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经营栖岛实际上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默默的爱着路德。

    没有谁比麻衣更清楚,路德是个很缺少安全感的人,并且路德始终在追求安稳二字。

    利明摇了摇头,只能说一声佩服。

    “路德前辈的经历对我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你和麻衣前辈相互之间早就摸索出了一套完美的相处方法。”

    “我和爱理的不太完美,但是也还凑合。”

    坐在一旁石头上的爱理突然站起身,走到利明身边,对着利明伸出一只手。

    利明笑着把糖递了过去,爱理把头扭过一边,快速剥掉糖衣吃进了嘴里。

    利明压低声音对路德说道:“上次是我服软,这次轮到她了,她也知道她脾气上来控制不太好,所以只能这么约法三章了。”

    瓢太站在一边吃着糖果,看了一眼同样在咀嚼水果糖的隆隆岩。

    “我们,好像有点多余。”

    第874章 874沉默的提布莉姆

    利明和爱理大半夜出门是接了一份委托,帮一个孩子寻找丢失的卷卷耳。

    两个人对待委托的态度都比较认真,因此一直忙到了刚才。

    爱理说自己只是低头系个鞋带,脑袋突然就疼得不行,而且不停有杂音和奇怪的画面在闪现。

    训练师的经验使得她迅速判断出自己被超能力系精灵袭击了,她抓紧机会告诉利明,身体就失去了控制。

    利明那边就简单多了,为了救爱理,被提布莉姆坑了一下,以他的实力是有机会跑,甚至有机会反抗的,但是他放弃了。

    “记得小时候和她一起出去玩,自己偷偷藏起来,然后跑回家,结果发现这家伙也不会自己回家,就硬呆在野外。”

    “家里人急得到处找,消息到我这之后我才发现爱理死蹲在原来的位置不走。”

    “就当我给当年的她道歉了。”

    利明压低声音跟路德和瓢太解释。

    “别喂了,别喂了,考虑一下没有女朋友的人的心情好不好?”

    瓢太觉得今晚跟路德出来就是个错误,遇到利明也是个错误。

    大家都在对感情问题侃侃而谈,只有他是白纸一张。

    全场只有自己不行的感觉让瓢太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窘迫的瓢太被越来越近的音乐声解救了。

    飘在空中的复读机跟在梦妖魔身后,如果路德猜得没错,她应该是一路开着复读机找过来的。

    尽管复读机里放的是优雅的钢琴曲,但是声音开这么大,这个行为和炸街也没什么区别。

    梦妖魔一路走来,不知道多少精灵恨得牙痒痒,现在树林两旁也有不少幽怨的眼神在注视着这边。

    路德关掉复读机后,野生精灵们纷纷舒了一口气,开心地回去睡自己的觉。

    他们也不傻,刚才对战的动静听的一清二楚,那几只精灵的实力恐怕比这片森林里的霸主还要更强一些,犯不着因为嘴碎惹恼他们。

    现在,该弄明白提布莉姆为什么袭击人了。

    提布莉姆袭击人绝对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毕竟已经持续了十来年,只不过早期时候频率不高,不被重视罢了。

    现在的提布莉姆已经没有了一开始操纵袭击瓢太,操纵利明和爱理与路德叫板的嚣张劲。

    她现在被小银,沙奈朵,达克莱伊,妙喵,梦妖魔围在中间。

    之前还只有小银,沙奈朵和妙喵守着她的时候,她还敢用手扯着帽子,偷偷地用眼睛的余光看看情况。

    当达克莱伊和梦妖魔出现之后,五只擅长精神力的精灵稍微一施压,她连多余的动作都做不出一个,只能半蹲在地上,抓住帽檐往下拉,不去看四周。

    “这就是伽勒尔那附近的精灵吗,的确是很有特点啊。”瓢太端详了一会提布莉姆说道。

    看到提布莉姆这么可爱,爱理竟然忘记了自己来的路上恶狠狠地说要拿袭击自己的她出气这回事。

    “多亏了几位博士帮忙,不然我是真的没法确认她的正体,毕竟伽勒尔…你懂的。”路德说。

    “沙奈朵你对精神力最敏感,护着大家一点,你们把精神力撤去吧,让她喘口气,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她,光压制着还不行。”

    沙奈朵站到路德旁边之后,达克莱伊等精灵才缓缓撤开了自己施加在提布莉姆身上的压力。

    倒不是他们对自己的实力不自信,而是他们很清楚,如果提布莉姆存了突然暴起袭击的念头,只要不惜代价,这个距离是很容易得手的。

    对于他们而言,路德的安全就是一切。

    发觉身子一轻的提布莉姆刚嘀咕了一句“可恶的人类”,身子瞬间就变重了许多,一股巨大的力量按着她一点点趴在地上。

    “达克莱伊,不是说了放开吗?”

    “她说你是,个可恶的人。”达克莱伊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依旧在加大惩罚力度。

    “行了,松开吧,她不服,这么惩罚也不会服的。”路德说。

    提布莉姆的眼神很可怕,憎恶,仇视,路德很少能见到一只野生精灵会有这样的眼神。

    “这么痛恨人类,为什么不直接点,让他们直接重伤,幻觉就能让你满足了?”

    路德的话看似在和提布莉姆探讨折磨人的方式,但却是在问提布莉姆,为什么这么讨厌人类,却还保留了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