态实在是不太好。

    下午

    第一节课是英语,张萍老师巴拉巴拉讲了一大串没用的话。

    困意袭来,眼神渐渐有些迷离了,时昔尔只感觉老师嘴上下开合,却没有声音。她眼皮子逐渐耷拉下来,越来越低,好像被很重的东西压的撑不起来。

    借着竖立起来的书的掩护,时昔尔趴在书后面,被困意吞噬,放弃抵抗,很快进入了梦乡。

    “时昔尔,快醒醒!”林妙焦急的晃醒了熟睡的她,“老师叫你读下这段”,说着用手指了下第三段落。

    该死的,好巧不巧,被老师叫到了。

    时昔尔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扶好桌子,幸好早有准备。

    “for decades there has been an assution that each generation will enjoy higher livg standards than the one before the that‘s the case for eole now their early 40s, whose es are double those of eole born the 1930s at the sa age but for illennials the rule no longer alies”

    她用流利地道的bbc发音读完了这一长段英文。刚读了两句,教室里本来没精打采的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正襟危坐,竖起耳朵耐心听着。

    虽说时昔尔早在14岁就拿到雅思85的高分,自小到大也拿到不计其数的英语演讲比赛冠军,读个小段落实在是小菜一碟。但有了原主海归的加持,口音更是添了几分英伦气,听起来像是bbc的general english。

    同学们用一种仰望大佬的眼神吃惊地凝望着她,同样吃惊的包括台上的张萍老师。

    “时昔尔,没想到你读的那么好,大家可以学习一下她的发音吐字,非常英式,不愧是从是国外回来的!“张萍赞许地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落座后,时昔尔长吁一口气,看到旁边的林妙投来迷妹一般的眼神。

    林妙已经按捺不住此刻激动的心情,在桌下竖起大拇指,“我giao,俺头一次听到发音这么好的人,昔尔你好棒!”

    时昔尔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感激道:“我也吓一跳,还好你及时提醒我了!”

    “客气啥,应该的”,林妙十分义气地搂了下昔尔的肩膀,又换做孤独弱小又无助的眼神,“漂亮姐姐,以后我的英语就拜托你了!”

    时昔尔应声答应,转过身翻书包时,与斜角的凌亦洵眼神交汇,那双眼睛里虽是平淡却有说不出的明澈。

    下课后,班上几个学习好的纷纷围上来请教。

    “你是怎么把英语说得这么溜的?有什么诀窍吗?”

    谈笑间,一个高个子戴着眼镜,长相清秀的男生走过来。“那,那个”他鼓起勇气开口,说的磕磕绊绊,“刚刚真替你捏了把汗。”

    袁正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蔓延到身后颈间。

    帅气的男生脸红起来都那么可爱,时昔尔尽量收敛起内心的想法,明面上表现得十分淡定从容,以保持自己淑女的形象不能垮。

    经过这次事件后,时昔尔在弘文一高又多了个美女学霸上课睡觉智斗老师的故事。

    本来新来了个漂亮的转校生就让裴贝贝不爽了,现在又立了个学霸人设,嫉妒心使她绷不住了,逐渐露出原本的真面目。

    时昔尔,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裴贝贝转动着手中的笔,嘴角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第27章 校草你好冷(三)

    最后一堂物理课,马泽明一如既往地拖堂,“讲完这题就下课”,等他讲完,下课铃响已经过去10分钟了。

    “下课!”

    “老师再见——”

    话音刚落,乔子安欢呼雀跃地带着早已收拾好的背包冲出教室。

    “打篮球去吗?”丁凯乐问凌亦洵。

    “不去,下次再约。”他摇摇头,挎着包走出教室。

    放学了还不能回去,今天轮到时昔尔值日,卫生委员在临行前特地叮嘱了她几句,晚上会有人来检查卫生,务必要打扫干净。

    忙活完,一刻钟过去了,教室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时昔尔收拾好东西,带上门,一个人走在校园中。

    刚出校门,时昔尔愣住了,只见凌亦洵站在门口等他。夕阳的余晖懒懒散散地洒落在少年的肩头,金色光束描绘着他的轮廓,晚风拂过,轻轻撩起他的衣角,美好的宛如一幅画。

    “你怎么才来?”分明是埋怨的话语,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些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