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贝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这次爸爸估计又要上套了。

    谁知韩松砚并没有搭理她,而是看向阿峰,“阿峰,你最近有什么收获吗?”

    “韩总,我已经够汗颜的了,还是思贝厉害,比我先找到了大小姐。”阿峰憨憨地笑着,“不过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谭辉最近把腿摔断了。”

    “谭辉是谁?”韩思贝问道。

    “谭明的弟弟啊,谭子昂他二叔。”

    “哦?谭子昂他们家去了美国,他二叔留在国内了?他们不是一直在一块儿吗?”

    阿峰看了一眼韩松砚,又迅速收回目光,“谁也没规定他们就得捆绑啊,哥哥走了,弟弟留在国内不是很正常吗?”

    韩思贝想不明白,“可是据我所知谭子昂的二叔一直帮着他们家做事啊,大老板和小老板的区别吧,既然谭家公司出了事,那他二叔平平安安留在国内也说不过去吧?”

    “你都快赶上办案人员了,什么都想弄明白。别人家的事情,我看你还是少打听。”韩松砚不悦地白了她一眼。

    韩思贝纳闷,自己也没说什么,只不过是问了一句怎么父亲就这么大的反应呢?

    看阿峰不安的样子,她总觉得这里面有事儿。

    韩松砚站起身,往楼上走,看都没看韩宝儿一眼,仿佛当她不存在一样,“赶紧找人去查,从那个周琳开始,查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完,他突然感觉头晕目眩,身子一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幸亏右手及时握住扶手,但双膝还是发软,整个人向前一躬身,趴在了楼梯上。

    “爸!”

    “韩总!”

    韩松砚感觉自己睡了好长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发现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阿峰见他睁开眼睛,赶紧凑上来问道,“韩总,您醒了?”

    “我怎么了?”

    “您上楼梯的时候晕倒了,幸亏没受什么伤。医院这边大概检查了一下,好像没什么事,但是医生建议等您醒了以后,做个冠脉造影,看看心脏的问题。”

    韩宝儿站在一边不敢靠近,但还是叫了一声,“爸。”

    韩松砚白了她一眼,“我就是被她给气的。”说完又问阿峰,“思贝呢?”

    “思贝刚走,说有朋友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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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子昂的车上,韩思贝看起来有些憔悴。

    “你怎么去医院了?电话里还不告诉我。”谭子昂脸上也满是疲倦。

    “我爸晕倒了。”

    “哦?”他似乎很好奇,“怎么会晕倒呢?”

    “被韩宝儿给气得呗。”

    “韩宝儿又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还是之前的那些烂事儿,但是今天韩宝儿回家了,我爸看见她就来气,所以”韩思贝低下头,摆弄衣服上的拉链。

    “那我真不应该叫你出来,你还是在医院护理的好。”

    “我本来也想拒绝你的,但是因为有事情要问你,所以还是出来了。”

    “什么事情?”谭子昂转过了一个路口。

    “关于你二叔的事。”

    韩思贝此话一出口明显感觉车身一晃,谭子昂的方向盘像失灵了一般扭动了一下,紧接着他迅速调整过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开去。

    她却吓得不轻,紧紧抓着顶棚扶手,大张着嘴看着谭子昂。

    “天啊,怎么了?”她问。

    第六十八章

    轮胎在地上划了一道长长的车辙, 谭子昂把车停稳。

    “大概是车子该换了吧。”

    很显然,这是个借口。

    韩思贝回想着今天提到谭辉时父亲和峰叔的反应, 再一看谭子昂刚刚不小心制造的“状况”, 心中那个疑团就越滚越大。它那么显眼, 当然是要想办法弄清楚。

    韩思贝板起脸,靠在座椅上目视前方, “子昂, 你觉得我们是在恋爱吗?”

    谭子昂看起来倒是很平静,侧头看着她,“当然, 难道你觉得不是?”

    “你先告诉我你认为什么是爱?你是如何判定你对我的感情是爱的?”

    “如何判定?”谭子昂摇了摇头, “爱情根本无需判定,对于我来说, 你是唯一的,值得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这还不够吗?”

    “不够,你的父母亲人, 任何一个都是唯一的,值得的, 没有人能替代的,所以你在我身上大概混淆了亲情和爱情。”

    谭子昂叹了声鼻息,“吉祥,你到底想说什么?”