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您的这些老兄弟,和那位可怜的农民工的想法一样,都认为在平地上干活没有危险,都不愿意戴安全帽!

    工地上的危险,总是来自你想象不到的地方!

    一条人命二十万,您儿子能不能拿出来?”余庆阳笑着问道。

    “你,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给我编了半天故事,不就是让我戴安全帽吗?你们这些当领导的,每一个好东西!就会拿话哄人!”老石匠瞪着余庆阳骂道。

    骂完,狠狠的拿起旁边扔在地上的安全帽戴在头上。

    完了又冲其他老石匠喊道:“你们几个老东西,都把帽子戴上!我儿子可没钱赔你们!”

    余庆阳没有在意老石匠的话,见他戴上安全帽,笑了笑,站起来身来,“老师傅,你们年龄大了,干活悠着点,体力活,交给年轻人,咱得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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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6章 黄河提水站扩建项目

    “你们项目部胆子还真是大啊!像老万这么大年龄的工人你们也敢让他在工地上干活!

    五十不交钱,六十不交言,七十不留宿,八十不留饭,这些道理你不懂?”离开石材加工场地,余庆阳转身看着童浩博严肃的说道。

    “余总,这个……”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队伍是我介绍进来的,你们不敢管?

    你告诉包老三,就说我说的,要么把工地上六十以上的工人辞退,要么结账走人!”

    “是,我回头就和包喜明谈这件事!”童浩博不敢多解释,连忙点头答应道。

    这个不是余庆阳绝情,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干工地本来就是一个劳动强度比较大的活,加上各种无法预估的危险因素,年龄越大,在工地上的风险越大。

    这种风险不光是针对工地施工单位的,也包括工人本身,包工头,都有着巨大的风险。

    而这种风险,对施工单位来说只是不愿意发生的风险,也就是损失点钱,但是,对工人本人,包工头则是不可承受的风险。

    所以,虽然余庆阳的话听上去不近人情,但是细想,是对工人本人和包工头负责。

    “以后,不管谁解释的队伍,就是省委领导的关系,到了工地也要服从工地的管理制度!

    不然该走人的,一样请他走人!你们害怕什么?天塌下来,我顶着!”余庆阳又再次强调道。

    干工程,总免不了有各方面的关系要照顾,但是,不管谁的关系,到了工地就要服从管理,如果前怕狼后怕虎,那干脆不要做工程了!

    “余总,有您这句话,我们就知道怎么做了!

    有些时候,我们确实挺为难,都是关系户,说轻了不听,说重了和你瞪眼!

    罚款吧,他们还不当回事!”童浩博借机向余庆阳诉苦道。

    “我能理解你们项目部的苦楚,所以我一再要求你们立身要正!

    只要你们立身正,处事公道,身上的充满了正气,就不怕他魑魅魍魉!”余庆阳笑着安慰了一句。

    童浩博说的这种情况,余庆阳怎么不了解,他接触过太多戴着帽子下来的施工队。

    有些施工队,和领导的关系比你都近,人家可能整天和领导泡在一起。

    这个时候你怎么管理?

    你只要喝他们一顿酒,吃他们一顿饭,那么你就不要再想震慑住他们。

    所以,遇到这样的人,这样的施工队,你只有一个办法,立身正,公事公办,该给方便的给方便,活可以优先你干,但是该受得规矩必须守,质量绝对不能出问题。

    所有无理要求一律往上推,领导交代下来,不合理的,也是一个拖字。

    只有这样,别人才拿你没办法。

    不然,你吃他一顿饭,他要求你办的事不给他办好,回头领导那里就敢告你状,随口一句,某某经理,真不是东西,吃着喝着不办事。

    一句话,你就完了。

    你自己知道只吃过一顿饭,但是在领导不那么想,会认为你经常让施工队请吃喝,然后拓展思维,你是不是吃喝完,还拿了?

    你没拿我关系户的,也一定拿其他施工队的好处了。

    你跳黄河也洗不清。

    领导打电话交代的,不合理的也不能办,该拖就拖,该躲就躲。

    不然,以后出了问题,领导不会承认他给你打过电话,不会承认这是他交代的,所以责任你自己承担。

    扯远了……拽回来。

    离开牛头峪东沟项目部,余庆阳接着又来到晏城黄河提水站项目部。

    晏城黄河提水站是在老提水站的基础上的扩建项目,包括配套干渠两千三百六十米,暗渠六百七十米,总造价四千多万。

    这个项目也是华禹一建的项目。

    这个工程项目是比较典型的水利工程。

    完全在野外施工,距离最近的村庄也在一公里之外。

    顺着一条土路,托着一条长长的土龙,来到晏城黄河提水站。

    晏城地处黄河冲击的平原上,属于沙质土壤,一旦干了,路上的布土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