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收起“狐媚”技能,心道:终于套出真话,看你怎么抵赖。

    蓁儿清醒过来,红了脸支支吾吾:“我、我瞎说的!”

    终是很害羞,撒腿跑走。

    张生原路折返。

    “九千岁。”和煦恭敬一礼,心里是既激动又兴奋。

    活的九千岁大人!上古时代经历过蛮荒大战的仙人,真真是九尾一族的荣耀!

    哪像他们这些?温室里的弱狐,不敢比不敢比。

    张生点头:“退了与?长公主的婚。”

    和煦不敢不答应,又仰望九千岁,这婚退的很快。

    可?这是落到不明真相的眼里,这是折辱。

    张生知晓后,斥责和煦办事?不力。只丢下一句:“得把长公主的面挽回来。”

    和煦赶忙称是,心里冷汗淋淋。

    第二日,众仙就见?和煦“负荆请罪”。

    他背上背着“打仙条”,请蓁儿惩罚他。

    不过半日,这事?就传遍天庭。可?众仙说的是:天啊!宁愿被打也不娶?

    张生看不过去,就给和煦支了一招。

    “我对?她心心念念,可?奈何”说完和煦大哭起来。就这样哭了几日、几地,和煦圆满的完成?任务。

    如今众仙都深受震撼,折服于长公主的魅力。能让狐族念念不忘,该是何等美貌和风姿?

    而自那日吐露心声后,蓁儿和张生之间反倒自在?。如今就是父皇那一关。

    蓁儿心里琢磨着,怎样让父皇接受张生是个地仙。

    他的女婿是地仙,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千挑万选的太子?不要,要一个连族内传承都没有的地仙?到时候往诛仙台上一押,剔除仙骨,那不白忙活了吗?

    “从?小你就倔,如今更胜一筹。”玉帝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

    蓁儿劝了又劝,玉帝只一句:“叫他来见?我!”

    无法,蓁儿只得遵命。

    “玉帝老?儿,别来无恙。”张生抛去一瓶仙丹,道:“见?面礼。”

    玉帝打眼一看,竟是助长仙力的。他这个级别的丹药可?不多见?,便?赶忙收好。

    收了东西?,本该话软了点,可?是他的眉头深皱,思索再三道:“为断你两的缘,你亲自下凡历情劫。如今事?成?,你又要与?她续缘,这是何苦?”

    又叹道:“若是你两相合,便?没了永生。这滔天的代价,如何使得?”

    张生却笑道:“无情无爱的永生,该有多么无趣无味。”

    玉帝见?劝不动,索性说出顾虑:“你两如今历劫归来,已没了缘分。再强行续缘,怕是天道不允!”

    “是何代价?”张生直接发问?。

    玉帝连连摇头:“这倒是小事?,只是她就是当年那个孩童!”

    张生眉头一皱,竟是她?

    他当年大战妖族,妖族险些?灭族。妖王便?让自家王子?做质子?,换来苟延残喘之机。

    只是当初不是个男童吗?

    玉帝正?忽悠着,谁知殿外通禀:“妖族王子?冠卦到。”

    玉帝冷汗都差点吓出。要知张生看似平和,实则最为暴戾。当初妖族对?他不敬,又出言挑衅,他直接打到别个老?巢。

    至今妖族提起他,都得抖三抖。

    硬着头皮,玉帝传召冠卦进来。张生冷眼一扫,并不多说。

    冠卦和玉帝在?他的威压下,说起话来都有些?心不在?焉。

    有这尊杀神?在?,恨不得伏地。

    要问?冠卦有复仇之心吗?答案是:活着就好。

    见?二人说不到主题,张生便?发问?:“你为何来此?”

    冠卦并不知情,也没看到玉帝的眼色:“我在?天庭交友广泛,玉帝想我为他女儿物色夫婿。”

    “哪一位?”张生说得极慢,神?色似笑非笑。

    可?这句话像是催命的号角,玉帝赶忙打住:“那什么,你和蓁儿的婚事?,我同意了!”

    又催促人送走冠卦,总算躲过一劫。

    张正?冷“哼”一声,挥手间,一箱箱贺礼。

    玉帝含泪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