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身材有着西方女子的特点,五官立体,骨架大,肌肉丰盈,颇具力量感,有着不同于东方女性的性感味道。

    李安娜听见门口动静,扭头看了一眼,见是申斌,也没在意,继续扭头看着眼前的屏幕。

    申斌避开那个引人遐思的身影,收摄心神,默默走到一边去整理实验室的卫生。

    他今天过来的早了点,一般他都是七点多到这边。

    但实验室正常的下班时间是五点,现在都快六点了,显然李安娜也是在加班了,这种情况也是常见,毕竟实验室不是坐班的行政机关,有时一个实验需要观测,熬通宵也是正常。

    申斌小心的整理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免得打扰到她。

    这时他听见李安娜嘴里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虽然她说的是俄语,但申斌和娜塔莎相处时也是学了些俄语的,虽然无法全听明白,一些只言片语还是能听懂。

    “这个怎么才只有20,前天还是60的,衰弱的太快了啊这个也不对,嗯,这样活性才25!哪里出了问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

    她有点焦躁的伏低了身子,又向屏幕前凑了凑,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申斌听到耳中传来的这些声音,心中一跳,心有所疑,难道

    他隐隐感到似乎和蚁王的分身有关,偷眼望去,结果就见到了李安娜那更加让人抓狂的姿势,让他鼻血差点窜出来

    蚁王感到了他的异样,好奇的问:“你这是怎么啦?很奇怪的身体反应,今天已经好几次了。”

    申斌有苦难言,自是不想跟他讨论这个尴尬的问题。

    这时,李安娜站直了身子,开始整理东西,显然准备离开了。

    申斌暗松了一口气,却是不敢再看她,继续自己的整理。

    李安娜今天下午做完工作后,例行的调取一些数据查看,准备写当天的工作日志,但却突然发现,那只教授特别关注的蚂蚁,数据出现了异常。

    她惊讶之下,连续重做了两次测试,数据仍然不对,这让她很是有点不安。

    今天约瑟夫教授早上过来待了一会儿,便匆匆的出去了。

    下午也没过来,她想及教授当时的神色,犹豫了下,想想还是明天再把这个情况向他反应吧。

    她整理着东西,看见一边打扫卫生的申斌,顺口打了声招呼,“小斌,今天来的这么早啊?”

    她知道申斌因为放学时间的关系,一般都是在七点才过来,有时她加班也会遇见他,她是知道这个身份特殊的男孩,两人虽然交谈不多,但也算是熟识,却没想到刚才她给了她这么大的困扰。

    申斌因为刚才的情况很不好意思,听闻李安娜跟他说话,抬起头来道:“嗯,今天下午没去学校,就早点过来了。”

    眼睛瞟了她一眼,就赶紧避了开来。

    李安娜这时才发现他的眼神有点闪躲,脸色发红。

    她关心的道:“生病了吗?我看你的脸有点红,发烧了?”

    申斌大感尴尬,忙道:“早上有点发烧,下午休息下好多了。”

    他心有所疑,装作不在意的问:“安娜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晚?”

    李安娜知道申斌和约瑟夫关系特殊,倒也没瞒他,沉吟道:“那只蚂蚁有些古怪,一些数据变化太大,恐怕不太好。”

    她突然问道:“小斌,你昨天过来时,实验室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申斌心中一跳,强自镇定摇了摇头:“没有啊,昨天约瑟夫爷爷晚上还过来了,我和他聊了一会儿,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后来我就先走了。”

    李安娜也只是顺口一问,只是听说约瑟夫晚上还过来稍有点奇怪,点了点头,有点忧愁的道:“教授今天下午没过来,只能明天跟他说这个事情了。”

    说着摇了摇头。“这件事唉!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休息啊。”

    申斌应道:“好的,安娜姐再见。”

    李安娜冲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李安娜离去的背影,申斌又感到了一阵气血翻涌,他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之前见到李安娜并没有这种感觉。

    他终于不顾尴尬,询问蚁王这是什么情况。

    蚁王沉默了会儿,道:“可能是你的身体的突然变化,体内的激素也被刺激的分泌旺盛导致的吧,应该也是暂时的吧?”申斌听着蚁王的口气也是不确定,想想只能暂时归结为身体变化带来的一些后遗症,只希望是暂时现象,要不然这种情况就太折磨人了。

    申斌暂时把这件事放开,想到了李安娜的疑惑,颇为担心这种变化会对约瑟夫造成打击。

    蚁王想了想,“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是用我自己的神识控制我的分身,把他的身体激活,但这种控制持续时间不长,而且分身也会加速衰老。”

    一时申斌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看看约瑟夫的反应再说。

    他很快的把实验室的卫生打扫完成,看看时间还可以再待半个小时,他又来到了娜塔莎的维生舱前,看着少女的绝世容颜愣愣出神。

    这一日自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绝处逢生,但他隐隐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剥夺了娜塔莎的生机得到的。

    这种感觉让他有着深深的负疚感,他宁可不要这份生机,只感到心中一阵沮丧。

    蚁王能感受到他的这种低落的情绪,却不知道该如何开解。

    他始终有点担心这孩子,哪天会因为这种负疚感了结自己的生命。

    他常感到自己的脑袋上就像悬着一把利剑,不知什么时候就掉下来要了自己的小命。

    他越发觉得自己就是个苦逼的贴身保姆,这小子就是个事儿妈,麻烦不断,紧要关头自己还要当保镖,不干还不行。

    他哀叹了一会儿,还是得打起精神面对。

    突然他有了个想法,虽然不一定成功,倒是可以尝试一下,只是自己好像有点吃亏,犹豫了一会儿,虽然有点不乐意,但自己的小命要紧,却也顾不得了,谁让自己摊上了这个灾星呢。

    “嗯,这就是你的心上人了吧?”蚁王悠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