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那一声猫叫非常虚弱,仿佛在求救一般。

    薛昀笙走过去蹲下,黑煤球看是人类,本想跑,身体却摇摇晃晃支撑不起,最终摔在了地面上。

    薛昀笙一摸,猫猫的身体非常的烫,而这只猫浑身也湿哒哒的,仿佛在水里浸泡过一般。

    三花也朝着黑煤球嗅了嗅,扭头对着薛昀笙喵喵叫,“喵呜。”

    “我知道,我会救它,别担心。”安慰了一下三花,薛昀笙抱起黑煤球。

    这只和黑煤球一样的野猫,虚弱的在薛昀笙怀里动了动,“喵……奥……”

    三花小跑着追逐着薛昀笙的脚步,薛昀笙把黑煤球带到一家有些诊治牲畜的人里,给了几分钱让诊治一下,拿了些计量小的药剂回了家。

    拿毛巾把黑煤球擦干净了,在厨房生了火,把黑煤球抱着坐到灶台口,给黑煤球烤毛毛,顺便烧点水。

    这画面就是名副其实的烤猫了。

    薛文氏带着柳哥儿回来时,看见自家烟囱升起袅袅炊烟,薛文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立马推开门跑到厨房。

    果然薛昀笙就坐在灶台前。

    “阿笙,不是和你说了,别进厨房,你怎么不听呢!”薛文氏数落着。

    “阿爹,我就烤只猫。”薛昀笙把那只黑煤球伸给薛文氏瞧了瞧,黑漆漆的一片,刚刚薛文氏进来的急,还没瞅见薛昀笙手里的猫。

    “怎这么漆黑,不仔细瞧还看不见。”薛文氏嘀咕了一句。

    “噗嗤。”薛昀笙一笑,低头看去,确实黑漆漆的,就像一个黑煤球,全身上下没一点杂色。

    “黑猫,不吉利,等会儿就放走吧,别留在家里。”看清楚是黑猫后,薛文氏有些忌讳。

    “阿爹,这只猫不知是谁给扔河里了,放出去附近的孩子看见,猫又生病了,跑不远,保不齐又给扔河里淹死,好歹也是一条命,留家里养好再说吧。”

    薛文氏知道最近儿子喜欢猫,犹豫一会点点头,“也行,随你吧。”

    “谢谢阿爹。阿爹真好。”

    “就会嘴甜。”薛文氏儒雅的脸上浮现一抹红,嘴里说着,却甜到心坎上,儿子的濡慕和撒娇,他是受用得很。

    “阿爹,你拿的什么?”抱着已经烘干的猫,锅里的水也烧热了,薛昀笙灭掉火,抱着黑煤球出来的时候,看见薛文氏坏了抱着一个类似于牌位的东西,好奇一问。

    “这是敬太妃的长生牌,听说了她的事迹后,阿爹和街坊甚是感动,她简直是我们哥儿和女子的楷模,就去做了一个长生牌位,日夜拜拜。”

    “哦。”薛昀有些目瞪口呆,那太妃还没死呢,就有这么多人上供,不会折寿么。

    薛昀笙不是很明白薛文氏的行为,这种人还没死就立个牌位,怎么感觉甚的慌呢。

    这种类似于脑残粉的行为,和原来世界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然,薛文氏想立,薛昀笙也不会阻拦。

    紫宸殿,章珩琰瞧着跟随太妃出去禀告的消息。

    太妃铁青的脸却在百姓的欢呼声中不得不强颜欢笑,做出一副甚敢荣幸的样子,怎么瞧怎么让他开心。

    也不枉他排出无数人,引导百姓的言论,把一个罪妃捧的极高。

    太妃深情形象,恐怕在今日之后,会以飞快的速度蔓延至整个大政。

    太妃即使在想从皇陵出来,恐怕永远也没有了机会了。

    章珩琰这招无不狠毒,舆论的力量。

    “太妃可对百姓的欢呼感到无比的荣幸和愉悦。”章珩琰摸着一枚暖玉,笑盈盈的问这赵公公。

    “回禀陛下,太妃娘娘很是感动,一路上都是开心的掩面而行。都说不出话来了。”赵公公极其会说话,完全知道怎么说会让陛下更开心,自有一套快速哄陛下的方式。

    “真好,太妃这次心如所愿,三皇兄那里也可知了?”

    “已经派人快马加鞭,会尽快把消息通知到三皇子,相信三皇子也会同意为太妃娘娘对先帝一往情深,多守孝三年。”

    “噢,对了,我记得三皇兄快娶妻了吧。”章珩琰仿佛才想起来一般。

    “是的陛下。”

    “这……那三皇兄孝期怎能娶妻,这可是对列祖列宗的大不敬。”章珩琰笑着,不怀好意。

    “陛下,三皇子正妃娶一女子本就不符合规矩。”赵公公如是说道。

    “哦,是嘛。”章珩琰满意的勾了勾唇,“多注意三皇兄的动向。”

    “是。”

    “太傅那边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太傅大人那边,有信鸽飞出,目前已被截获,太傅大人让三皇子忍耐。”

    “忍耐?那就一直忍到死。”

    翌日,薛昀笙下学之后才去那店铺。

    “薛先生,您总算来了掌柜的都等了许久了!”看见薛昀笙的身影,小二惊喜的赶紧迎了上来。

    “这才下学,久等了。”薛昀笙歉意的笑笑。

    小二把薛昀笙引到内室,一边出去喊掌柜,一边去泡茶。

    掌柜的闻声很快从楼上下来,脚步也急切极了。

    “薛先生,老夫还以为先生听到什么风声,不来了呢。”掌柜的脸上多了几分急切,“先生可是要盘下此店铺。”

    “刚下学,久等了。在下考虑了一晚上,有购买意向,不过还有一疑虑,想知道掌柜为何会以低于市价卖于在下。”薛昀笙淡笑。

    现在就想知道这掌柜的,会不会说实话了。

    “这……”掌柜的犹豫着,面露难色,咬咬牙,“不瞒先生,这家店本来老夫开的好好的,奈何地域位置极好,遭了贼人惦记,老夫在人脉也无法解决这事,只能避行,之前喊高价,也是想看看先生有没有这个财力,如有或许会有解决的办法,老夫心也不会很愧疚。”

    “哦,什么贼人?”

    “朝廷中官员之子,老夫小本生意,被拖累的几乎倾家荡产。”掌柜一脸愁色。

    掌柜的开始说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这单生意又泡汤了。不过想比亏着良心做事,他还是愿意有些良心。

    “原来如此,那咱们定个契约吧。不知掌柜的什么时候可以去衙门过户。”

    作者有话要说:大笙笙:一直撸猫一直爽!

    小琰琰:森气!眼神逐渐危险!

    大笙笙:顺毛摸摸,乖啊!

    小琰琰:还是森气!

    大笙笙:抱抱,乖啦!

    小琰琰:脸红.jpg感谢在2020-03-18 23:19:30~2020-03-20 23:53: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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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title》作者:$author

    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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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改

    “你说什么?”掌柜的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打算买下这店,就是掌柜的说的价格,掌柜的你看如何。”薛昀笙详细的说了一下。

    掌柜的露出犹疑之色,再次确认道,“先生您真要买,我这店铺您也知道,是个麻烦摊子。可不好解决。”

    薛昀笙点点头:“掌柜的如此低廉的价格出手,错过了我会后悔。”

    “如果先生确定要买下,老夫随时可以和先生去衙门办理手续。”掌柜的露出喜色,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不过先生,老夫还是得提醒先生一句,这是个烂摊子。”

    “不怕,如果掌柜得罪的那朝廷官员比六部尚书权限还大,在下束手无策,如果没有,那我也不怕。”薛昀笙说道。

    掌柜的眼神一亮,豁然开朗,“原来如此,老夫眼拙了,先生原来是有备而来。”

    掌柜的立马放宽了心,既然小先生是有后台,那他也就不担心了,良心也不会受到谴责。

    薛昀笙当即和掌柜的立了字据,然后掌柜的也把地契交给了薛昀笙,薛昀笙给了银两,最终银货两讫,只差去官府做个备案。

    这广阔的二层小楼,接下来就是他奋斗的地方了。

    初步执行了计划书的一项后,薛昀笙心里还是有点兴奋。

    带着地契和字据,薛昀笙就回了家。

    家里,黑煤球被喂了些药,已经好了许多,知道薛昀笙是救它的人,也没跑,和三花堆在一起,互相舔毛。

    把两张一共价值九十两的纸张放到桌面上。

    薛云柳被薛文氏压制着在刺绣,个男性模样的外表的少年翘着兰花指拿着绣花针,一针一针在绣布上扎着小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