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两个乡的老百姓都给吸引过去了,都跑到湖里去看热闹!

    为这事,两个乡的派出所紧急出动,去维持治安!

    现在每天还要几百上千人跑到清水湖去看你的工程机械。”陆总说这话的时候,嘴里酸溜溜的。

    那股酸味,余庆阳离得老远都能闻到。

    “哈哈……哈!”余庆阳大笑着说道:“我也听说了,现在湖东堤变成了一个集市,每天都有好多商贩在那里卖东西!”

    “还是你余总有眼光,有魄力!

    哥哥我现在就是吃老本,我看过不了几年,水利系统的企业老大哥的位置,就是你们华禹投资的了!”

    “陆总你这话说的,我们再怎么发展,这水利系统省直企业的老大哥还是你们水总的!”余庆阳谦虚的笑道。

    “余总你太谦虚了!我可是听说,你们华禹投资下面两个施工公司,一个华禹工程总公司,一个淮海工程总公司,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你们的气魄和野心!”

    余庆阳矜持的笑着,没有接话。

    这些事没什么好说的,他野心要比陆总想象的还要大。

    如果水总不改革,也许三五年以后,东山省水利工程总公司就会变成华禹投资旗下的分公司。

    “陆总,余总来了?”这时沈科长敲门进来。

    “沈科长你好!”余庆阳起身冲沈科长笑着问好。

    “余总,晚上我这边是沈科长,崔科长和刘主任。

    你不知道,这位刘局长喜欢拼酒,那次喝酒,喝到最后都要拼酒。

    还喜欢拿酒量衡量工作能力,想从他手里要活,你得把酒喝好才行!”陆总笑着向余庆阳介绍情况。

    “陆总,你这就不江湖了!你们四个人,我可是听说催科长和刘主任都是号称公斤不倒的酒量!

    你不提前说一声,我就一个人,晚上光看你们表演?”余庆阳笑着抱怨道。

    “余总,不是我不提前告诉你,就你们公司的那些人,我能不知道?

    斤把酒的量,在这样的场合,都是送人头的!”陆总笑着解释道。

    余庆阳想象也是,自己公司高层这些人,还真没有喝酒特别厉害的。

    斤把酒的量,在这样的酒场上根本就拿不出门。

    东城区不光是水利局喜欢拼酒,其他几个单位领导都喜欢拼酒。

    据说建委一位副主任和公共事业局的局长,十天半个月就要拼一次酒。

    两位领导不喝,全是下属去拼。

    约好一边三个人或者四个人。

    因为建委和公共事业局有一些职权上的重叠。

    比如说市区里的一些道路,建委有权当业主,公共事业局也有权当业主。

    建委当然是比公共事业局高半个格。

    但是建委分管城市建设的副主任和公共事业局正好平级。

    两个人为了争夺项目的主导权,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要拼一次酒。

    谁赢了,这个项目的主导权归谁。

    上一世余庆阳和公共事业局的一位科长关系很好。

    两个人喝酒的时候,他就曾经透露过一点内幕。

    说他这个科长就是靠喝酒喝出来的,当时喝的胃出血。

    扯远了,回到正题。

    沈科长过来就是告诉陆总,时间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一行人两辆车,催科长和刘主任坐陆总的车。

    沈科长钻进余庆阳的车里。

    “小浩让余总费心了!他要是不听话,余总该揍就揍!”

    “哈哈,揍是不可能揍的!小沈挺聪明,干工作也挺认真!

    我看李林挺喜欢他的,走哪都带着!

    再锻炼两三个工地,就可以找个小项目,放出去锻炼一下了!”余庆阳笑着说道。

    沈科长上他的车,还不就是为了卖老脸,为儿子铺路吗?

    余庆阳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

    “还是余总愿意栽培!我听小浩说了,当时小浩办入职的时候,你让他拿着职业中专的毕业证去办理入职。

    这小子当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回来让训了一顿!”沈科长笑着感谢道。

    沈科长说的这个事是一个小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