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的妈妈是典型的中国中年妇女,五十多岁,打扮很时尚,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稍微有些富态,但是能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大美人。

    田甜的爸爸,典型的东山大汉,一米七五左右。

    这个身高,放在80后身上算是普通身高,放到00后,就只能算是一般偏矮了。

    但是,在50后,60后的身上,那就是大个子。

    高高大大,人长得很方正,怪不得能娶到田甜妈妈那样的大美女。

    田甜的爸爸,余庆阳知道,也在水利系统工作,不过是在下面的县水利局工作,普通职工。

    不然,田甜作为水利专科毕业生,也不会被分到了施工公司上班。

    “小余这次是出差,还是?”田甜的爸爸坐在沙发上,陪在余庆阳聊天。

    “伯父,这不是田甜怀孕了吗?我担心她,所以专门请假过来看看!”余庆阳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打起精神,小心应付着。

    “噢!工作挺忙吧?”

    “还行,有点忙!”

    “田甜这丫头,被我们惯坏了,任性,又要强,你多担待……”

    “田甜挺好的!我们俩在一起很幸福!”

    “你说这美国有什么好的?非要来美国生孩子!

    小余,不是当伯父的说你,你可不能由着她的性子乱来!

    为了事业,为了孩子能有个美国户口,连婚都不结了?”

    “爸,结婚干嘛?现在不挺好的?

    只要感情好,有没有那张纸照样过一辈子!

    感情不好,有那张纸,又有什么用?

    你看看以前,没有结婚证,人家不好好的过一辈子?

    现在,到是有结婚证了,可是多少离婚的?”不等余庆阳说话,田甜在旁边大声反驳道。

    余庆阳只能低头喝茶,这会怎么说都是错。

    也不敢说什么,更不敢承诺什么。

    只能借喝茶化解尴尬。

    不过余庆阳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田甜的父母为什么对他那么热情,田甜把问题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把自己武装成一个,个性独立,强势的女人,一个只要孩子、爱情,不要婚姻的女人。

    这让余庆阳更加愧疚。

    因为田甜怀孕了,田甜爸爸也不好因为这个和她吵,生怕伤到身子。

    “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想法,真是搞不懂!你别后悔就行!”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阳子的家业都在我名下,我才不怕呢!你怕不怕?”田甜仰着头怼了她爸爸一句,然后又冲余庆阳笑着问道。

    “我?我怕什么?”

    “你不怕我把你家的家产都给卷跑了?”

    “不怕!你要是卷跑了,那你可吃大亏了!或者说我未来的儿子可就吃大亏了!

    你那点所谓的家产品只是我妈给他未来孙子的零花钱!”余庆阳笑道。

    “是女儿,说好了是女儿!你这个重男轻女的家伙!

    至于你们家的家业我才不稀罕呢!我要凭自己的本事,给我闺女挣一分大大的家业!比你们家还多的多的家业!”田甜出声打断余庆阳的话。

    余庆阳和田甜对话,把田甜爸爸震得不清。

    这么大一笔家业,居然只是给未来孙子的零花钱。

    原来的那个念头,在田井铭心里更加清晰。

    当父母的对儿女的变化,总是特别敏感。

    田甜和余庆阳交往之后,虽然她瞒着没说,外人不知道,但是当父母的都感觉到了。

    只是,既然不愿意说,他们也就装作不知道。

    后来突然辞职,出国回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也终于承认找了男朋友,但是一直不让他们见面。

    田井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次来美国,见到了豪宅,豪车,出入都有保镖,又掌管着那么大一笔资金。

    田井铭才多少放下一点心来,什么样的家庭,能够给外室这么多钱。

    但是,听了闺女和余庆阳的对话,田井铭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小余,你们家是做什么的?”

    “我们家,其实也没干什么,就是在国营企业里有点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