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丁长歌发现有的床上是三男三女,有的床上是一男两女,有的则是两男一女。

    还有两个男人搂在一块的。

    把丁长歌他们恶心的不行。

    谁都不愿意去架抱在一起两个男人,丁长歌干脆上前把两个男人的四肢打断,然后抓着头发拖死狗一样拖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丁长歌他们就像一阵飓风一样刮过。

    只留下小太妹们刺破苍穹的尖叫声,一行五十多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来到兴济水库大坝上,丁长歌让人按着,挨个敲断他们的四肢。

    “哥们,给个明白话,我们得罪谁了?让我们做个明白鬼!”王宝柱到底是上过山的人,经过短暂的慌乱,这会已经清醒过来。

    可是越清醒就越心惊。

    自己这是得罪那路大神了?

    王宝柱也曾经当过兵,自然能够看出来这群人都是当兵的身上浓厚的兵味,要不是现役军人,要么是刚刚退伍回来的。

    不管那种情况,能召集这么多人,也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王宝柱以为这是要弄死他们,这才壮着胆子试探着问道。

    “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下辈子眼睛亮一点!”丁长歌冷笑着回了一句。

    丁长歌的话,更加让王宝柱坚信,人家这是打算直接弄死他。

    再也装不出来,哇一声哭了起来。

    “爷爷,爷爷们,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从新做人!

    爷爷们,饶了我吧!”

    其他人一听,也跟着哭喊着哀求。

    “抓紧时间动手!”丁长歌鄙夷的看了王宝柱一眼,冷声命令道。

    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哀求声,打破了张王庄的沉静。

    随着丁长歌的命令,十几条洋镐把,高高扬起,啪啪啪啪,四声骨头断裂发出的轻响。

    惨烈的叫声,更加高亢,黎明前的黑暗里,显得更加吓人。

    张王庄很多人家的亮了,接着又熄灭。

    一声声的惨嚎,一直持续到天亮,此时丁长歌一行人已经出了泉水市的地界,进入泰山境内。

    一直到天亮,张王庄的人才敢出来打探情况。

    恶人有恶报,昨天晚上王宝柱等人的叫声太吓人。

    吓的张王庄的人连开灯都不敢,更没人干报警。

    早上起来,有大胆的跑到大坝上看情况,发现是王宝柱那伙地痞流氓,被人扒光了扔到大坝上。

    赶忙回村去报信。

    平时王宝柱可没少祸害村里人,虽然大家靠着山场吃饭,可是没有不恨他的。

    一听王宝柱被人打断腿扔到大坝上,顿时全村人都涌上大坝看热闹。

    此时,王宝柱的娘,搂着王宝柱已经哭的喘不上气来。

    看热闹的人很多,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大家都忘了打电话报警或者叫救护车。

    一直到王元亮来到大坝上,看着王宝柱的娘哭的昏了过去。

    一夜夫妻百日恩,总算还念着那点露水情缘,赶忙打电话叫救护车,报警。

    时间不长,派出所的田所长带队来到现场。

    看着被人打断四肢的王宝柱等人,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这事根本不用查,太清楚了。

    人家为什么要大老远弄到大坝上打断四肢?

    这不光是报复昨天的事,还是在警告他们。

    警告也罢,报复也罢,都和他们没有关系。

    可问题是,王宝柱等人应该是在派出所的滞留室里。

    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田保久心里很清楚,可是怎么向张镇长解释?

    张镇长前面让自己抓人,自己后脚就把人放了。

    要没这事也就罢了。

    应付几天也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十三个被打断四肢的人,就是他田保久在打张镇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