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榑桑神木雌雄同体,他当然可以自己生果。”逆鳞随口说。

    我又惊呆在那里,好半天,我才缓过神。

    我在大惊小怪什么?

    大自然里雌雄同体的植物不少,妖族里自然也会有,只是因为比较少,所以我亲眼没见过。

    “那榑缠会是雌雄同体吗?”我好奇了。

    逆鳞又飞回我面前:“不是,榑缠是雄的,榑桑神木产果,果实会分雌雄,按年纪的话,榑桑神木应该已经生了不少果实,也就是他的子孙,这些后裔不能像榑桑那样生果,倒是能像人那样去繁衍,但繁衍的子孙妖力不强,这也是他们神木家族的缺陷。”

    我恍然点头:“所以榑缠让我去见的族人,是正常繁衍出来的。”

    “对,但榑缠应该是榑桑神木最近刚产的果,而且是比较优质的果实,榑桑应该比较看重他,所以他的地位也会远远高于其他后裔。”

    我再看着就在脸边的榑缠,闻着他身上幽幽散发的花香:“所以他就成了这一代榑桑族人中的继承人,继承了森语集团。”

    “是,但这个集团肯定有问题。”逆鳞站在了榑缠的肩膀上,“这孩子现在被压得喘不过气,必有脏事儿,榑桑那个老东西……”

    逆鳞眯起了眼睛。

    我瞪圆眼睛:“你叫人家老东西?他……有人形?”

    “不然呢?”逆鳞笑出来了。

    我蠢蠢地看着他:“他有人形,他产果子……”

    逆鳞白我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产果子是他的生理,他控制不住,果子是他的精血,他每次产果都会不受控制地变回树,开花结果,这个过程他很虚弱,也很难受,但他无法停止。”

    听逆鳞的描述,感觉跟真正生了个孩子一样。

    榑缠实在太香了,我根本睡不着,但我这样瞪着眼睛躺一个晚上,也很无聊。

    我看看逆鳞:“喂,你也很久没跟我练练了,带我去练练。”

    逆鳞飘到我上方,忽然阴阳怪气:“哟~有人终于想要努力啦~”

    “……”我都懒得吐槽,也不知是谁闭关七七四十九天。

    但我也有坚持锻炼继续练体能啊,现在我一巴掌下去,不是我吹牛,我也能至少送他去见流星雨。

    逆鳞笑呵呵看我一会儿,飘落,“啪叽”,贴在了我脸上,我瞬间被带入到了他的世界里。

    手里是一把剑,面前……是榑缠!

    逆鳞像是担心我砍不下手,还把榑缠学长变成了老妖树,并且,亮出了那条长长的血条。

    好家伙,血条在这儿等我呢。

    那长长的血条,简直是对我的鄙视啊。

    我只能挥剑上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远不及妖族,但只求在危难之刻,我不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给榑缠学长刮一晚上痧,我爬不起来了。

    哎——

    我这战斗力,遇到榑缠学长这种血条的老怪,是真刮痧。

    也是奇怪,按道理,我是意识被逆鳞带去训练,为什么我的身体会产生相应的肌肉酸痛?

    看看身边,榑缠学长还睡得沉,倒是没有再睡在我胳膊上了。

    我坐起来,继续看着他,他并未完全变回原形,但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长长的花瓣替代。

    薄如蝉翼的花瓣异常柔软,像是一片片轻纱覆盖在他身上。

    渐变的极淡的颜色,从近似无色透明,到几乎不可见的绿色,淡雅恬静。

    一片片花瓣一层层轻盈覆盖他的身体,两条白净如玉的腿从花瓣中而出,自然交叠,宛若那长长的,白色的花蕊。

    很难想象这位清淡如仙的沉睡的花君子,会是昨晚身穿西装,几分生意人世俗,喝得微醺的榑缠。

    我看看时间,我得实训去了。

    他是第一次在我这里被我哄睡,如果醒来在陌生的地方看不到我,他会不安。

    我拿出手机,从后面取下了摄像头。

    我再拿出我弟的水豚玩偶,将摄像头放在玩偶的怀里,然后放在了他的面前,好让他睁开眼就能看到。

    然后,我留下纸条:八点半,我去事务处了,我会继续看着你。

    同样,我把纸条靠在我弟的玩偶上,好让他看到。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这个房间。

    因为一战封神,现在投诉窗口的工作量明显减少。

    更有趣的是,居然还有很多妖族“慕名而来”,到我们投诉中心不是为投诉,而是为了围观我。

    我坐在柜台内,他们在不远处围观,我就像动物园的猴子。

    他们不仅围观,还要在哪里交头接耳。

    他们以为我听不见,但我,看得见!

    逆鳞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