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作人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脸色发青的薛富贵然后说道:“我就继续讲给你们听吧,事情的发展和真相,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刚开始我有点奇怪,又有些恼火,这发的信息太不礼貌了。后来想有可能何先生真的仔细思考后觉得我开的价格太低了,所以才会在愤怒之下发了这条信息。毕竟我还是很看重这栋楼的。所以我沉着起回他,价格可以再加,直到双方满意就行。

    你们猜怎么着?我说了可以价钱,他居然没回我。如果他是真的嫌钱少,那么听到我提价钱应该高兴的回应我才对啊。但是没有,足足一整天都没回我。本来我还想着要不要再去当面找他聊聊,后来隔天晚上,他突然发了一条让我感到很迷惑的短信。

    他先是为他发给我的上一条短信道歉他说他喝了些酒所以才胡乱发了这些话。我立马就说没关系我并不介意,可以原谅他。但是当我再次提起让他卖那栋房的事时,他突然回我说,他其实已经和别人谈好了,第二天就要在那栋房里签合同了。

    妈的,当时我就怒了,这见鬼了,明明那天他自己亲口告诉我没有人咨询过他,我是第一个来说要买他那栋房的人。转瞬之间,他就说和别人谈好了。靠,这谁信其中没有问题啊。”

    第94章 恶人先告状

    说到这里,刘作人以及越说越激动,眼神一直怒视着薛富贵,似乎恨不得冲过去把薛富贵手撕了一般。

    而薛富贵则一直在逃避着刘作人的目光,他知道今天这事是没得跑了,只能想想办法怎么让宋泽不相信刘作人的话,让他觉得刘作人为了污蔑自己。编出了一大堆一面之词。

    “所以呢,究竟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宋泽越听越好奇。其他人也和宋泽一样,很想知道这事和薛富贵有什么关系。

    刘作人继续愤懑的说道:“虽然我当时表达了自己失望的态度,不过毕竟人家也没有和我签合同。所以他和谁签这个卖房我自然是干预不了。但是那晚我越想越不对劲,就猜测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之类的,所以何先生才会临时改变主意。于是我就想着第二天再去那栋楼看一下,因为何先生刚才短信里也说了,他第二天会在那栋楼里签合同。你们猜怎么着?”

    当刘作人讲到这个节点的时候,薛富贵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将会与他有关,而且他也知道。

    “怎么着?你是去了还是没去。赶紧说出来,别还打什么哑谜,给我在这磨磨唧唧的。”鲁广会吃瓜吃得上了头,第一次觉得听别人讲故事这么有趣。

    秋意寒虽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但是也对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感到些许的好奇。

    “肯定得去啦。奶奶的,本来好端端的一个交易,眼见着就要到手了,突然飞了,慌你,你去不去看个究竟?”刘作人情绪激动的对鲁广会问道,后者大力点点头,他只想接着往下听,感同身受这种东西,没必要去想象。

    收到鲁广会的认同后,刘作人才说道:“我第二天醒来直接自己开车过去,司机都不要了。到了那栋楼后,使劲的敲门,过了个五六分钟,门开了。但是开门的不是何先生……”

    说到这里,刘作人停了下来,沉默了片刻,他想到那天的画面就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刘作人这不经意间的沉默,再次勾起了大家浓浓的好奇心。薛富贵手里捏着随手抓起来的餐巾纸,三四张厚厚的餐巾纸叠在一起,愣是被他手心的汗全部浸湿了。

    “那是谁啊,赶紧说吧。说个话一顿一段顿的。着急死我们了,。”马老五焦急的问道。

    缓过来,平静了内心后,刘作人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恶狠狠的指着薛富贵说道:“就是这个狗娘养的东西,薛富贵。开门后,他手里拿着一沓东西,还对我笑了笑。并在我耳边极其挑衅的说了句话。大概意思是,这栋楼他已经拿下了,和同都已经签好了,叫我不要再徒劳,做无用功了。我当时就怒了,原来是被这个狗东西截胡了。

    而且他开的价格比我还低,我就不明白了,何先生如果是没有被蛊惑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违反和我的口约定,去和一个比我开价还要低的人签合同?大家不都说好了,自己人不要互相坑,你们看看薛富贵做的好事,截胡?你们就给我评评理,这算什么回事。该不该罚”

    “哈哈哈哈,你编得故事虽然很引人入胜。但是仔细一听,不过就是漏洞百出的满口胡言罢了。”这时薛富贵已经想好了反驳刘作人的对策,刚才的恐慌也随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讥讽。他之所以变得有底气,是因为刚才突然想到,刘作人虽然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没有任何的证据!

    刘作人没有理薛富贵,他知道后者肯定要开始各种狗皮膏药似死皮赖脸的耍赖。不过这都无所谓,他最担心的是薛富贵会指出他没有证据这一点,反咬他。他现在手头上能证明自己说的话,也就是和何先生的那几条聊天记录。但是对他并没有特别有利。正在他苦恼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谁,于是把目光瞟向了叶城。

    “你说,到你说了。”宋泽见薛富贵就只说了一句,然后就停顿了。以为他是担心没得到自己的允许,于是就多说了一句。

    薛富贵点点头,他此时已经想好了,完全可以掰回局面的打法:“在座的各位还有宋总,你们千万不要被刘作人这个卑鄙小人骗了。他刚才的表现完全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扭转黑白,颠倒是非。把自己做的恶,转移到我身上。本来我都不想再这次会谈上告你状的。但是想来你应该是担心我把你做的那些事说吃来,于是就先咬我了是吧。”

    “你少在那放屁,你自己他妈干了些什么你不清楚,乖乖的认错受罚就完事了。你不是不知道我们等我规矩吧?如果在会谈上歪曲事实,狡辩,惩罚加倍。宋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吧。”刘作人勃然大怒,一拳重重等我打在了餐桌上,周起的和鲁广会的酒杯都被震倒在桌子上。

    宋泽站了起来,两只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刘作人冷静一下,等待刘作人坐回位置上后,宋泽才说道:“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关于规则的事情,我现在再说明一遍,在座的各位,我们都是商人,都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这无可非议。但是现在,我们暂时在同一条船上,大家都是彼此的合作伙伴。各种商业手段应该是面对其他公司用的,不是自相残杀,所以我们才有这个惩罚的环节。

    如果真的有一时糊涂做了这些事的,现在认错,道歉,接受惩罚就完事了。如果不仅不认错还给别人泼脏水,那么惩罚绝对会是加倍的。而且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种人的。

    至于薛富贵,刘作人你们两人,刚才我说的话不是针对你们某一位。你们现在都各执一词,也没有让我信服的证据,我也无法判断孰是孰非。现在继续刚才的环节,刘作人你也不要太激动,我自己会公正的评判这件事的。现在是轮到薛富贵说话的时候,你就暂时不要说话了。”

    刘作人强忍着满腔怒火答应了一句,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冲动,让宋泽偏向薛富贵。

    第95章 一场误会

    薛富贵对着刘作人摊了摊手,一脸的得意,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一般。这时他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脸上没有挂着任何一丝担忧,他用极其淡定的语气徐徐道来:“我为什么要说刘作人是在反咬我呢?因为他把整个事情都反过来说了一遍。

    其实是我先和何先生说好了要买下那栋楼。后来是刘作人也看上了,所以才出高价,想要截胡,但是还好何先生是个比较正直的人,他没有因为刘作人开的高价,而不遵守约定,依然和我签了合同。刘作人因为没有签到这个合同,所以才如此愤怒。而且他怕我说出他截胡的事情,所以就先开口反咬我。”

    薛富贵此话一出,众人惊讶的同时,都被他们两个人说的不同的话,搞糊涂了。不过可以确定的事,这其中肯定有一个人有错,所以这个瓜是吃定,没得跑的了。

    “你的意思是说刘作人截了你的胡,然后没成功。现在他又跳出来反咬你一口?”鲁广会总结了一下刚才薛富贵的话,他没想到这个瓜可以这么甜,本来以为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指责,一个人承认就完事了。没想到这两人其中有人居然不担心惩罚加倍的风险,果然诽谤,撒谎。若是宋泽把这人给揪出来了,绝对得不偿失,而且还会吃不了兜着走。

    薛富贵极其肯定的点点头 ,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

    “呵呵呵,笑死我了。”刘作人已经被薛富贵的话给气笑了:“你不觉得你编的这个故事很低级,很可笑吗?你觉得有哪个蠢货会相信你的话。”

    刘作人说到这一句时,宋泽咽了口口水,然后咳了一声……因为他刚才有那么一会是信了的,毕竟两个人都没有给出证据,所以他才摇摆不定。

    刘作人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鲁莽了,于是对宋泽示意了一下抱歉,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已经提前就和何先生约好了,那么为什么我去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我呢?你不是说他是一个正直的人吗?现在怎么有些自相矛盾了。”

    刘作人的这一个反击倒是让薛富贵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也只是慌乱了一会,薛富贵就想好了怎么回答:“哈哈哈,你是真把大家都当傻子吗?很明显你说的你去和他谈过,然后还约好等他收拾完再签合同,这整件事都是你编的啊。你们仔细想一想,大家如果真的都谈好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以要收拾的理由,把签合同的时间往后移呢?即使不想房子乱七八糟的转手,那也可以签了合同再收拾啊。所以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事情就是在编的啊。”

    面对薛富贵说的这些话,刘作人一点也没顾虑,他不慌不忙的笑道:“你看看,露出马脚了吧,想泼我脏水,泼不成了吧。”

    听到刘作人这么轻松的一个回应,薛富贵惊得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刚才自己讲的话有没有漏洞,发现并没有。

    刘作人把手机丢到了桌子中间:“别想了,薛总。刚才我不是已经给大家看过我和何先生的短信吗?上面明明白白的嫌弃我给的钱少了,所以才拒绝和我签合同。单方面放我鸽子。我相信你眼睛没瞎吧,这个号码你也认得吧,需不需要打电话过去确认一下。

    他发这个信息不就已经间接说明了我和他之前见过面吗?而且已经是谈好的。只不过他突然反悔了而已,所以你刚才说我编故事的结论简直荒谬之极,不攻自破。”

    众人回想了一下,的确刚才刘作人有给他们看过这条短信。所以刘作人见过何先生,并且也谈好了要签合同这个事情是成立的。

    叶城双手抱在胸前,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他们,其实他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明明白白。不过他觉得这么看他们互怼也挺有趣的,而且他们受冤的那个人澄清又没钱賺,何必浪费口舌。所以他选择了静静的吃瓜。

    “我可以走了没啊?”秋意寒被这些琐碎的争吵烦得不行,她最讨厌就是这个环节了,几个人叽叽喳喳的,敢做不敢当没个男人的样子。她不反对用一些手段达到商业目的,但是反对那些违背规则,而且不敢承认错误的行为。

    “这不是挺有趣的吗?你看他们一个个的口才多好。就陪我多看一会呗,陪我看完了,我一定帮你把那事给办妥。”叶城面带微笑的对秋意寒说道:“而且,一会还有你的戏份呢,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