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夏小雨的手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虽然还不能握剑练功,但是日常动作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还要感谢大师高明的医术,小雨现在恢复的已经很很快了,相信不久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小雨,还不谢过大师?”夏洪涛示意平时一副骄傲样子,现在却不言不语的夏小雨。

    “谢谢大师。”夏小雨轻声说道,面无表情。在夏小雨看来,都是这该死的金莲会、这该死的比武才把自己搞成这样,对方的主持给自己治伤那是分内之事,凭什么还要自己感谢他。

    坐在夏小雨对面的唐堂看着夏小雨的病情,心中有些感慨:看来这次的亏吃的还是不够大啊,一点儿教训都没吸取,还是这幅德行。

    “小施主不必客气。”莲生大师看向夏洪涛:“老施主这次来,是要接夏小施主回去的么?”对于莲生大师来说,或者对于南柯寺来说,最好的就是夏洪涛现在就接夏小雨回去。这样,不管以后夏家和南宫家之间再起什么冲突,都和南柯寺无关了。

    夏洪涛有些失落地说道:“本来这次,我是要找南宫云清那老家伙给我夏家一个交代的。没想到这老小子跑的这么快,路上也没能拦住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向莲生大师表达感谢,当然也想看看大师了解不了解这件事的一些隐情。”来到南柯寺之后,夏洪涛已经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大概过程。起因是两个年轻人在南柯寺门口有过一次不愉快的交谈,之后南宫海棠就在比武大会上伤了夏小雨,这中间两人并没有其他交集了。夏洪涛有点怀疑,年轻人之间的小摩擦怎么会让南宫海棠下这样的狠手,而且当初在南柯寺外还是自己孙子吃亏了。而且在事情发生之后,南宫云清火速离开了岐山,这一切看上去太像是蓄谋已久的了。

    “贫僧到有所耳闻,听说是夏小施主和南宫小施主在南柯寺外发生了一些口角,或是南宫小施主积怨在心,这才在必须中出手失了分寸。至于南宫施主离开,实在是他们走的仓促,并没有告知寺中其他人,贫僧也是事后才得知。且南柯寺来去自由,实在无权阻止他们离开。”莲生说道。

    听了莲生大师的话,一旁的夏小雨鄙夷中带着不满说道:“什么无权,我看就是你们害怕他们南宫家,才纵容他们离开的!”夏小雨心中自然是有些愤怒的,好不容易自己爷爷和爸爸来了,满心以为可以找南宫家给自己出这口恶气,没想到对方竟然溜了。愤怒无处发泄的夏小雨,把怒火撒向了南柯寺。

    这句话一出,满屋的人都看向夏小雨。唐堂看向夏小雨的的目光中充满了嘲笑和鄙视:这时候去埋怨南柯寺实在是脑残行为,不说莲生大师帮你接好了手。单单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叫嚣,就足够脑子有问题的了。是觉得自家来人了,自己有靠山了?

    夏洪涛和夏海则是一脸失望地看向夏小雨,不管夏小雨说的有没有道理,但就这个说话口气如果穿出去就会落得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评语。

    “闭嘴!”夏洪涛怒斥自己的孙子,然后歉意地对莲生大师说道:“请大师海涵,都是在下管教不严,回去一定严加惩处。”

    莲生大师笑着说道:“老施主严重了。”莲生大师当然不会吧夏小雨的话放在心上,倒是莲生大师身后的九叶心有不快,暗暗记下了夏小雨这个名字。

    “大师心胸宽广。听说大师给这不肖孙子治伤的时候,用了这位张戍小先生几滴血,不知这其中有什么乾坤么?”夏洪涛接着问道。

    夏洪涛的这个问题让张戍三人心中一紧,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下毒的事情,不知道莲生大师会做何回答。

    “这位小张施主服用过一种奇药,其血液能够帮助夏小施主的伤快速恢复。如果不是小张施主的血,夏小施主的伤也无法恢复的这么快。”莲生大师当然不会把中毒的事情说出来,只是随口编了了一个理由。

    唐堂听了之后心中有些感慨,都说修佛之人不打诳语,不知道莲生大师这算不算破戒啊。

    “哦?竟有此等神奇之事?先谢过张先生了。张先生竟然有这样的能力,不知道张先生出身何处?”夏洪涛饶有兴趣地看向张戍。如果事情是真的,那这个张戍可就太值钱了。

    “这是我和雨菲的朋友,以前找雨菲的爷爷看过病,现在就住在江城。”唐堂替张戍回答道,同时也是告诉夏洪涛,这是华家和唐家的客人,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至于张戍身上血液的功效,也是因为华生尘给他看过病,自然是华生尘给他吃的药。唐堂把事情推给了华生尘,夏洪涛也就不会起疑,毕竟华家的医术在那儿摆着呢。

    “原来是华老哥的贵客,难怪~难怪。张先生,我夏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若有用得着夏家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夏洪涛客气地说道。一个老人的直觉和经验,夏洪涛觉得这个张戍不简单,这个时候不妨借机抛出一根橄榄枝,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第59章 、开赌

    夏洪涛最后再次向莲生大师和张戍三人表达了感谢,并且向莲生大师表示会和夏家的人留在南柯寺,直到金莲盛会结束。

    在离开待客禅房之后,夏小雨还抱怨了两句: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南柯寺,现在应该去追南宫家的人,去讨一个说法。

    夏洪涛失望地瞥了一眼夏小雨,对自己这个孙子实在失望。夏小雨的手虽然暂时好了,但是不知道到底会恢复成什么样,留在南柯寺也是继续观察一下,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异样,还可以请莲生大师出手帮忙,因为以之前莲生大师治疗夏小雨的手段看,莲生大师的医术以是很高超的。而且既然南宫家的人已经离开了,那么夏家的人久很难再拦截到他们,只能去泓城。要去泓城,早一天晚一天都无所谓了。

    待客禅房中的莲生大师看着夏家离开的三人微微摇头叹息,这场恩怨终究还是不能化解了。

    第三轮的比武如期而至,大家对这一轮的比武也更加期待,因为晋级到这一轮的十四个人在前两轮表现都非常出色。很多人也在猜测,面对卫央、陈一叶这样实力强悍选手,他们的对手能够坚持几招。

    “唐堂呢?”张戍问身边的朱航。今天唐堂没有跟他俩一起来演武场,张戍在演武场四周也没有发现唐堂的身影。

    朱航笑着说道:“那家伙一大早就下山去了,好像是去带些人上山。”

    张戍疑惑地看向朱航,不明白朱航说的是什么人。

    “这个~他好像准备在这儿设个赌局。”朱航说道。这件事唐堂倒是很早就跟朱航说过,准备在借着这场比武半个赌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捞点儿外快。

    张戍一声叹息,这家伙应该一早就做好了这样的打算,甚至当初没有报名参加比武就是为了这个,果然还是金钱支配大脑的唐堂。

    在张戍和朱航两人谈论的时候,演武场上的人也开始出现了些许的骚动,然后不断有人向一个角落走去。张戍和朱航顺着人流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唐堂。

    “释门重地拜赌场,你就不怕佛祖找你麻烦么?”朱航调侃走过来的唐堂。

    唐堂面带虔诚地说道:“小赌怡情啊,佛祖他老人家应该也不希望比武这么枯燥吧。再说了,这不叫赌,这叫彩头,给那些比武的人一点动力嘛。”

    张戍看着唐堂,有些好奇地问道:“莲生大师怎么会同意你这么做的?”怎么说这也是犯戒的事情,即便不是释门中人做的,应该也算是玷污释门圣地了。

    “我答应把这次利润的百分之八十交给南柯寺,让他们分发给岐山周围的贫苦百姓。”唐堂耸耸肩说道。

    “感情这南柯寺无欲无求的高僧们也可以呗金钱收买啊~”朱航感叹道。

    唐堂摇摇头说:“那倒不是,南柯寺的人本来是要我把这些钱发出去的,但是我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这才让南柯寺代为去做的。不要低估南柯寺的高僧们的觉悟,不然也不会千年不衰。”唐堂回忆起当时和南柯寺的管事聊这件事的时候,对方听到这件事并没有流露出一点对金钱的渴望,反倒是听说要为周围的穷苦百姓谋些福利的时候有些动容。

    “百分之八十,那你还有钱挣么?”朱航问道。

    “本来也不是为了暴富来的,就是为了玩儿。靠这个挣钱能挣多少啊。”唐堂无所谓地说道,他还真不在乎挣多少,只是觉得有意思才做的。

    朱航撇了撇嘴,果然有钱人的想法都是很独特的。看着场上马上就要开始的比武,朱航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好像不好做吧,这里面好几组都有明显的实力差距,比如马上要开始的卫央和甄平,明显甄平没有胜算,这哪里还会有人买甄平啊,你岂不是要赔了?”

    唐堂微眯着双眼,笑着说道:“愿意去赌博的人都是喜欢刺激、喜欢冒险的人,如果给甄平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赔率,难么很多人愿意赌一把。而且这场赌局是有上限的,这点钱对于在场这些各大家族的人来说都是九牛之半根毛,不可能发家致富,倒不如来博一把找点儿刺激。而且我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样,这么霸道的卫央能够输。”

    甄平是道门东神山的陈一叶的师弟,他没有师兄陈一叶那样的光环,但是在东神山也算是实力出众。不过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高的人气,在赌局中支持自己的竟然比支持卫央的还要高出一截。不过甄平不知道,这些人支持他不是因为相信他,而是因为他们想看卫央输。

    甄平本来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现在的他斗志昂扬,握紧手中的剑进入了演武场。看着对面的面无表情的卫央,甄平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啊一点点的胆怯,抽出手中的长剑。

    甄平选择了主动进攻,既然卫央的的进攻霸道,那就让他没有进攻的机会。甄平的想法是好的,想要破解对方的进攻就是让对方不要进攻,想要化解对方的防守就是让对方不去防守。但是比武不是比赛,没有那么明确的进攻防守界限,卫央拔剑迎战甄平。

    卫央很自信、很骄傲,但是他绝对不会轻敌。在甄平主动朝着卫央而来的时候,卫央同样拔剑而上,瞬间双方缠斗到了一起。甄平的剑很快,如骤雨一般倾泄向卫央。而卫央的剑不快,但是很猛,每一招一式都像是一盆泼出去的水。

    甄平高昂的战意让他越来越快,后来他自己回忆起来这场比武,都觉得这是自己习武以来状态最好的一次,感觉每一剑都是水到渠成,每一次出剑都不需要思考像是有人在指挥着自己的身体。演武场周围观战的人看甄平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渐渐地只剩下了一道道剑光在不断和卫央的漆黑长剑相互碰撞。

    但是观战的人发现,身处疾风剑雨中心的卫央却没有一点点慌张。在那快到让人眼花的剑雨中,卫央用长剑把每一次要攻击到自己的剑光打落。

    “这个卫央好像很被动啊,是不是被高估了?”朱航看着场上的两人说道。

    朱航的话也是围观中的很多人也和朱航一个看法,特别是那些买甄平赢得人,他们已经在内心升起了一丝丝小小的胜利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