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中,除了那两个老夫妻之外,尚有两男一女。

    其中一个男的,手持一把匕首,刃尖顶着刘娟的咽喉,而另外一男一女,则光溜溜的坐在床上。

    刘娟刚才亲眼目睹二人在她面前,不知廉耻的做那种事,她也听见了申斌和那男人的对话,想要呼救,但却是不敢。

    她知道自己一出声,那男人的匕首,肯定就扎了下来。

    而随着申斌得远离,她也感到自己的那些希望,似乎正一点一点的消失。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流了下来。

    第七章 深渊

    申斌和欧阳珊两人灰溜溜回到店铺,欧阳珊原本兴致勃勃的心情,却被人训了一顿,大感无趣。

    回到店里,欧阳楠刚吃完面,正在喝着红茶等她,看她气鼓鼓的从厨房出来,一言不发的坐到椅子上。

    欧阳楠先是看了她一眼,又向厨房张望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跟申斌吵架了?”

    欧阳珊拿起桌上的红茶喝了一口,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就是碰到了一个神经病。”

    欧阳楠好奇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欧阳珊气鼓鼓的说:“我刚才跟小斌哥,在巷子里散步。听到一个院子里有个女人在那喊什么,我要死了,好难受,然后又是叫的很大声很凄惨。我想,她大概是生了急病,可能是家里没人,就要想进去看看要不要帮忙,谁知道,小斌哥不让我去,拉着我就想走。我自然是不能走了,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就和他争了起来,他支支吾吾的,然后就出了一个男人,一见面就骂骂咧咧的。小斌哥竟然还给人家说对不起,可把我气的够呛,又不是我们的错,我们只是想帮忙”

    欧阳珊把刚才的事情一说,末了还气鼓鼓的评论,

    “那院子里肯定有一个病人,我听她叫的好难受,好心的要帮忙。那人竟然还态度很恶劣,真是气死我了。”

    欧阳楠正好在喝一口红茶,闻言“噗”的一下,把整口茶都喷了出去。

    好在没有喷在欧阳珊身上,倒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看见欧阳楠满脸涨红的咳嗽,忙上前拍着她的背。顺道:“楠姐,你这是干嘛?”欧阳楠捂着肚子,一边咳一边笑,笑得眼泪都出来,嘴里“哎呦哎呦”的叫着。

    她虽然没有类似的经验,但一听欧阳珊所说,还是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见欧阳珊一脸懵逼的样子,缓了几口气,她倒是无所忌讳,但也不好大声说出来,拉着欧阳珊,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欧阳珊闻言一愣,随即满脸胀得通红。心中是又羞又恼。恨恨的道:“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真是的”

    她想起刚才生病的古怪神情,立马想起了欧阳楠所说,心中自私,大感羞愧,连带也把那个男人怪上,觉得让她丢了个大脸。

    欧阳楠吃吃笑道:“人家关起门来做事,又碍着你们什么了?你们把人家好事给打断了,他们没找你算账,就算是脾气好的了。”

    欧阳珊想一想,也感到好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二女在这边叽叽咕咕。

    厨房里申斌和刘瑞,却是另一番景象。

    刘瑞见申斌两人回来,两人脸色都不好,欧阳珊更是气鼓鼓的去了前面,奇怪的问了申斌一句,“什么情况?小两口吵架了。”

    申斌瞪了他一眼,却顾不上他的调侃。看见刘瑞探究的眼神,只好无奈的小声说道:“碰到一对没羞没臊野战的。”

    刘瑞一听,精神一振,忙问道:“快说说,怎么回事?”

    申斌看他一脸八卦的样子,知道不说出来,他也会纠缠个没完。

    朝外面努了努嘴,说:“就是巷尾那一家。刚才我听着声音,怪怪的,出去看了一眼。结果就碰到了。两口子在里面你说这才刚转让过去,房子还没收拾完,有那么着急吗?”说着摇了摇头。

    刘瑞听了大感刺激,跑到后门把门拉开,向那巷尾的一家,打量了一番,侧耳细听,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动静。

    他有点不甘心,坏笑道:“我去看看什么人这么牛x”

    申斌忙把他拉住,说道:“刚才人已经出来了,挺不高兴的,你现在在跑过去找骂是吧,怕不得要打起来。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爱咋折腾咋折腾。别找那麻烦。”说着把门关上。

    刘瑞也只是一时好奇,并没有真去的意思。笑了笑说:“我记得那家店,好像是老李的店。也不知道他转给什么人。这些人还真不讲究。怕不是两口子,正经人能这么猴急?”

    申斌摇了摇头,道:“出来的是一个中年人,但我之前好像看到有一对老夫妻,还有几个,有男有女的。搞不懂。”

    他摊上了这么一个乌龙,心中尴尬不欲多谈。道:“好了,我们整理整理,准备打烊了。”

    他二人在这边聊天,却不知道他们这边的动静,都落入到那个中年人的眼中。

    那个中年人,看着申斌和欧阳珊进了邻里餐厅的后门。

    随后不久,又有一个小胖子,把门打开,探头向这边张望,打量了一番,接着又被那个青年拉了进去。

    显然刚才那对男女,已经把这边的遭遇跟他们说了。

    他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刚才的那出戏,能不能把对方瞒过去,现在明显已经引起了那家的注意。

    他又站着看了一会儿,见那家店后面没有什么动静,稍稍放心。

    转身阴沉着个脸,走回房间。

    房中几人看见他进来,齐齐松了一口气。

    那老头儿先问道:“柱子,怎么样?没事吧?”

    那人皱着眉头说道:“吃不准,应该是瞒过去了,但是,那些人怕是已经注意到这边,即便一时半会想不到,但是保不住会起疑心,看来这个地方,也是不能久留。”

    屋里几人闻言,脸色都紧张了起来。

    此时那赤裸的两个男女,也穿起了衣服,那男的一边穿一边问:“我们这边刚刚选定,就这么走了。有点太可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