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

    “他居然背着你做出这种事?难道他就没有一点悔过之心吗?你对他这么好,这么死心塌地,他就没点良心?”

    苏晓听着宁思雨的话,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但是听到人这么说苏年,还是心里难受。

    虽然她自己也有点类似的想法。

    毕竟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啊?

    可是她自己可以想,却听不得别人这么说,她只好把头藏在了被子里不动弹了。

    宁思雨恨恨道:“你又这样!要我说,你就应该把他叫出来,问问他到底怎么个说法!你把手机给我!”

    苏晓吓了一跳,赶紧抱住了自己的手机。

    “不给!”

    “你给我!”宁思雨掀开被子就伸手去抢。

    苏晓一个江南柔弱小姑娘,面对东北老姐宁思雨,哪里是对手?没多久就被攻得防范不及。

    眼看着手机要被抢走了,苏晓急中生智……

    把苏年的好友给删了……

    宁思雨都气笑了:“这下看你怎么玩!好友都删了,你猜他什么时候会发现?”

    说完,她也不管苏晓手机里还有苏年的电话了,把手机扔回去,呵呵转身离开。

    苏晓蒙蒙地坐在床上,看着聊天记录。

    明明还有那么多条记录,只是少了其中的一条,苏晓就觉得心里彻底空了。

    “哇!”苏晓猛地哭出声来:“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宁思雨撇了撇嘴,心里面也是赌气,我还不是为你好?教给你你也不听,而且要删也是你自己说删的,怪我咯!

    什么狗屁苏年,有什么好的啊?

    苏年倒是没想到,金币之所以不让自己去找苏晓,却不是苏晓的原因。

    只是因为宁思雨刚刚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正在气头上,对苏年敌意最盛。

    这个时候如果苏年找到了苏晓,宁思雨必定在旁边。

    本来这件事情就说不清楚,再多了一个关心则乱的外人,到时候情况只会更糟糕。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苏年,还在担心着,苏晓不会真的彻底不想理他了吧?

    他纠结了半天,第二次发了消息过去。

    看着手机上的提示,苏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好友?为什么不是好友?

    苏晓把我好友删了?

    打电话过去问吗?苏年立刻就调出了通话记录,但是手指停在了苏晓的电话上,却停了下来。

    这个意思,难道还不明白?

    苏年叹了一口气,最终关上了手机,把自己摔在床上,觉得这次是真的搞砸了。

    无力的他该怎么挽回?

    第二天苏年拖着疲惫的身体和萎靡的精神起床,疲惫是因为 失眠,萎靡是因为命运金币。

    早上摊位上的兄弟看到苏年这样,都吓了一跳。

    “年哥,要不你今天回去休息休息?”

    苏年摇头:“今天是地摊扩张的第二天,我得亲自在这儿看着,如果有问题还可以及时调整。”

    几个兄弟没有了肚子,自然是没了主心骨。

    如果苏年真的走了,遇到问题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苏年自己这么说,他们也都没有坚持,只是处处关照着,不让苏年干活。

    苏年连说自己只是偶尔没睡好,过两天就好了。

    但是没想到,地摊没出问题,苏年的身体虚弱却也没好。

    整整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兄弟们见苏晓再没来过,也猜到了苏年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年也是有些郁闷,命运金币还真是逆天,这果然是灵魂损伤了吧?

    整整一周的时间过去,苏年依然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而且黑眼圈这东西,时间越长韵味越足。

    现在整个承溪路上都诡异起来了。

    本来见苏年那天晚上开心,还以为苏年赚了大钱了。

    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苏年就跟要死的一样,一连七天都没好过来。

    他们又不能天天就在苏年的地摊旁边蹲着算他赚了多少,实际上苏年到底赚了多少钱,在整个承溪路都是秘密。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苏年到底什么个营业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