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天的地位,他还是知道的。

    强行扭转了夺谪战局,当下整个大行王朝,都得看叶凌天脸色。

    大行国师的位置,只在大行帝尊之下。

    他有点不能想到。

    “国师,叶上师之志,在神之域。”

    大行帝尊,实话实说。

    “叶上师之志,实在惊人。”

    颜君口中拍马,眉头早就皱了起来。

    四大势力,都是从神之域落败强者。

    其中又以宗至圣为最强。

    他顔君,之所以和亚圣起了矛盾。

    就是因为,没有重回神之域的。

    他这种人,在神之域就是炮灰中的炮灰。

    有这种想法,却是正常。

    颜君叹息同时,忧色与傲慢同时漫布。

    他是宗首座,气惊人。

    这是他傲慢的资本。

    忧色不用说,夫子既将出关,而他与亚圣的矛盾不可调和。

    他不得不出走大行王朝。

    叶凌天志向这么大,本来在他来看,可能也就与他类似。

    有扭转大行王朝,夺谪的能力。

    这就有点夜郎自大的感觉了。

    颜君既然这样回应,他为国师的事情,自然已是定论。

    大行王都之中,无数呼喝传出。

    冲天而起的战意,暴发不止。

    其中又有气道道,那是跟随颜君的儒生。

    以载道,武以止戈。

    大行王朝,兵戈之气,与方气混合之后。

    正是武昌盛的征兆。

    整个大行王朝的实力,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

    轰!

    在大行王朝中,武气鼎盛至极时候。

    西北之域,本来极度浓重的气,突然汇聚起来。

    其汇聚之后,又有一道龙卷开始盘旋。

    龙卷中间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好像冲破了域外苍穹。

    当下,正是所谓夫子出关之前。

    或许这正是夫子出关的征兆。

    “是至圣出关了吗?”

    大圣帝尊,口中感叹。

    刹那间,整个大行王朝的强者们,眼中都是惊诧。

    无非面面相觑。

    那些儒生,也全部看向了颜君。

    “正是如此!”

    颜君刚刚得到国师之位,还有微微兴奋。

    刹那间,其情绪又变得暗淡起来。

    而他只注意到,所有的人目光,又到了叶凌天身上。

    “叶上师以为如何?”

    他知道,大行帝尊当下,只以叶凌天为准,心中狐疑,却又只能询问。

    “国师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