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狗崽子,看看这小表情。她都已经能把他的小表情做成阅读理解题了。天海麦想着正确答案,感觉到了莫大的委屈。

    和着这个组织是如此的高贵,她就不配是么?

    天天加班抓卧底,什么组织能有这么多的卧底?

    怕不是借着抓卧底,出任务的名义,去见他的小、情、人!

    天海麦想起来了,有时候他会处理掉身上的气味再回来。当时的解释是,怕血腥味太大,让她难受。

    她就,呵呵。为真爱让位,可以!她也要去找她的一二三四了。分享?不好意思,她的心情说它不想干了。

    伏黑甚尔说得对,身体健康事业才是大事。有句话叫做及时止损。

    “麦,我应该不止一次的说过了。组织的事情不是你应该问的。”

    琴酒直起了身子,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摆在她的眼前,十分有压迫感。

    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住了天海麦的腹部。是枪……

    “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和你开一些卡哇伊的玩笑吧。”琴酒笑得张狂,露出了能把小孩吓哭的表情。

    天海麦想到了一个词形容,童年阴影。

    狗崽子,你该不会觉得拿手?枪指着我,我就应该怕你吧。天海麦此时非但不怕他,甚至还觉得这句卡哇伊有点可爱。

    被琴酒用手?枪威胁了之后,她反而整个人突然松下来了。

    只想一股脑地把最近的怀疑和不安都说出了口,她已经不想去思考后果了。大不了杀就被杀吧,狗咬狗,谁死还不一定呢。

    琴酒完全不知道经历了一天的时间,在这一瞬间,天海麦的想法完成了多少次的变化。女人心,就像吃高级料理,永远不知道下一口是惊喜还是惊吓。

    “亲爱的……”天海麦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开口有些哽咽。眼眶有些酸涩,她盯着眼前这个人的脸,感觉到抵着她腹部的枪,感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他拿木仓指着她了,指着她了。他居然敢拿木仓指着她!

    琴酒看着天海麦的表情,收回了木仓,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手在背后轻轻地拍着。

    “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

    “我明明很有用,为什么你就是我不让我加入组织?”她像是只找不到方位的狗勾在原地转圈圈。

    琴酒究竟想得到什么,天海麦想不通。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她的情绪终究是没有控制住,眼泪正在眼眶里打转。

    琴酒停下了在她后背轻拍的手,他皱着眉头静静地听她讲着。天海麦感觉他生气了,但是她还是要说完她的话。

    “我是你的什么呢?”

    “家庭厨师?”

    “保洁人员?”

    “又或者是……一个玩具?”天海麦想到了某种可能,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酒红色的长发耷拉着,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够了……”琴酒他终于忍不住了。每听着小鬼多说一句话,他的眉头就要多皱了一分。

    为什么她会突然开始说些胡乱的话语?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像个野兽一样,琴酒完全不明白为什么恋人会推开他,为什么突然又被吓哭了,以及为什么突然开始贬低自己……

    如果爱玩游戏的小泉杏子小姐在这里,她就会做出这样的比喻:你在一路氪金无数,收获了许多恩爱cg,最终快要迎来大结局的时候,因为女主角不开窍导致强行be。

    “你怎么会突然……”琴酒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天海麦打断了。

    “还不够!”她觉得自己的酒肯定没有醒,居然有胆子吼琴酒了。虽然小时候经常这么干,但是长大了之后,这还是头一回。

    “我有好好地说服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出不好的举动,不要抱有幻想……只把情感停留在对异性的好感上。”

    “可是我控制不住呀,也许从您把我带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从您的身边离开了。”

    “我其实一直!深爱着您……”天海麦几乎吼出了全身的力气。天海麦看到琴酒被她吼愣住了。

    “所以……”请让她自由吧,她已经很累了。

    天海麦剩下的话语被琴酒堵在了口中,唇齿相磨。天海麦感受到他口里的烟味有点重,可能是最近抽太多烟了,啊……有点担心他的健康。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时光,又想到了即将失去的这份心情……

    天海麦还是哭出来了。委屈的,又有点小贪心。

    琴酒拍了拍她的头,揉了一下。每当她不开心的时候,撒娇的时候,耍小性子的时候,他都会用这招来安慰她。

    她又一次妥协了。最后一次,天海麦对自己这么说着。

    冷静下来之后,她才听见电视里外放的料理游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