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一笑。

    +++

    后来她去了白胡子的故乡,马尔科甚至没有给她带路,叙旧过后便去忙村民的病情了。

    她一个人轻车熟路走到那两座坟墓前献花,坐下来倒了两杯酒,对着矮一点的坟墓说了很久的话。

    “我走过了很多路。”她说,“也看到了许多风景。”

    “这个世界真的很温柔。”她眉眼带笑,岁月已经将她沉淀成了更为成熟的女子。

    “我所期待的世界,这一次我等到了。”

    “下一次再来看你吧,艾斯。到时候会有更多的故事讲给你听喔。”

    2.

    她在一个酒吧里和他相遇。

    “这么巧,库赞先生。”她冲着他打招呼,“介意我一起喝一杯吗?”

    “当然不。”他微微侧身给她让出位置,“好久不见了。”

    “我听说库赞先生成了摄影家啊,还没恭喜过你。”

    “你不是也在做和我类似的事吗?”他懒洋洋地说。

    “不太一样。”她笑了,“我只是随手记录,也不会发出去给别人看。”

    “那么介意让我看看吗?”他问。

    她欣然拿出自己的相册。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页页翻过,嘴角勾起笑容。

    “拍的很不错。”

    “谢谢夸奖。”她俏皮地眨眨眼。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要问你。”他合上相册,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为什么那时说希望我幸福?”

    她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浮现微笑。

    “只是我个人的愿望而已。”

    “那时候我说,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她低下头,带着笑意和叹息说,“但是现在我觉得,或许我们应该是朋友了。”

    他拉了拉自己的眼罩:“呀嘞呀嘞…美丽小姐的请求…”

    “我很难拒绝吧。”

    她带着虔诚的笑容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说:“那么,一定要很幸福啊,库赞。”

    3.

    她去了西海,她的故乡。

    那个对于她来说的,开始与结束的城镇。

    她在这里出生,前世在这里奔赴死亡。

    那个小镇的名字是利贝勒,在西班牙语中意为救赎。

    现在这里归属火焰坦克海贼团管辖了。

    她去的时候卡彭不在,戚风热情地接待了她。

    贝茨已经三岁多了,能够叫出她的名字。

    “管理这里一定很不容易。”她接过戚风的红茶坐在沙发上说。

    “那都不算什么。”粉发女人咧嘴一笑,“对于贝基来说是他早就应该做的事情了。”

    她勾起嘴角,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今天见不到他了吗?我给他带了雪茄。”

    “抱歉…和北海的会议似乎推脱不掉。”戚风歉意地说,“杰尔马的掌权者归属成了大问题,很多合约都暂时停滞了。”

    她笑了出来,放下杯子。

    “那是他活该。”银发少女没什么愧疚感地耸肩,“乖乖交给蕾玖不就好了,非要在那里纠结山治。年纪大了良心发现吗?”

    戚风捂嘴一笑。

    她离开后没走多远,就被叫住了。

    她回过头,那个男人叼着雪茄微微喘气站在她面前。

    “开完会了?”她惊讶地说,“这么匆忙。”

    卡彭·贝基轻哼一声:“文斯莫克的烂摊子我才懒得多费口舌,要不是出于面子我才不会去。”

    他往前一步:“更何况戚风说你来了,一起吃个饭吧。”

    她刚想推脱,他坚定地打断了她:“是家宴,已经吩咐下去了。”

    她注视着比她矮了一个头的男人,终于叹了一口气。

    “虽说是家宴,维特他们也会在吧?”

    “当然。”

    两个人对视一眼,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因为那就是家族啊。”

    4.

    她跨过红土大陆,回到了一切启航的海域。

    她去可可亚西村看了诺琪高,跟她聊了很多娜美的近况。

    “我们一直有在通信。”绘奈说,“她说最近会请假回东海来。”

    “那真是太好了。”蓝紫色头发的女人托腮笑着说,“我很想念她啊。”

    绘奈笑了:“她也很想念你们。”

    她打听着找到了霜月村,在村民的指路下来到了村里的剑道馆。

    一群小萝卜头正举着木刀扎马步挥砍。

    突然出现的漂亮女人令他们好奇地看过来,绘奈笑着和他们挥挥手。

    “别为了这点事分心,专心练习!”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内传来,绿发男人举着酒壶从房内走出来,漫不经心地靠在门边看着银发女人。

    “要教就好好教啊,你自己还在喝酒像什么样子。”绘奈嫌弃地走上前,“酒鬼。”

    索隆哼了一声,痞气地勾起一个笑:“怎么,等着我请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