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久了之后,他下面便隐隐作痛。

    这些年来他看似花天酒地,但其实多半是做戏,真正的剑及履及,却少之又少。事情的起因,却是源自十年前的那一次。

    当他把那个叫鱼儿的女孩脱光,正要恣意妄为的时候,酒后的他,脚步不稳,摔了一跤,爬起来后上床,却突然感到胯下一阵钻心的痛。

    他愕然低头,却发现自己胯下不知怎么多了一个伤口,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一惊之下,让他的热情转瞬跌入冰点,立马萎了。

    他忙不迭的处理伤口,而处理好之后,孙红便找了过来,他为了颜面,自然不会说,出了这样的糗事。

    他也没想到那女孩儿性子那么烈,居然就此行了短见。

    而他自己更是哑口难言,而更让他感到郁闷和恐惧的是,待他的伤口好了之后,憋了好久的他欲待行房的时候。

    下面便痛得他死去活来,打针吃药均不见效。

    所以他才对那天,孙红所说的报应一说那么敏感,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

    身体后来虽然有所好转,但是啪啪的时候便有点儿萎,不得不借助一些药物。

    事关男人的脸面,孙红略有所觉察,但并没有点破。

    所以那天鱼儿带走的,那染血的床单,那些血迹就是他的。

    自从那日孙红提起这事之后,说来也怪,他便时不时的想起那件事情,时不时想起那双死寂的眼睛。

    他叹了一口气,收回思绪。

    桌上的手机一阵嗡嗡的震动,他看了一眼,是段志强。

    “喂,哥,我到了。”

    “你上来吧。”

    段志刚的这间办公室,除了他和孙红,一般人都不会过来。

    今天的他有点意兴阑珊,不想下去,便让段志强上来。

    过了一会儿,敲门声响起,段志刚沉声道:“进来!”

    段志强推开门,走了进来。

    段志刚的这间办公室,他也很少过来。

    所以心中有点惴惴。

    他抬眼看向段志刚,却是一愣。

    只见段志刚,神情疲惫,胡子拉碴,好像老了十岁,鬓边竟然有了一些白发。

    他知道段志刚最近,被一些事情困扰,但没想到,他的压力居然这么大,不禁有点心酸,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段志刚冲他点了点头,指着沙发说:“坐吧!”

    段志强有点拘谨的坐下,他不知道段志刚,突然把他叫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想起上次段志刚跟他说的那件事,以为是这个,忙开口道:“哥,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件事我还在查”

    段志刚随意的摆了摆手,说道:“不要查了。”

    段志强心中一松,也有点感到奇怪,看着段志刚神情阴沉,倒也不敢多问,应了一声:“哦。”

    段志刚看了他一眼,走到办公桌前,靠在桌沿,拿起桌子上的中华,丢了一根给段志强,淡淡的说道:“那是刘铁让我帮忙查的,现在”

    摇了摇头,也拿起一根叼上。

    段志强接了烟后叼在嘴上,忙站起身,先帮他点上,然后这才给自己点上,深吸了一口。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让他停下,委托人都没了,还查个什么,他自然知道,刘铁已经被抓进去了。

    段志强想起一事,看向段志刚,关切的问道:“哥,那你会不会”

    段志刚知道他问的意思,吸了一口烟,神色有点疲倦,摆了摆手,缓缓的说道:“扯不到我身上,没事。”

    段志强闻言松了一口气,虽然段志刚常对他一言不合就老拳伺候,让他心中惧怕,但他可不希望段志刚真的出事。

    此时他倒真有的不知道,段志刚找他有什么事了。

    段志刚沉吟了一下,似在想怎么开口,半晌方抬眼看着他,问道:“阿强,你那边住的还好吗?”

    段志强一愣,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段志刚为什么突然关心起他的生活来了,看着段志刚,发懵的道:“啊,就那样吧,还行。”

    段志刚点了点头,看着他说道:“你也知道我最近钱紧,最近都在筹钱,缺口还挺大,你住的那套房子”把烟灰在烟灰缸弹了弹,“我想卖了。”

    段志强闻听脸色一变,原来他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是段志刚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当时段志强从老家过来,段志刚就把房子让他住。

    这点上段志刚还真的是挺不错,也没收他房租,只是让他自己付水电。

    段志强听了这个,脸就苦了起来,段志刚要把房子收回,他搬到哪儿去住?

    期期艾艾的说:“那我住哪儿?”

    段志刚叹了口气,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踱了两步,说道:“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想这么做,好像我在赶你似的。”

    他也知道,段志强没什么收入来源,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想了想道:“酒楼这边,有个值班室空着,你要不先在里边过渡一下,以后找个正经事干,或买或租,眼前这关肯定要先挺过去。”

    段志强虽然心中不满,但房子是人家的,也只好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