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林双身边,朱航问林双张戍在哪个警局。

    林双告诉两人,犹豫了一下问道“曈曈她~”

    “她要去找的莫爷爷是我师父,放心吧。”说完就和唐堂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众人都离开了书店,只留下了华雨菲。华雨菲走到林双身边说道“林姑娘不需要担心,曈曈的爷爷就住在我们家。”说着又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双,“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书店或者是你本人遇到什么麻烦只管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曈曈她们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林双看着手中的名片,这张名片只是普通的名片,但是上面的名字叫“华雨菲”,林双第一次知道这位来了书店两次的女子叫华雨菲。江城,姓华,从警察局说接人就接人,林双大概猜到了华雨菲的身份,只是没想到朱航会和华家有关系。

    朱航和唐堂赶到警察局,直接找到了警局局长。在江城,华家要从警局带走一个人跟喝水一样简单,局长没有半点犹豫就带着朱航和唐堂去找张戍了,他俩来之前华雨菲已经让人和这位局长打过招呼了。

    见到张戍之后,唐堂一眼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十年前的好友张戍,容貌完全不是一个人。

    “戍哥,怎么搞的,怎么被弄到这儿了,也不说给兄弟打个电话。”朱航看着在警局拘留室待了一天的张戍说道。

    不等张戍说什么呢,旁边的唐堂一脸疑惑地看着张戍问道“你是~张小戍。”

    从朱航和唐堂进来的那一刻,张戍就看到了这位十年未见的老朋友,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怎么,十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十多年前在江城大学欠我的饭钱不想还我了?”

    十多年前的江城大学,张戍是图书馆的管理员,而唐堂是转入江城大学的转校生。从两人见面的第一天开始,唐堂就以没有学生卡为由,蹭张戍的卡在学校买饭吃,这个理由用了一年多,唐堂也蹭了张戍一年多的饭吃。

    听到张戍说饭钱的事情,唐堂终于确认眼前这位容貌大改的人就是十多年前让自己蹭了一年多饭的张小戍,“我说,哪儿做的整容手术啊,怎么变化这么大?不过倒是比以前英俊了不少,都快赶上我了。”

    “这个回去再说,你们见到曈曈了么?”在拘留室的这一天,张戍唯一有一点担心的就是曈曈。

    “被岚姐接走去见莫师叔了。”听到曈曈被赵筱岚接走,张戍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唐堂走到张戍跟前在张戍耳边小声问道“你这十年没有沾花惹草吧?岚姐现在很不高兴啊,回去见到她你可得小心点儿!”

    张戍白了唐堂一眼,没有说话,在想着他说的话,不知道赵筱岚怎么就不高兴了。

    “我说两位大哥,咱换个地方叙旧怎么样,在这里可影响人家办公啊。”一旁的朱航提醒两人。

    两人这才意识到还在警局呢,三人出了警局驱车赶往华家。

    车上,唐堂看着张戍,仔细打量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你这脸~是怎么回事?面具?也不应该啊,面具不可能戴十年呐。该不会你真的整容了吧?”

    “不是整容,易容,但不是戴面具。”

    “你说一会儿岚姐认不出你来怎么办?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秘密,你悄悄告诉我,一会儿我帮你解释解释。”唐堂一脸贼兮兮地看着张戍。

    张戍没有搭理唐堂,而是伸手在后颈处摸索了一阵,拔出了两根银针,然后在脸上一阵搓揉。一旁的唐堂瞪大双眼看着张戍,只见他的容貌正在不断变形。最终,张戍的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和几分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唐堂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这才是自己的好朋友张小戍。前面开车的朱航通过后视镜看到张戍的容貌变化,同样非常震惊,没想到自己相处了好几年的朋友竟然是易容的,“戍哥,哪个才是你的真实容貌啊?”朱航好奇地问道。

    “这不废话么,当然是这张脸了,没看刚才比现在帅多了么,我就说这家伙是为了耍帅吧。”唐堂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道。

    “三十多快四十的人了,还在这人帅不帅的,怎么还打算出去勾搭小姑娘啊!”张戍调侃朱航。

    “怎么可能,我可是对我们家菲菲忠贞不二的,天地为鉴日月为证。”唐堂大义凛然的说道,还像模像样地比划个发誓的收拾。

    前面开车的张听着唐堂说的话就想笑,“堂哥,你这求生欲够强的啊!菲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感动的一塌糊涂。”

    “那是肯定的,堂哥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

    “忽悠人的嘴!”没等唐堂说下去,张戍就接上了他的话,听得前面的朱航直乐。

    “这不叫忽悠,这叫语言的艺术。”对于张戍的“一语致胜”,唐堂有种回到当年的感觉,“对了,你这易容术哪儿学的?”

    “华爷爷教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么逆天的技能他老人家怎么不交给我这孙女婿啊!太偏心了!”唐堂仰天哀叹。

    “估计是怕你学会后出去沾花惹草吧~”

    第22章 、重逢与新生

    张戍三人来到华家,张戍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迈步进入。进了这个门,他就要重新拾起自己张小戍的身份,要面对莫师叔,面对秀姨,面对华雨菲的爷爷华生尘,面对好多自己曾经熟悉的人。虽然他在拘留室里待了一天,为这个时刻做足了准备,可是等他真正要面对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彷徨。

    唐堂看着迟迟不动的张戍,知道他现在内心或许会有些紧张,拍了拍张戍的肩膀说“进去吧,丑媳妇儿早晚要见公婆的,都到这步了也不能回去啊,走吧。”

    张戍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华家的大门。走在院子里,张戍看着四周熟悉的花草树木、假山围廊,十年了,这里依旧是从前的样子。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的隐姓埋名生活就是在这里揭开了新的篇章,十多年后,又是在这里,要再次换上自己的真实身份。

    来到莫一兮居住的小院,十年前就是张戍带着受伤的莫一兮来到这里,安顿好了师叔之后张戍又返回了那座山上,那一别就是十年。

    站在房门前,张戍听到了里面的聊天声,这些声音他很熟悉,因为这些声音的主人和他关系都非常亲近。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边“请进”的声音,张戍听得出来,这是秀姨的声音。

    轻轻推开门,张戍看到了屋中的人,华雨菲和余秀秀坐在一边,另一边是坐在轮椅上的莫一兮,张羽瞳坐在莫一兮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上。目光扫过众人,发现好像少了一个人~

    屋内众人看到进来的人先是一阵错愕,因为张戍的容貌和十年前相差无几。这里边华雨菲之前是见过张戍的,知道他是昨天还不是这个容貌,只是不知道现在为何就变回来了。

    余秀秀看到了眼前这位依旧留下了激动的泪水,尽管她已经知道眼前的人回来,尽管她刚才已经抱着小羽瞳哭了一场。余秀秀三两步走到了张戍面前,双手抓着张戍的肩膀,上下打量着,“小戍,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小戍!”余秀秀激动地说道。

    “秀姨,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张戍强忍着眼中的泪花。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余秀秀松开抓着张戍肩膀的双手,看着用手擦了擦脸上了眼泪。

    张戍走到了莫一兮面前,双膝下跪,头重重磕在地上,“叔”抬起头看着莫一兮双鬓的白发,看着他和年龄不符的苍老面容,心中莫名酸楚。

    “起来,我们家不兴这一套,快起来。”莫一兮看着眼前的张戍,平静的脸上却难掩眼中的喜悦和宠溺。莫一兮转头看向余秀秀说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小戍有些话说”,又用手轻轻抚摸张羽瞳的头,宠爱的说“曈曈,你和秀秀奶奶新出去,我和你叔叔有些事情。”

    众人离开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了莫一兮和张戍。“起来,让我好好看看”莫一兮对依旧跪在地上的张戍说道。

    张戍缓缓站起身,低着头站在莫一兮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