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不介意的话你就先住这儿,暂时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安置你。”

    “只要韩总不介意就行。”

    “我哪儿能介意呢?这有客房,你也能睡得舒坦。不过今儿个高兴,你得陪我喝两杯。”

    “您尽兴,我小酌,”阿峰笑道,“明天我得开始工作了。”

    “哎,急什么?先歇歇脚嘛。”

    “那可不行,有些事情我必须尽快调查清楚,我总觉得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没那么简单。”

    情绪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它是无形的,但传染力却极强。

    听着父亲和峰叔说话的语气,韩思贝感觉自己又开始恐慌了。

    “峰叔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给我们家下套子?”她问。

    韩松砚一努嘴,“回你屋去,别什么都打听,专心学习。”

    “爸,我都成年了,有什么事是不能打听的?”

    “打听有什么用?你解决不了现在的问题,还要跟着着急上火的,根本犯不着。”韩松砚推着她往卧室那边走。

    “您找到韩宝儿了吗?”

    “还没,不过找不见更好,我怕我会被她活活气死。”

    韩思贝躲过父亲的束缚,转过身问道,“见不到她就不会被她气死了吗?我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韩宝儿,让她把欠款的事情说清楚。虽然做生意有赔有赚,但她赔了那么多,而且还赌,以韩宝儿的能力您不觉得难以置信吗?”

    阿峰走过来,“思贝说得有道理,韩总,您现在不想见大小姐是因为您还在置气,但这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啊。”

    “是啊爸,您相信我,见到韩宝儿,您既不会被她气死,也不会当场手刃了她,但是却能详详细细问个明白。”

    韩松砚说不过他们,负手往楼上走,“你们有能耐就你们去问吧,能找到她算你们厉害。”

    韩思贝和阿峰对视了一眼,无奈一笑。

    “我爸如今活得就像退休老干部一样,对什么事情都没有拼劲儿了。找韩宝儿这事儿应该不难,要放在以前,他就是不眠不休也得找到她。”

    阿峰叹气,“何止韩总啊,我也如此。人上了年纪就会懈怠,事情看得开,也就不愿过多计较了,只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放过任何细节。”

    “峰叔有信心找到韩宝儿吗?”

    “待会儿我就给几个老哥们儿打电话,先把宝儿找到再说。”

    韩思贝看着楼上,“我也参与一下,看看我跟峰叔到底谁能先把她找到。”

    “这还要竞赛吗?”阿峰哭笑不得。

    “我不是想竞赛,而是恨不得马上把她揪出来。”

    阿峰扶着楼梯扶手对她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看韩总怎么样了。”

    “好,峰叔辛苦了。”

    回到卧室,韩思贝看了眼时间,感觉这会儿小乐应该不能休息,便给他发了消息。

    韩思贝:小乐子,睡没呢?

    五分钟后,丁小乐回复了。

    丁小乐:睡了。

    呦,看着像生气了!因为什么?跟谁生气?

    韩思贝直接拨过电话,铃响好久,对方才接听。

    “喂?”丁小乐毫无热情的声音传了过来。

    “失恋了?情绪怎么这么低落?”她笑着问。

    “别抬举我了,我这种单身狗能跟您比嘛。”

    嘿,这是跟自己生气了?

    “我是哪儿得罪您老人家了吗?”

    丁小乐仍然阴阳怪气,“同学会那天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韩思贝犹豫了,心想如果实话实说会不会更得罪人?

    “见俞尚修去了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哼,我什么不知道啊?拿我当傻子呢?”

    “小乐,那天的事情吧有点复杂,你听我跟你解释啊。”

    “我要睡觉了。”

    认识这么长时间,她还是第一次见丁小乐生这么大的气。

    “奥,你应该是工作太累了吧?那你先休息,明天再说。”

    丁小乐似乎对她的答复很不满意,“你,明天,请我吃饭。”

    韩思贝笑了,“没问题啊,就当谢罪了,正好我当面跟你解释一下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